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砸楼赔钱
秦嘉树安静了三天。
这三天，我反而更警惕。疯狗不叫的时候，通常不是想通了，而是在找更大的石头。
第四天后半夜，监控报警把我震醒。
我点开手机，画面里旧书楼门口站着四个人。秦嘉树穿着花衬衫，手里拎着棒球棍，脸上那点富二代的体面彻底没了，只剩下被羞辱后的暴躁和狠毒。
他抬脚踹门，一边踹一边骂：“陆承野，你不是爱报警吗？今天老子让你报个够！”
后面几个人哄笑着抡起棍子。
砰。
玻璃碎了。
哐。
门板被砸得发抖。
我站在二楼阴影里，手心有些冷，却没有冲下去。
以前穷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我可能真的会抄起椅子跟他们拼命。可现在我知道，冲动是最便宜的勇敢，也是最容易让自己输的勇敢。
我打开所有摄像头，保存原始视频，录屏备份，又拨通报警电话。
秦嘉树砸得很痛快。
书架被推倒，几本旧书散落在地，窗外的雨水顺着破洞飘进来，打湿了靠窗一排纸箱。他临走前还朝门口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穷鬼走狗屎运，也是穷鬼。”
我看着监控里的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最不怕别人骂我穷鬼，因为我真的穷过。真正该怕的，是他这种从没输过的人，第一次开始亲手给自己挖坑。
警察到场后，我交了监控和录音，做完笔录已经快天亮。
孟青禾是早上赶来的。
她一进门，看见被雨水打湿的书箱，脸色冷得像霜。她没有先骂秦嘉树，而是立刻戴手套检查受损书籍，指挥我关窗、除湿、隔离受潮纸张。
半小时后，她拿出其中一册旧书，声音压得很低：“这册是目录里标注的待考孤本之一，虽然没有完全浸透，但必须马上修复。”
我看着那本书卷起的边角，心里那点火终于慢慢烧起来。
秦嘉树砸的是我的楼，也砸到了闻绍庭留下来的东西。
有些账，就不能只算玻璃和门板。
顾行川九点准时到。
他听完经过，看完监控，又看了孟青禾初步写出的损失说明，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问我一句：“想私了吗？”
我说：“不想。”
他点头：“那就让他赔到肉疼。”
当天上午，秦家接到了律师函。
函里列得很清楚：深夜带人损毁私人财产，涉嫌寻衅滋事；门窗、书架、监控及楼体损失需赔偿；受损古籍修复费用、鉴定费用、保存环境恢复费用另行计算；如后续确认孤本价值受损，还将追加索赔。
秦嘉树的父亲很快打来电话。
对方语气还算客气，说年轻人冲动，没必要闹太大，愿意赔门窗和书架的钱，再请我吃顿饭，把误会说开。
我听完，问他：“秦先生，您儿子砸楼的时候，误会过我的门窗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
我继续说：“他砸坏的如果只是玻璃，我可以只算玻璃。但他碰了我的书，那就按书算。”
对方声音沉下来：“陆先生，做人留一线。”
我笑了：“这句话您应该早点教给您儿子。”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条陌生短信发了进来。
【旧书楼不是你这种人能拿得住的。】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的火反而慢慢冷了。
顾行川站在我旁边，也看见了短信。他眉头微皱：“这不像秦嘉树的语气。”
“那像谁？”
他沉默片刻：“像后面真正想要书的人。”
我抬头看向地下室入口。
这栋旧楼里的秘密，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坐不住了。
可他们好像都忘了一件事。
以前的陆承野确实好欺负。
现在这个，不是了。
这三天，我反而更警惕。疯狗不叫的时候，通常不是想通了，而是在找更大的石头。
第四天后半夜，监控报警把我震醒。
我点开手机，画面里旧书楼门口站着四个人。秦嘉树穿着花衬衫，手里拎着棒球棍，脸上那点富二代的体面彻底没了，只剩下被羞辱后的暴躁和狠毒。
他抬脚踹门，一边踹一边骂：“陆承野，你不是爱报警吗？今天老子让你报个够！”
后面几个人哄笑着抡起棍子。
砰。
玻璃碎了。
哐。
门板被砸得发抖。
我站在二楼阴影里，手心有些冷，却没有冲下去。
以前穷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我可能真的会抄起椅子跟他们拼命。可现在我知道，冲动是最便宜的勇敢，也是最容易让自己输的勇敢。
我打开所有摄像头，保存原始视频，录屏备份，又拨通报警电话。
秦嘉树砸得很痛快。
书架被推倒，几本旧书散落在地，窗外的雨水顺着破洞飘进来，打湿了靠窗一排纸箱。他临走前还朝门口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穷鬼走狗屎运，也是穷鬼。”
我看着监控里的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最不怕别人骂我穷鬼，因为我真的穷过。真正该怕的，是他这种从没输过的人，第一次开始亲手给自己挖坑。
警察到场后，我交了监控和录音，做完笔录已经快天亮。
孟青禾是早上赶来的。
她一进门，看见被雨水打湿的书箱，脸色冷得像霜。她没有先骂秦嘉树，而是立刻戴手套检查受损书籍，指挥我关窗、除湿、隔离受潮纸张。
半小时后，她拿出其中一册旧书，声音压得很低：“这册是目录里标注的待考孤本之一，虽然没有完全浸透，但必须马上修复。”
我看着那本书卷起的边角，心里那点火终于慢慢烧起来。
秦嘉树砸的是我的楼，也砸到了闻绍庭留下来的东西。
有些账，就不能只算玻璃和门板。
顾行川九点准时到。
他听完经过，看完监控，又看了孟青禾初步写出的损失说明，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问我一句：“想私了吗？”
我说：“不想。”
他点头：“那就让他赔到肉疼。”
当天上午，秦家接到了律师函。
函里列得很清楚：深夜带人损毁私人财产，涉嫌寻衅滋事；门窗、书架、监控及楼体损失需赔偿；受损古籍修复费用、鉴定费用、保存环境恢复费用另行计算；如后续确认孤本价值受损，还将追加索赔。
秦嘉树的父亲很快打来电话。
对方语气还算客气，说年轻人冲动，没必要闹太大，愿意赔门窗和书架的钱，再请我吃顿饭，把误会说开。
我听完，问他：“秦先生，您儿子砸楼的时候，误会过我的门窗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
我继续说：“他砸坏的如果只是玻璃，我可以只算玻璃。但他碰了我的书，那就按书算。”
对方声音沉下来：“陆先生，做人留一线。”
我笑了：“这句话您应该早点教给您儿子。”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条陌生短信发了进来。
【旧书楼不是你这种人能拿得住的。】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的火反而慢慢冷了。
顾行川站在我旁边，也看见了短信。他眉头微皱：“这不像秦嘉树的语气。”
“那像谁？”
他沉默片刻：“像后面真正想要书的人。”
我抬头看向地下室入口。
这栋旧楼里的秘密，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坐不住了。
可他们好像都忘了一件事。
以前的陆承野确实好欺负。
现在这个，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