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原来她才是沈家的人
“脏了。”
这两个字落下后，监控室里安静得只剩设备轻微的电流声。
傅承聿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褪尽血色。
他盯着那段监控，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跟他闹脾气，也不是在拿离婚试探他。
我是认真地，不要他了。
白清芜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抱紧林佑佑，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承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知道佑佑会说这种话，他还小，他不懂事……”
她声音发颤，像是怕极了。
可我已经懒得再看她表演。
我牵起安安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傅承聿猛地回过神，几步追上来，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南枝，你听我解释。”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松开。”
“我说了，今天的事是意外。”他声音发紧，连呼吸都乱了，“安安的事，我会去学校解释，我会跟她道歉。我不知道你会把计划书烧了，我以为你只是……”
“只是什么？”我抬眸看他，声音很轻，“只是像以前一样，生几天气，等你回来哄一哄，就继续过日子？”
他呼吸一滞。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傅承聿，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有底线的。”
“南枝——”
“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我打断他，“至于安安，以后你不用再来了。”
这句话终于让他慌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安安？她是我女儿！”
“你还知道她是你女儿？”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傅承聿，今天在学校，是你亲口告诉所有人，你是林佑佑的爸爸。”
“也是你亲口告诉安安，她认错人了。”
“现在你再来强调她是你女儿，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脸色惨白，喉结滚了又滚，却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因为每一句，都是他自己做过的事。
我抱起安安，头也不回地出了监控室。
当晚，我没有再留在傅宅。
行李其实前几天就收得差不多了，真正重要的东西不过几份证件，一些衣物，还有安安的奖杯和玩偶。
我带着她住进了市中心的酒店。
凌晨两点，周律师赶到，把正式版离婚协议交到我手里。
“沈小姐，按您的要求，抚养权、财产分割、股权转让都已经补充完整。傅氏那边如果想拖，我们也有另一套诉讼方案。”
我点点头。
“机票订好了吗？”
“明早九点，港城。”
周律师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沈家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老太太让我转告您，港城那边都安排好了。”
我捏着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灯火倒映在玻璃上，模糊一片。
找了我这么多年，沈家终于还是找到了。
只不过不是在我最幸福的时候，而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我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港城机场。
刚出闸口，我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老人。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旗袍，鬓发花白，却仍旧挺直着脊背。那双眼睛和我母亲年轻时极像，只是此刻通红一片，定定看着我，像怕一眨眼我就又不见了。
我脚步顿住。
下一秒，老人已经拄着手杖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回来就好。”
她声音发抖，却极力克制着。
“南枝，外婆接你回家。”
我闭了闭眼，压下喉间那点酸涩。
安安站在我身边，仰着头看她。
老太太低头，看见孩子时，眼底一下子就软了：“这是安安吧？”
我点头。
安安有些紧张，却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太外婆。”
老太太眼眶更红，连声应着，牵住她的小手：“好孩子，咱们回家。”
车子一路驶进半山老宅。
港城沈家，做的是医疗与资本，家底深得连我都不曾真正摸清。小时候我只知道母亲出身显赫，后来她和父亲去内地创业，与沈家因为理念不合闹翻，我便跟着父母离开港城，一走多年。
再后来父母车祸，母亲临终前只来得及把一枚旧玉坠塞进我手里，让我有朝一日回港城。
我一直没回。
直到今天。
老宅里佣人早已站成两排，见我进门，齐齐低头。
“大小姐。”
这一声落下，安安下意识攥紧了我的手。
我低头安抚她：“别怕。”
老太太拍拍我的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和安安的家。谁也不能再让你们受委屈。”
同一时间，S市。
傅承聿坐在办公室里，听助理结结巴巴把查到的资料念完。
“傅总，太太……不，沈小姐她……她是港城沈家失散多年的外孙女。”
男人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助理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继续：“还有，傅氏下一轮融资原本接触的最大意向方，就是沈家旗下的启衡资本。”
整间办公室静得可怕。
傅承聿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问：“你说谁？”
“沈家。”助理声音越来越低，“沈南枝小姐，已经回港城了。”
原来我从来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家庭主妇。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施舍给我的婚姻和身份，在真正的沈家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而他亲手推开的，不只是妻子和女儿。
