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命裂缝开了，仙尊说他的道侣只能是我
主峰震动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是想骂人。
合着我前头折腾这么多，不是白折腾，就是折腾偏了。系统说要救世界，我兢兢业业拆了半天，结果拆错对象了。如今裂缝开了，天都快崩了，它才告诉我：哦，不好意思，原来你真正该攻略的是仙尊本人。
这破玩意儿怕不是跟我有仇。
寒渊殿外，天幕上的裂缝越撕越大，黑气翻涌，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后头推着，要把这世界硬生生扯碎。
殿中灵压混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谢沉渊最先回神，抬手便布下一重剑阵挡在我身前，声音冷静得吓人：“师尊，先封裂缝。”
容烬却没动。
他只是看着我。
我都快被他看炸了：“仙尊你看我做什么？看裂缝啊！再不补，大家一起完蛋了！”
他缓缓道：“系统说，要与你完成因果锁定。”
“那就锁啊！”
“你知道怎么锁？”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很好。
又是熟悉的绝望。
识海里，系统总算在生死关头像个人了。
【方法：道心共誓，气运相系。】
【由核心锚点主动立誓，可暂时补全天命。】
【时限：一刻钟。】
一刻钟。
我差点气笑了。
它说得轻巧，我上哪儿在一刻钟内哄一个心魔值差点爆表的仙尊跟我气运相系去？
我正抓狂，容烬却像是已经听懂了。
他抬眸看向殿外裂缝，神色冷静得近乎漠然：“果然如此。”
谢沉渊脸色一沉：“师尊。”
容烬终于转头看向他。
“沉渊，你带长老去护山。”他说，“此处交给本尊。”
谢沉渊没动：“若锁定天命的代价是您与她结下不可断的因果，弟子不同意。”
我本来急得要死，听到这句，愣了一下。
什么叫不可断的因果？
系统没说这么严重啊！
像是听见了我的心声，系统立刻补刀。
【补充说明：天命锁定后，宿主与核心锚点命盘相系，祸福同担，生死互引。】
我：“……”
好，好得很。
现在知道了。
可惜晚了。
殿外黑气越来越重，主峰护山大阵已经开始摇晃。山下隐约传来各宗弟子的惊呼声，显然整个仙盟都乱了。
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我挑三拣四的余地。
“谢沉渊。”我忽然开口叫他。
他看向我。
“你去。”我尽量让自己声音稳一点，“你剑阵厉害，去护山，比留在这儿有用。”
“可你——”
“我不会死。”我冲他挤出一个笑，“至少现在不会。你别忘了，我可是天外来客，命硬得很。”
这话听着挺像安慰，实际上我自己都不怎么信。
但谢沉渊盯着我看了片刻，终究还是收了剑。
只是在转身前，他低声说了一句：“云蘅，你别再骗我第二次。”
我心里一颤。
还没来得及回他，他人已掠出了殿外。
寒渊殿里，终于只剩我和容烬。
以及天上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他：“仙尊，事到如今，我们是不是该先放下私人恩怨，联手救个世？”
“私人恩怨？”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好笑，“你觉得，本尊与你之间，只是恩怨？”
我：“……”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我正想催他别废话，容烬却已抬手，指尖在半空中划开一道血痕。
鲜红的血珠浮起，带着惊人的灵压，映得他那张脸越发苍白冷冽。
他看着我，缓缓道：“云蘅，本尊只问你一次。”
“若与你命盘相系，从今往后再无退路，你愿不愿意？”
我愣住了。
不是他愿不愿意。
是问我愿不愿意。
殿外风雪与黑气交缠，整座主峰都在震。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向来高高在上、冷心冷肺、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人，忽然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他不是在逼我。
是在给我选。
可我还有什么好选的？
任务走到这一步，我要么点头，要么全员一起去死。
但奇怪的是，真到了这一刻，我心里想的竟不只是任务。
我想起他在秘境里投下的冷冷一眼，想起他在主峰静室里问我“另有所慕”，想起他把我关进寒渊殿，夜夜开着水镜看谢沉渊跪山，想起玄冰坠落时，他想都不想就把我护进怀里。
我还想起自己每一次被他气得牙痒，却又每一次都忍不住去看他。
这算什么？
我说不清。
但至少，不是单纯利用。
于是我看着他，慢慢开口：“我愿意。”
这四个字落下时，容烬眼底像有什么终于碎开了。
下一刻，他抬手结印，血珠化作流光没入我眉心。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扣住我手腕，将我狠狠拉近。
灵压骤起，整座寒渊殿都被雪白光华照亮。
他额头抵着我的，声音低得发哑：“云蘅，听清楚了。”
“自此以后，你若负我——”
“本尊便是堕尽魔障，也要把你抓回来。”
我心脏一颤，刚想骂一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放狠话，殿外裂缝便猛地压了下来。
容烬抱着我，一步踏出寒渊殿。
主峰之巅，风雪漫天。
他以自身为阵眼，以我为天命锁，白衣猎猎立于裂缝之下，抬手间万千灵光冲天而起，像一柄巨剑，狠狠刺进那道黑色裂口。
黑气咆哮，天地震鸣。
仙盟无数修士抬头仰望，只见问玄仙尊立于天幕之下，怀中竟还护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我。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姿势拯救世界。
怪丢人的。
可也怪刺激的。
裂缝在灵光与血誓中一点点闭合，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主线修复中。】
【问玄仙尊堕魔线已断裂。】
【世界崩塌风险解除。】
我心里一松，几乎当场软下去。
而就在裂缝彻底合拢的前一刻，我听见容烬在我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现在，你逃不掉了。”
