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抓奸似的闯殿后，他看见仙尊在给我系衣带
侍者话音刚落，寒渊殿外便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殿门震了震，连四壁玄冰都跟着轻颤。
我眼皮一跳，心说谢沉渊今日是铁了心要疯到底。
容烬倒仍旧坐着，像是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只淡淡道：“退下。”
侍者如蒙大赦，飞快溜了。
殿内只剩我和他。
外头剑气纵横，结界震荡，一声比一声骇人。我站在原地，只觉心脏都快跟着那动静一块儿蹦出来了。
“仙尊还不去？”我忍不住问。
“急什么。”
“再不去，寒渊殿都要被拆了。”
“拆便拆了。”容烬抬眸看我，神色冷淡，“你很担心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思问这个。
我一时简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我若说是，仙尊是不是又要罚我？”
“不会。”他站起身，缓步朝我走来，“本尊只会让你看清楚，他究竟值不值得你担心。”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意思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殿门便被一道凌厉剑气轰然斩开。
冷风裹着雪沫卷了进来，吹得珠帘乱晃，烛火明灭。
谢沉渊立在门口，白衣染血，肩上覆雪，手中长剑还在微微震鸣，整个人像是从风雪和杀意里一路闯进来的。
他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见我安然无恙，神色明显松了一瞬。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便变了。
因为容烬此刻正站在我身前，离我极近。而我刚才被风一吹，外衫肩带散了半边，狼狈得要命。更糟的是，方才殿门震动时，我一个没站稳，下意识抓住了容烬的袖子。
这个姿势落在旁人眼里——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
完了。
这画面怎么这么像被当场抓奸？
果不其然，谢沉渊握剑的手瞬间收紧，眸色沉得厉害，声音却反而轻了：“师尊，这是何意？”
容烬神色未变，甚至还垂眸看了我一眼。
下一刻，他竟当着谢沉渊的面，抬手替我拢好了散开的衣襟，又慢条斯理地将那条肩带系上了。
动作不算亲昵，甚至称得上克制。
可越克制，越要命。
因为像极了宣示主权。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只剩一句惊天动地的脏话。
疯了。
这俩人今天一个比一个疯。
“师尊。”谢沉渊终于开口，嗓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意，“请放开她。”
容烬系好最后一个结，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
“沉渊。”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语气淡淡，“你擅闯主峰，破寒渊结界，便是为了跟本尊说这个？”
“我是来带她走。”
“你带不走。”
“若我偏要带走呢？”
“那你可以试试。”
这话一落，殿内空气都像凝住了。
我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自己很像话本里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妃。区别只是别人祸的是朝堂，我祸的是仙盟。
而且祸得还挺成功。
谢沉渊抬剑，剑尖冷光映着跳动烛火，语气却出奇平静：“师尊若因弟子心悦她而罚，我认。可您以她来逼我，不该。”
“逼你？”容烬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你倒看得起自己。”
“难道不是？”
“不是。”容烬抬眸，眼神冷冽，“本尊留她，自有本尊的理由。与你无关。”
这话说得极冷，我心里却莫名一跳。
与谢沉渊无关。
那是与什么有关？
我还没来得及深想，谢沉渊却已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剑气瞬间暴涨。
“既然与我无关，那便请师尊把人交给我。”
“本尊说了，”容烬抬手，玄色灵光自指尖漫开，压得整座寒渊殿都微微震鸣，“你带不走。”
眼看着这对师徒下一刻就要真打起来，我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
我这一嗓子喊出去，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殿内竟真的静了一瞬。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那画面，说实话，有点爽。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个跪山三天，一个关殿三日，你们是觉得我很好玩吗？还是觉得我是什么能抢来抢去的物件？”
谢沉渊握剑的手一顿。
容烬眸色也微微沉了沉。
我越说越气，索性全骂了：“谢沉渊，你跪山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当众求契问过我是不是真想嫁你吗？还有仙尊您，您凭什么探我识海，凭什么关我，凭什么口口声声说为他好，却把我关在您寝殿里给外头看？”
殿内寂静得针落可闻。
我骂痛快了，反倒有点心虚。
尤其是最后一句，怎么听都怪怪的。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落，谢沉渊看向容烬的眼神顿时更冷了。
“寝殿？”
容烬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抖。
但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
“对，就是寝殿！”我仰着脸，破罐破摔，“我这些天吃住都在这儿，仙尊还天天看着你跪山的水镜——”
“云蘅。”
“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容烬闭了闭眼，像是被我气得不轻。
而谢沉渊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轻，却冷得叫人心里发毛。
“原来如此。”他说，“弟子倒是明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你又明白什么了？
可惜这回，没人给我解惑。
因为下一刻，系统突然在我识海里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警报。
