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有丈夫
我一直觉得，真正高明的误导，从来不是撒谎。
而是给你看一部分真的。
再把你最不愿意相信的那部分，藏起来。
比如——
我确实有丈夫。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我刚走进傅氏大楼，前台就笑着叫住了我。
“闻小姐，有人给您送早餐。”
我脚步一顿，抬头就看见了周既白。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站在晨光里，斯文得像个教人心安的丈夫模板。
很明显。
他是故意这么穿的。
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咖啡，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我太太送早餐。”
他说得极自然，连停顿都没有。
前台小姑娘立刻睁大了眼。
我差点笑出来。
这人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
明明是假的，可只要他愿意，能演得比真的还真。
“太太？”我看着他，“周先生入戏这么快？”
“没办法。”他垂眼替我整理了一下围巾，动作熟稔得过分，“总得有人帮你把这场戏唱圆。”
他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
果然，下一秒，前台先开口了。
“傅总早。”
空气一下就冷了。
我转过身，看见傅沉砚站在几步之外，西装笔挺，神情冷淡，目光却正落在周既白替我整理围巾的手上。
很短的一瞬。
可我还是看见了。
他的眼神沉了。
周既白像是这时候才发现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傅总，您好。我是闻溪的丈夫，周既白。”
丈夫两个字，他说得不轻不重。
刚好够刺人。
傅沉砚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吗。”
“是。”周既白笑得温和，“她这人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我不太放心，只能自己送来。”
多体贴。
多温柔。
多适合拿来刺激一个明明不该在意、却已经开始在意的男人。
我低头喝了口咖啡，把笑意藏得很好。
傅沉砚的视线转向我。
“你结婚了？”
来了。
我抬眼，神色平静得挑不出错。
“很奇怪吗？”
他没说话。
我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
“也是。傅总大概没兴趣关心员工的私生活。”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更冷了。
前台连呼吸都放轻了。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这句看似平常的话，里面带着刺。
而这根刺，不偏不倚，正好扎在傅沉砚最别扭的地方。
他盯着我，眼底压着一层很深的情绪。
可到最后，他也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是不关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挺得很直。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前台小姑娘小声感叹：“傅总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我差点笑出声。
哪是不太好。
是很不好。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周既白低声说：“这一把，应该够了。”
“还不够。”
我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慢慢弯起唇角。
“现在只是让他知道，我不是他一句话就能留下或赶走的人。”
“那下一步？”
“下一步，让他自己开始不舒服。”
周既白看了我一眼：“闻溪，你真够坏的。”
“我不坏，怎么对得起他们当年那把火？”
我说得很轻。
可轻，不代表不疼。
有些恨，埋久了，声音反而会越来越轻。
轻到最后，只剩一把刀。
上午十点，我还是去了总裁办公室。
傅沉砚坐在桌后，头也没抬。
“坐。”
我坐下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
“傅总不是有事找我？”
他这才抬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你丈夫，做什么的？”
我差点没笑出来。
看吧。
男人这种生物，一旦开始问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可我不能拆穿他。
拆穿了，就不好玩了。
“做香材渠道的。”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人脉广，脾气也好。”
“脾气好？”
“至少比傅总好。”
我说完，明显看见他眼神冷了一下。
很好。
又中了。
他沉默片刻，终于冷声开口：“你来傅氏，是为了帮他铺路，还是为了给自己找台阶？”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总，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他眸色一沉。
我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说：
“我结没结婚，嫁给谁，为谁铺路，跟你有关系吗？”
一瞬间，办公室安静得有点吓人。
因为我知道，我这句话，已经不是在撩了。
是在踩线。
可踩线怎么了？
我本来就是回来点火的。
傅沉砚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可他没有发火。
也没有让我滚。
他只是看着我，半晌，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
也很危险。
“闻溪。”
“你最好别玩过头。”
我站起身，拎起包，冲他弯了弯唇角。
“那傅总也最好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已婚女人，最不能碰。”
说完，我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终于一点点落了下来。
因为我很清楚。
这句话对他来说，不是提醒。
是毒。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寸一寸，把这毒喂进他心里。