……我本来也没想逃。
是想骂人。
合着我前头折腾这么多，不是白折腾，就是折腾偏了。系统说要救世界，我兢兢业业拆了半天，结果拆错对象了。如今裂缝开了，天都快崩了，它才告诉我：哦，不好意思，原来你真正该攻略的是仙尊本人。
这破玩意儿怕不是跟我有仇。
寒渊殿外，天幕上的裂缝越撕越大，黑气翻涌，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后头推着，要把这世界硬生生扯碎。
殿中灵压混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谢沉渊最先回神，抬手便布下一重剑阵挡在我身前，声音冷静得吓人：“师尊，先封裂缝。”
容烬却没动。
他只是看着我。
我都快被他看炸了：“仙尊你看我做什么？看裂缝啊！再不补，大家一起完蛋了！”
他缓缓道：“系统说，要与你完成因果锁定。”
“那就锁啊！”
“你知道怎么锁？”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很好。
又是熟悉的绝望。
识海里，系统总算在生死关头像个人了。
【方法：道心共誓，气运相系。】
【由核心锚点主动立誓，可暂时补全天命。】
【时限：一刻钟。】
一刻钟。
我差点气笑了。
它说得轻巧，我上哪儿在一刻钟内哄一个心魔值差点爆表的仙尊跟我气运相系去？
我正抓狂，容烬却像是已经听懂了。
他抬眸看向殿外裂缝，神色冷静得近乎漠然：“果然如此。”
谢沉渊脸色一沉：“师尊。”
容烬终于转头看向他。
“沉渊，你带长老去护山。”他说，“此处交给本尊。”
谢沉渊没动：“若锁定天命的代价是您与她结下不可断的因果，弟子不同意。”
我本来急得要死，听到这句，愣了一下。
什么叫不可断的因果？
系统没说这么严重啊！
像是听见了我的心声，系统立刻补刀。
【补充说明：天命锁定后，宿主与核心锚点命盘相系，祸福同担，生死互引。】
我：“……”
好，好得很。
现在知道了。
可惜晚了。
殿外黑气越来越重，主峰护山大阵已经开始摇晃。山下隐约传来各宗弟子的惊呼声，显然整个仙盟都乱了。
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我挑三拣四的余地。
“谢沉渊。”我忽然开口叫他。
他看向我。
“你去。”我尽量让自己声音稳一点，“你剑阵厉害，去护山，比留在这儿有用。”
“可你——”
“我不会死。”我冲他挤出一个笑，“至少现在不会。你别忘了，我可是天外来客，命硬得很。”
这话听着挺像安慰，实际上我自己都不怎么信。
但谢沉渊盯着我看了片刻，终究还是收了剑。
只是在转身前，他低声说了一句：“云蘅，你别再骗我第二次。”
我心里一颤。
还没来得及回他，他人已掠出了殿外。
寒渊殿里，终于只剩我和容烬。
以及天上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他：“仙尊，事到如今，我们是不是该先放下私人恩怨，联手救个世？”
“私人恩怨？”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好笑，“你觉得，本尊与你之间，只是恩怨？”
我：“……”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我正想催他别废话，容烬却已抬手，指尖在半空中划开一道血痕。
鲜红的血珠浮起，带着惊人的灵压，映得他那张脸越发苍白冷冽。
他看着我，缓缓道：“云蘅，本尊只问你一次。”
“若与你命盘相系，从今往后再无退路，你愿不愿意？”
我愣住了。
不是他愿不愿意。
是问我愿不愿意。
殿外风雪与黑气交缠，整座主峰都在震。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向来高高在上、冷心冷肺、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人，忽然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
他不是在逼我。
是在给我选。
可我还有什么好选的？
任务走到这一步，我要么点头，要么全员一起去死。
但奇怪的是，真到了这一刻，我心里想的竟不只是任务。
我想起他在秘境里投下的冷冷一眼，想起他在主峰静室里问我“另有所慕”，想起他把我关进寒渊殿，夜夜开着水镜看谢沉渊跪山，想起玄冰坠落时，他想都不想就把我护进怀里。
我还想起自己每一次被他气得牙痒，却又每一次都忍不住去看他。
这算什么？
我说不清。
但至少，不是单纯利用。
于是我看着他，慢慢开口：“我愿意。”
这四个字落下时，容烬眼底像有什么终于碎开了。
下一刻，他抬手结印，血珠化作流光没入我眉心。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扣住我手腕，将我狠狠拉近。
灵压骤起，整座寒渊殿都被雪白光华照亮。
他额头抵着我的，声音低得发哑：“云蘅，听清楚了。”
“自此以后，你若负我——”
“本尊便是堕尽魔障，也要把你抓回来。”
我心脏一颤，刚想骂一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放狠话，殿外裂缝便猛地压了下来。
容烬抱着我，一步踏出寒渊殿。
主峰之巅，风雪漫天。
他以自身为阵眼，以我为天命锁，白衣猎猎立于裂缝之下，抬手间万千灵光冲天而起，像一柄巨剑，狠狠刺进那道黑色裂口。
黑气咆哮，天地震鸣。
仙盟无数修士抬头仰望，只见问玄仙尊立于天幕之下，怀中竟还护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我。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姿势拯救世界。
怪丢人的。
可也怪刺激的。
裂缝在灵光与血誓中一点点闭合，系统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主线修复中。】
【问玄仙尊堕魔线已断裂。】
【世界崩塌风险解除。】
我心里一松，几乎当场软下去。
而就在裂缝彻底合拢的前一刻，我听见容烬在我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现在，你逃不掉了。”
……我本来也没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