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砸厂成名
第二天早上，砸厂的消息就在南城车商圈传开了。
顾氏名车前脚刚因为调表车被客户堵门，后脚又被爆出派人砸砺行车检。有人发监控截图，有人发警车照片，还有人把顾氏最近的烂账全翻了出来。
小马刷着手机，越看越解气。
“砺哥，你看这个评论，说顾明轩是卖车卖不过就改行当混混了。”
我正蹲在地上检查卷帘门轨道，听见这话，只是笑了一下。
门锁被砸坏了，电线也被剪了一段，门口那桶机油泼得到处都是。损失不大，但场面足够难看。换成别的客户，看见这种事也许会担心，怕以后牵扯麻烦。
可沈怀安上午第一个到了。
他看完监控，反倒点了点头：“你小子可以啊，监控角度、备用电源、报警流程都安排好了。我要是企业客户，反而更放心。”
我说：“做检测得留证据，防车，也防人。”
罗正中午过来，手里还提了个文件袋。他站在门口，看着工人换锁，笑得意味深长。
“周砺，顾明轩这回算替你打了一次广告。”
我请他进办公室。
罗正把文件袋放到桌上，没急着打开，而是先问我：“厂子被砸，你怕不怕？”
“怕也没用。”
“客户跑了怎么办？”
“跑的说明本来就不信我，留下的才是我要长期合作的人。”
罗正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难怪沈怀安说你能做起来。”
他说完，打开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有个大单，你敢不敢接？”
我翻开资料。
南城一家上市公司要更换高管用车，二十辆准新埃尔法，要求年份近、公里数低、无事故、无泡水、手续干净，还要统一检测、统一整备、统一交付。
小马站在旁边，看完数字后眼睛都直了。
二十辆埃尔法。
这种车保值率高，车源紧，客户要求又苛刻。单辆车找精品已经不容易，一口气找二十辆，南城大部分车商连接单的勇气都没有。
我合上资料：“交付时间？”
“十天。”
“预算？”
罗正报了一个数字，不低，但也绝不宽松。
他看着我：“这单南城好几家车行都问过，没人敢拍胸脯。你如果做成了，以后企业客户这条线，你就算打开了。”
我沉默片刻。
这单确实难。
车源要稳，检测要快，整备要统一，交付不能出错。现在砺行刚起步，手里没有现成库存，也没有成熟团队，硬接就是一场豪赌。
小马紧张地看着我。
我却想起顾明轩那天在办公室说的话。
离了顾氏，南城车商圈谁认你？
现在，机会摆在桌上。
不是别人认不认我，而是我敢不敢把手伸过去。
我抬头看向罗正：“敢接。”
罗正眉头微扬：“想清楚了？这单一旦出问题，你刚立起来的招牌也会跟着砸。”
“想清楚了。”
我把资料推回去，声音不高，却很稳。
“二十辆车，我亲自把关。车况不达标的，一辆都不交。”
罗正拍了拍桌子：“行，我就等你这句话。”
合同签下后，小马终于憋不住了。
“砺哥，十天二十辆埃尔法，咱们去哪找？”
我把白板拉出来，在上面写下几个渠道：韩叔老关系、外省置换仓、4S店置换车、企业退役车、个人高端车主。
“找得到。”我说。
小马咽了咽口水：“那要是找不到呢？”
我看着白板上那一行行字，心里反而越来越清楚。
“找不到，就说明砺行还不配吃这碗饭。”
当晚，我给韩叔打了第一个电话。
他听完后骂了一句：“你小子刚站起来就接这么大的单，不怕撑死？”
我笑了笑：“怕，但更怕一辈子只做小单。”
韩叔沉默几秒，说：“我给你打几个电话，外省有几个老朋友手里也许有车。记住，宁可少交，不许交烂车。”
我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后，我走到检测区，看见门口那滩机油还没清干净。
顾明轩想用这滩脏东西让我丢脸。
