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监控里的真相
林佑佑哭得很凶，额角还带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推我，她还抢我的小汽车！”
白清芜脸色一变，立刻冲过去把人抱进怀里，心疼得声音都在发抖：“佑佑，别怕，妈妈在。”
说完，她抬头看向我，眼里已经带上了责备。
“南枝姐，孩子之间有矛盾很正常，可安安怎么能动手呢？”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楼梯口很快传来脚步声。
安安穿着小兔子睡衣，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来。她刚被吵醒，眼睛还有点红，脸色却白得厉害。
看见客厅里这么多人，她下意识停住了。
“妈妈。”
我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傅承聿已经沉下脸，看着她：“安安，是不是你打的佑佑？”
安安猛地抬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有。”
“他撒谎。”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是他自己摔倒的。”
林佑佑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爸爸，她骗人！我都流血了！”
白清芜也抱着孩子抹泪：“承聿，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她嘴上说算了，神情却写满了“安安就是做错了”。
傅承聿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看向安安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安安，爸爸不喜欢撒谎的小孩。”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往我心口上磨。
今天下午，他才亲口否认了她。
现在，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安安脸色更白了，小手在我衣角上越攥越紧，指尖都泛了青。
“我没有撒谎。”
她一字一句地说。
“是他自己摔的，他还说——”
“够了。”傅承聿打断她，语气发沉，“去给佑佑道歉。”
安安怔住了。
我也怔了一下。
随即，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一点点升上来。
“傅承聿。”我缓缓开口，“你再说一遍。”
他看向我，眉间已经有了不耐。
“孩子犯错，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前提是，她真的犯了错。”
“佑佑额头上的伤还不够证明？”
我几乎被他气笑了。
“证明什么？证明他会哭，会演，还是证明你只要看见白清芜母子，就自动瞎了眼？”
“沈南枝！”他声音骤然冷厉，“你别太过分！”
我没再理他，直接牵着安安往监控室走。
“到底是谁撒谎，看监控。”
这栋房子是我亲自找人装的全屋监控，当初是为了孩子安全。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证明我的女儿没有说谎。
白清芜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连忙开口：“算了吧，真的没必要，小孩子之间闹一闹——”
“很有必要。”我回头看她，声音不轻不重，“毕竟我女儿不能白白被人冤枉。”
傅承聿也没再说话，直接抬步跟了上来。
监控调得很快。
画面里，安安原本一个人在儿童房里拼乐高。林佑佑抱着车模进去，先是在她身边晃来晃去，见她不理，忽然凑过去，抢走了她手边那只刚拼好的兔子摆件。
安安伸手去拿。
林佑佑却故意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学着大人的语气说：“我妈妈说了，这里很快就是我家了，你和你妈妈都要滚出去。”
我手指一紧。
安安也怔住了。
大概她没想到，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会说出这种话。
她皱着小眉头，伸手去夺自己的东西。
林佑佑躲得急，一脚踩空，自己摔在地上，额角撞到桌角，当场就哭了。
从头到尾，安安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白清芜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傅承聿站在屏幕前，神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情绪翻涌，难看到极点。
安安抬头看他，眼睛里没有委屈，也没有期待，只剩一种小孩子不该有的平静。
“我说了。”她轻声说，“不是我。”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傅承聿脸上。
他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停在监控画面左上角。
那里是昨晚客厅的另一段录像。
画面里，我坐在茶几前，把一叠纸从文件袋里拿出来，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向壁炉，把那些纸一张一张，亲手丢进了火里。
火光舔过纸页边缘，最后露出封面上几个模糊的字。
——求婚计划书。
那是傅承聿二十五岁时写给我的。
他说等公司上市，就按那个计划重新向我求一次婚。
后来公司上市了，他却开始忙着照顾别人的妻儿。
于是那份计划书，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
傅承聿像被人狠狠钉在原地，眼底的怒意、冷意、强撑出的理所当然，在这一刻一点点碎裂开来。
他盯着画面，声音发紧：“沈南枝……”
“你把它烧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对。”