还是傅氏未来唯一可能抓住的那根线。
这两个字落下后，监控室里安静得只剩设备轻微的电流声。
傅承聿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褪尽血色。
他盯着那段监控，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跟他闹脾气，也不是在拿离婚试探他。
我是认真地，不要他了。
白清芜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抱紧林佑佑，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承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知道佑佑会说这种话，他还小，他不懂事……”
她声音发颤，像是怕极了。
可我已经懒得再看她表演。
我牵起安安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傅承聿猛地回过神，几步追上来，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南枝，你听我解释。”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松开。”
“我说了，今天的事是意外。”他声音发紧，连呼吸都乱了，“安安的事，我会去学校解释，我会跟她道歉。我不知道你会把计划书烧了，我以为你只是……”
“只是什么？”我抬眸看他，声音很轻，“只是像以前一样，生几天气，等你回来哄一哄，就继续过日子？”
他呼吸一滞。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傅承聿，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有底线的。”
“南枝——”
“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我打断他，“至于安安，以后你不用再来了。”
这句话终于让他慌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安安？她是我女儿！”
“你还知道她是你女儿？”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傅承聿，今天在学校，是你亲口告诉所有人，你是林佑佑的爸爸。”
“也是你亲口告诉安安，她认错人了。”
“现在你再来强调她是你女儿，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脸色惨白，喉结滚了又滚，却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因为每一句，都是他自己做过的事。
我抱起安安，头也不回地出了监控室。
当晚，我没有再留在傅宅。
行李其实前几天就收得差不多了，真正重要的东西不过几份证件，一些衣物，还有安安的奖杯和玩偶。
我带着她住进了市中心的酒店。
凌晨两点，周律师赶到，把正式版离婚协议交到我手里。
“沈小姐，按您的要求，抚养权、财产分割、股权转让都已经补充完整。傅氏那边如果想拖，我们也有另一套诉讼方案。”
我点点头。
“机票订好了吗？”
“明早九点，港城。”
周律师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沈家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老太太让我转告您，港城那边都安排好了。”
我捏着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灯火倒映在玻璃上，模糊一片。
找了我这么多年，沈家终于还是找到了。
只不过不是在我最幸福的时候，而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我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港城机场。
刚出闸口，我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老人。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旗袍，鬓发花白，却仍旧挺直着脊背。那双眼睛和我母亲年轻时极像，只是此刻通红一片，定定看着我，像怕一眨眼我就又不见了。
我脚步顿住。
下一秒，老人已经拄着手杖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回来就好。”
她声音发抖，却极力克制着。
“南枝，外婆接你回家。”
我闭了闭眼，压下喉间那点酸涩。
安安站在我身边，仰着头看她。
老太太低头，看见孩子时，眼底一下子就软了：“这是安安吧？”
我点头。
安安有些紧张，却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太外婆。”
老太太眼眶更红，连声应着，牵住她的小手：“好孩子，咱们回家。”
车子一路驶进半山老宅。
港城沈家，做的是医疗与资本，家底深得连我都不曾真正摸清。小时候我只知道母亲出身显赫，后来她和父亲去内地创业，与沈家因为理念不合闹翻，我便跟着父母离开港城，一走多年。
再后来父母车祸，母亲临终前只来得及把一枚旧玉坠塞进我手里，让我有朝一日回港城。
我一直没回。
直到今天。
老宅里佣人早已站成两排，见我进门，齐齐低头。
“大小姐。”
这一声落下，安安下意识攥紧了我的手。
我低头安抚她：“别怕。”
老太太拍拍我的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和安安的家。谁也不能再让你们受委屈。”
同一时间，S市。
傅承聿坐在办公室里，听助理结结巴巴把查到的资料念完。
“傅总，太太……不，沈小姐她……她是港城沈家失散多年的外孙女。”
男人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助理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继续：“还有，傅氏下一轮融资原本接触的最大意向方，就是沈家旗下的启衡资本。”
整间办公室静得可怕。
傅承聿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问：“你说谁？”
“沈家。”助理声音越来越低，“沈南枝小姐，已经回港城了。”
原来我从来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家庭主妇。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施舍给我的婚姻和身份，在真正的沈家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而他亲手推开的，不只是妻子和女儿。
还是傅氏未来唯一可能抓住的那根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