第10章 清晨罢免决议
会议室里没有庆典留下的鲜花，只有一整夜未散的咖啡气味。
临时董事会定在早上七点半，长桌两侧坐满董事、机构代表和法律顾问。窗外天色刚亮，城市被薄雾笼住，陆承峥坐在原来的主位上，眼底泛着青黑，却仍穿着昨晚那套西装。
我没有要求他让位。
真正的胜负，不在一张椅子。
会议开始后，他率先发言：“昨晚发生的一切，本质上是夫妻矛盾被放大。许清芮利用私人感情争议干预公司经营，已经对股价和融资造成严重影响。”
他把自己包装成顾全大局的管理者，把我描述成失控的妻子。
几名与他关系密切的董事随即附和，认为关联交易尚未经过监管机构定性，不应仓促罢免首席执行官。
我没有打断。
直到所有人说完，我才示意工作人员打开第一份材料。
境外采购资金流、私人平板调用密钥的系统日志、被删除的邮件、苏曼宁的录音，以及昨夜从私人服务器中保全的低价收购协议，依次出现在屏幕上。
“这些材料证明陆承峥不仅知情，还提前安排境外公司接收曜川的核心专利、临床数据库和设备资产。”
我翻到协议最后一页。
上面没有正式签名，却附着一份交易时间表。按照计划，我生产后两个月，曜川将以融资失败为由启动债务重组。
他连我的预产期都写进了资产转移计划。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陆承峥看着那份文件，冷声道：“未签署的草案不具备法律效力。任何人都可以把文件放进服务器，不能证明由我制作。”
“所以我们不只提交草案。”
许明澈调出服务器登录记录。创建者、修改时间和设备指纹，全都指向陆承峥的私人电脑。
程望野随后出示公证保全报告：“昨晚的取证过程由第三方完成，完整哈希值已经封存。不存在事后植入文件的可能。”
陆承峥沉默下来，手掌缓缓收紧。
闻静兰看向我：“即使罢免现任首席执行官，公司也需要稳定的过渡方案。你准备好了吗？”
这才是决定中立董事投票的关键。
揭穿陆承峥只能证明他不适合留下，却不能证明我有能力接管残局。
我让秘书发下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与两家银行重新确认的授信安排；第二份，是核心医院客户出具的续约意向；第三份，是由财务、研发和法务组成的九十天过渡管理方案。
“境外付款被冻结后，国内业务现金流能够维持六个月。两家合作银行愿意在特别调查期间保持授信，前提是董事会更换管理层并建立独立审计委员会。”
闻静兰逐页翻看，神情终于松动。
我继续说：“研发部门不受高管更换影响，核心专利暂时由独立委员会托管。所有患者数据停止跨境传输，等待合规审查。”
陆承峥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陌生。
也许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我从来不是只能依靠他留在曜川的妻子。
投票开始前，他忽然问：“许清芮，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从我发现第一笔异常付款开始。”
“所以你停职以后一直在查我。”
“我查的是公司资金。”我看着他，“是你把自己藏在里面。”
表决结果很快出现。
罢免陆承峥首席执行官职务，暂停全部董事权限，启动特别调查。
赞成票超过三分之二。
陆承峥仍坐在原位，许久没有动。过去他总对我说，公司需要稳定，让我不要把私人情绪带进董事会。
如今我将那句话原样还给他。
“为了曜川稳定，请陆先生离开管理层。”
会议室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玻璃门被推开，监管调查人员与警方同时进入，出示了协助调查和证据调取文件。
陆承峥缓缓起身，目光穿过长桌落在我身上。
他大概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扯了扯嘴角：“你赢了。”
我将表决文件合上。
“不，是你终于不能再改规则了。”
---
临时董事会定在早上七点半，长桌两侧坐满董事、机构代表和法律顾问。窗外天色刚亮，城市被薄雾笼住，陆承峥坐在原来的主位上，眼底泛着青黑，却仍穿着昨晚那套西装。
我没有要求他让位。
真正的胜负，不在一张椅子。
会议开始后，他率先发言：“昨晚发生的一切，本质上是夫妻矛盾被放大。许清芮利用私人感情争议干预公司经营，已经对股价和融资造成严重影响。”
他把自己包装成顾全大局的管理者，把我描述成失控的妻子。
几名与他关系密切的董事随即附和，认为关联交易尚未经过监管机构定性，不应仓促罢免首席执行官。
我没有打断。
直到所有人说完，我才示意工作人员打开第一份材料。
境外采购资金流、私人平板调用密钥的系统日志、被删除的邮件、苏曼宁的录音，以及昨夜从私人服务器中保全的低价收购协议，依次出现在屏幕上。
“这些材料证明陆承峥不仅知情，还提前安排境外公司接收曜川的核心专利、临床数据库和设备资产。”
我翻到协议最后一页。
上面没有正式签名，却附着一份交易时间表。按照计划，我生产后两个月，曜川将以融资失败为由启动债务重组。
他连我的预产期都写进了资产转移计划。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陆承峥看着那份文件，冷声道：“未签署的草案不具备法律效力。任何人都可以把文件放进服务器，不能证明由我制作。”
“所以我们不只提交草案。”
许明澈调出服务器登录记录。创建者、修改时间和设备指纹，全都指向陆承峥的私人电脑。
程望野随后出示公证保全报告：“昨晚的取证过程由第三方完成，完整哈希值已经封存。不存在事后植入文件的可能。”
陆承峥沉默下来，手掌缓缓收紧。
闻静兰看向我：“即使罢免现任首席执行官，公司也需要稳定的过渡方案。你准备好了吗？”
这才是决定中立董事投票的关键。
揭穿陆承峥只能证明他不适合留下，却不能证明我有能力接管残局。
我让秘书发下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与两家银行重新确认的授信安排；第二份，是核心医院客户出具的续约意向；第三份，是由财务、研发和法务组成的九十天过渡管理方案。
“境外付款被冻结后，国内业务现金流能够维持六个月。两家合作银行愿意在特别调查期间保持授信，前提是董事会更换管理层并建立独立审计委员会。”
闻静兰逐页翻看，神情终于松动。
我继续说：“研发部门不受高管更换影响，核心专利暂时由独立委员会托管。所有患者数据停止跨境传输，等待合规审查。”
陆承峥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陌生。
也许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我从来不是只能依靠他留在曜川的妻子。
投票开始前，他忽然问：“许清芮，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从我发现第一笔异常付款开始。”
“所以你停职以后一直在查我。”
“我查的是公司资金。”我看着他，“是你把自己藏在里面。”
表决结果很快出现。
罢免陆承峥首席执行官职务，暂停全部董事权限，启动特别调查。
赞成票超过三分之二。
陆承峥仍坐在原位，许久没有动。过去他总对我说，公司需要稳定，让我不要把私人情绪带进董事会。
如今我将那句话原样还给他。
“为了曜川稳定，请陆先生离开管理层。”
会议室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玻璃门被推开，监管调查人员与警方同时进入，出示了协助调查和证据调取文件。
陆承峥缓缓起身，目光穿过长桌落在我身上。
他大概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扯了扯嘴角：“你赢了。”
我将表决文件合上。
“不，是你终于不能再改规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