直到他自己都分不清——
他到底是在讨厌我，还是已经开始想要我。
而是给你看一部分真的。
再把你最不愿意相信的那部分，藏起来。
比如——
我确实有丈夫。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我刚走进傅氏大楼，前台就笑着叫住了我。
“闻小姐，有人给您送早餐。”
我脚步一顿，抬头就看见了周既白。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站在晨光里，斯文得像个教人心安的丈夫模板。
很明显。
他是故意这么穿的。
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咖啡，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我太太送早餐。”
他说得极自然，连停顿都没有。
前台小姑娘立刻睁大了眼。
我差点笑出来。
这人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
明明是假的，可只要他愿意，能演得比真的还真。
“太太？”我看着他，“周先生入戏这么快？”
“没办法。”他垂眼替我整理了一下围巾，动作熟稔得过分，“总得有人帮你把这场戏唱圆。”
他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
果然，下一秒，前台先开口了。
“傅总早。”
空气一下就冷了。
我转过身，看见傅沉砚站在几步之外，西装笔挺，神情冷淡，目光却正落在周既白替我整理围巾的手上。
很短的一瞬。
可我还是看见了。
他的眼神沉了。
周既白像是这时候才发现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傅总，您好。我是闻溪的丈夫，周既白。”
丈夫两个字，他说得不轻不重。
刚好够刺人。
傅沉砚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吗。”
“是。”周既白笑得温和，“她这人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我不太放心，只能自己送来。”
多体贴。
多温柔。
多适合拿来刺激一个明明不该在意、却已经开始在意的男人。
我低头喝了口咖啡，把笑意藏得很好。
傅沉砚的视线转向我。
“你结婚了？”
来了。
我抬眼，神色平静得挑不出错。
“很奇怪吗？”
他没说话。
我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
“也是。傅总大概没兴趣关心员工的私生活。”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更冷了。
前台连呼吸都放轻了。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这句看似平常的话，里面带着刺。
而这根刺，不偏不倚，正好扎在傅沉砚最别扭的地方。
他盯着我，眼底压着一层很深的情绪。
可到最后，他也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是不关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挺得很直。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前台小姑娘小声感叹：“傅总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我差点笑出声。
哪是不太好。
是很不好。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周既白低声说：“这一把，应该够了。”
“还不够。”
我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慢慢弯起唇角。
“现在只是让他知道，我不是他一句话就能留下或赶走的人。”
“那下一步？”
“下一步，让他自己开始不舒服。”
周既白看了我一眼：“闻溪，你真够坏的。”
“我不坏，怎么对得起他们当年那把火？”
我说得很轻。
可轻，不代表不疼。
有些恨，埋久了，声音反而会越来越轻。
轻到最后，只剩一把刀。
上午十点，我还是去了总裁办公室。
傅沉砚坐在桌后，头也没抬。
“坐。”
我坐下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最后，还是我先开了口。
“傅总不是有事找我？”
他这才抬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你丈夫，做什么的？”
我差点没笑出来。
看吧。
男人这种生物，一旦开始问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可我不能拆穿他。
拆穿了，就不好玩了。
“做香材渠道的。”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人脉广，脾气也好。”
“脾气好？”
“至少比傅总好。”
我说完，明显看见他眼神冷了一下。
很好。
又中了。
他沉默片刻，终于冷声开口：“你来傅氏，是为了帮他铺路，还是为了给自己找台阶？”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总，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他眸色一沉。
我靠进椅背里，慢条斯理地说：
“我结没结婚，嫁给谁，为谁铺路，跟你有关系吗？”
一瞬间，办公室安静得有点吓人。
因为我知道，我这句话，已经不是在撩了。
是在踩线。
可踩线怎么了？
我本来就是回来点火的。
傅沉砚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可他没有发火。
也没有让我滚。
他只是看着我，半晌，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
也很危险。
“闻溪。”
“你最好别玩过头。”
我站起身，拎起包，冲他弯了弯唇角。
“那傅总也最好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已婚女人，最不能碰。”
说完，我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终于一点点落了下来。
因为我很清楚。
这句话对他来说，不是提醒。
是毒。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寸一寸，把这毒喂进他心里。
直到他自己都分不清——
他到底是在讨厌我，还是已经开始想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