可他不会想到，就在这一天，砺行接到了成立以来第一笔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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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名车前脚刚因为调表车被客户堵门，后脚又被爆出派人砸砺行车检。有人发监控截图，有人发警车照片，还有人把顾氏最近的烂账全翻了出来。
小马刷着手机，越看越解气。
“砺哥，你看这个评论，说顾明轩是卖车卖不过就改行当混混了。”
我正蹲在地上检查卷帘门轨道，听见这话，只是笑了一下。
门锁被砸坏了，电线也被剪了一段，门口那桶机油泼得到处都是。损失不大，但场面足够难看。换成别的客户，看见这种事也许会担心，怕以后牵扯麻烦。
可沈怀安上午第一个到了。
他看完监控，反倒点了点头：“你小子可以啊，监控角度、备用电源、报警流程都安排好了。我要是企业客户，反而更放心。”
我说：“做检测得留证据，防车，也防人。”
罗正中午过来，手里还提了个文件袋。他站在门口，看着工人换锁，笑得意味深长。
“周砺，顾明轩这回算替你打了一次广告。”
我请他进办公室。
罗正把文件袋放到桌上，没急着打开，而是先问我：“厂子被砸，你怕不怕？”
“怕也没用。”
“客户跑了怎么办？”
“跑的说明本来就不信我，留下的才是我要长期合作的人。”
罗正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难怪沈怀安说你能做起来。”
他说完，打开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有个大单，你敢不敢接？”
我翻开资料。
南城一家上市公司要更换高管用车，二十辆准新埃尔法，要求年份近、公里数低、无事故、无泡水、手续干净，还要统一检测、统一整备、统一交付。
小马站在旁边，看完数字后眼睛都直了。
二十辆埃尔法。
这种车保值率高，车源紧，客户要求又苛刻。单辆车找精品已经不容易，一口气找二十辆，南城大部分车商连接单的勇气都没有。
我合上资料：“交付时间？”
“十天。”
“预算？”
罗正报了一个数字，不低，但也绝不宽松。
他看着我：“这单南城好几家车行都问过，没人敢拍胸脯。你如果做成了，以后企业客户这条线，你就算打开了。”
我沉默片刻。
这单确实难。
车源要稳，检测要快，整备要统一，交付不能出错。现在砺行刚起步，手里没有现成库存，也没有成熟团队，硬接就是一场豪赌。
小马紧张地看着我。
我却想起顾明轩那天在办公室说的话。
离了顾氏，南城车商圈谁认你？
现在，机会摆在桌上。
不是别人认不认我，而是我敢不敢把手伸过去。
我抬头看向罗正：“敢接。”
罗正眉头微扬：“想清楚了？这单一旦出问题，你刚立起来的招牌也会跟着砸。”
“想清楚了。”
我把资料推回去，声音不高，却很稳。
“二十辆车，我亲自把关。车况不达标的，一辆都不交。”
罗正拍了拍桌子：“行，我就等你这句话。”
合同签下后，小马终于憋不住了。
“砺哥，十天二十辆埃尔法，咱们去哪找？”
我把白板拉出来，在上面写下几个渠道：韩叔老关系、外省置换仓、4S店置换车、企业退役车、个人高端车主。
“找得到。”我说。
小马咽了咽口水：“那要是找不到呢？”
我看着白板上那一行行字，心里反而越来越清楚。
“找不到，就说明砺行还不配吃这碗饭。”
当晚，我给韩叔打了第一个电话。
他听完后骂了一句：“你小子刚站起来就接这么大的单，不怕撑死？”
我笑了笑：“怕，但更怕一辈子只做小单。”
韩叔沉默几秒，说：“我给你打几个电话，外省有几个老朋友手里也许有车。记住，宁可少交，不许交烂车。”
我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后，我走到检测区，看见门口那滩机油还没清干净。
顾明轩想用这滩脏东西让我丢脸。
可他不会想到，就在这一天，砺行接到了成立以来第一笔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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