“脏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
“她推我，她还抢我的小汽车！”
白清芜脸色一变，立刻冲过去把人抱进怀里，心疼得声音都在发抖：“佑佑，别怕，妈妈在。”
说完，她抬头看向我，眼里已经带上了责备。
“南枝姐，孩子之间有矛盾很正常，可安安怎么能动手呢？”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楼梯口很快传来脚步声。
安安穿着小兔子睡衣，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来。她刚被吵醒，眼睛还有点红，脸色却白得厉害。
看见客厅里这么多人，她下意识停住了。
“妈妈。”
我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傅承聿已经沉下脸，看着她：“安安，是不是你打的佑佑？”
安安猛地抬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有。”
“他撒谎。”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是他自己摔倒的。”
林佑佑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爸爸，她骗人！我都流血了！”
白清芜也抱着孩子抹泪：“承聿，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她嘴上说算了，神情却写满了“安安就是做错了”。
傅承聿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看向安安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安安，爸爸不喜欢撒谎的小孩。”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往我心口上磨。
今天下午，他才亲口否认了她。
现在，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安安脸色更白了，小手在我衣角上越攥越紧，指尖都泛了青。
“我没有撒谎。”
她一字一句地说。
“是他自己摔的，他还说——”
“够了。”傅承聿打断她，语气发沉，“去给佑佑道歉。”
安安怔住了。
我也怔了一下。
随即，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一点点升上来。
“傅承聿。”我缓缓开口，“你再说一遍。”
他看向我，眉间已经有了不耐。
“孩子犯错，道歉不是应该的吗？”
“前提是，她真的犯了错。”
“佑佑额头上的伤还不够证明？”
我几乎被他气笑了。
“证明什么？证明他会哭，会演，还是证明你只要看见白清芜母子，就自动瞎了眼？”
“沈南枝！”他声音骤然冷厉，“你别太过分！”
我没再理他，直接牵着安安往监控室走。
“到底是谁撒谎，看监控。”
这栋房子是我亲自找人装的全屋监控，当初是为了孩子安全。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证明我的女儿没有说谎。
白清芜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连忙开口：“算了吧，真的没必要，小孩子之间闹一闹——”
“很有必要。”我回头看她，声音不轻不重，“毕竟我女儿不能白白被人冤枉。”
傅承聿也没再说话，直接抬步跟了上来。
监控调得很快。
画面里，安安原本一个人在儿童房里拼乐高。林佑佑抱着车模进去，先是在她身边晃来晃去，见她不理，忽然凑过去，抢走了她手边那只刚拼好的兔子摆件。
安安伸手去拿。
林佑佑却故意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学着大人的语气说：“我妈妈说了，这里很快就是我家了，你和你妈妈都要滚出去。”
我手指一紧。
安安也怔住了。
大概她没想到，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会说出这种话。
她皱着小眉头，伸手去夺自己的东西。
林佑佑躲得急，一脚踩空，自己摔在地上，额角撞到桌角，当场就哭了。
从头到尾，安安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白清芜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傅承聿站在屏幕前，神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情绪翻涌，难看到极点。
安安抬头看他，眼睛里没有委屈，也没有期待，只剩一种小孩子不该有的平静。
“我说了。”她轻声说，“不是我。”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傅承聿脸上。
他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停在监控画面左上角。
那里是昨晚客厅的另一段录像。
画面里，我坐在茶几前，把一叠纸从文件袋里拿出来，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向壁炉，把那些纸一张一张，亲手丢进了火里。
火光舔过纸页边缘，最后露出封面上几个模糊的字。
——求婚计划书。
那是傅承聿二十五岁时写给我的。
他说等公司上市，就按那个计划重新向我求一次婚。
后来公司上市了，他却开始忙着照顾别人的妻儿。
于是那份计划书，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
傅承聿像被人狠狠钉在原地，眼底的怒意、冷意、强撑出的理所当然，在这一刻一点点碎裂开来。
他盯着画面，声音发紧：“沈南枝……”
“你把它烧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对。”
“脏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