【警告！主线偏移！】
【关键人物情绪失控，隐藏剧情即将开启！】
我眼前一黑，只觉得这破系统终于还是要把我往死里坑了。
而更要命的是，我抬头时，正对上容烬和谢沉渊同时看向我的目光。
一个冷得像雪，一个沉得像夜。
我忽然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从今夜开始，事情可能真的要朝我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向疯下去了。
殿门震了震，连四壁玄冰都跟着轻颤。
我眼皮一跳，心说谢沉渊今日是铁了心要疯到底。
容烬倒仍旧坐着，像是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只淡淡道：“退下。”
侍者如蒙大赦，飞快溜了。
殿内只剩我和他。
外头剑气纵横，结界震荡，一声比一声骇人。我站在原地，只觉心脏都快跟着那动静一块儿蹦出来了。
“仙尊还不去？”我忍不住问。
“急什么。”
“再不去，寒渊殿都要被拆了。”
“拆便拆了。”容烬抬眸看我，神色冷淡，“你很担心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思问这个。
我一时简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我若说是，仙尊是不是又要罚我？”
“不会。”他站起身，缓步朝我走来，“本尊只会让你看清楚，他究竟值不值得你担心。”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意思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殿门便被一道凌厉剑气轰然斩开。
冷风裹着雪沫卷了进来，吹得珠帘乱晃，烛火明灭。
谢沉渊立在门口，白衣染血，肩上覆雪，手中长剑还在微微震鸣，整个人像是从风雪和杀意里一路闯进来的。
他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见我安然无恙，神色明显松了一瞬。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便变了。
因为容烬此刻正站在我身前，离我极近。而我刚才被风一吹，外衫肩带散了半边，狼狈得要命。更糟的是，方才殿门震动时，我一个没站稳，下意识抓住了容烬的袖子。
这个姿势落在旁人眼里——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
完了。
这画面怎么这么像被当场抓奸？
果不其然，谢沉渊握剑的手瞬间收紧，眸色沉得厉害，声音却反而轻了：“师尊，这是何意？”
容烬神色未变，甚至还垂眸看了我一眼。
下一刻，他竟当着谢沉渊的面，抬手替我拢好了散开的衣襟，又慢条斯理地将那条肩带系上了。
动作不算亲昵，甚至称得上克制。
可越克制，越要命。
因为像极了宣示主权。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只剩一句惊天动地的脏话。
疯了。
这俩人今天一个比一个疯。
“师尊。”谢沉渊终于开口，嗓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意，“请放开她。”
容烬系好最后一个结，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
“沉渊。”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语气淡淡，“你擅闯主峰，破寒渊结界，便是为了跟本尊说这个？”
“我是来带她走。”
“你带不走。”
“若我偏要带走呢？”
“那你可以试试。”
这话一落，殿内空气都像凝住了。
我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自己很像话本里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妃。区别只是别人祸的是朝堂，我祸的是仙盟。
而且祸得还挺成功。
谢沉渊抬剑，剑尖冷光映着跳动烛火，语气却出奇平静：“师尊若因弟子心悦她而罚，我认。可您以她来逼我，不该。”
“逼你？”容烬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你倒看得起自己。”
“难道不是？”
“不是。”容烬抬眸，眼神冷冽，“本尊留她，自有本尊的理由。与你无关。”
这话说得极冷，我心里却莫名一跳。
与谢沉渊无关。
那是与什么有关？
我还没来得及深想，谢沉渊却已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剑气瞬间暴涨。
“既然与我无关，那便请师尊把人交给我。”
“本尊说了，”容烬抬手，玄色灵光自指尖漫开，压得整座寒渊殿都微微震鸣，“你带不走。”
眼看着这对师徒下一刻就要真打起来，我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
我这一嗓子喊出去，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殿内竟真的静了一瞬。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那画面，说实话，有点爽。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个跪山三天，一个关殿三日，你们是觉得我很好玩吗？还是觉得我是什么能抢来抢去的物件？”
谢沉渊握剑的手一顿。
容烬眸色也微微沉了沉。
我越说越气，索性全骂了：“谢沉渊，你跪山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当众求契问过我是不是真想嫁你吗？还有仙尊您，您凭什么探我识海，凭什么关我，凭什么口口声声说为他好，却把我关在您寝殿里给外头看？”
殿内寂静得针落可闻。
我骂痛快了，反倒有点心虚。
尤其是最后一句，怎么听都怪怪的。
果不其然，我这话一落，谢沉渊看向容烬的眼神顿时更冷了。
“寝殿？”
容烬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抖。
但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
“对，就是寝殿！”我仰着脸，破罐破摔，“我这些天吃住都在这儿，仙尊还天天看着你跪山的水镜——”
“云蘅。”
“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容烬闭了闭眼，像是被我气得不轻。
而谢沉渊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轻，却冷得叫人心里发毛。
“原来如此。”他说，“弟子倒是明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你又明白什么了？
可惜这回，没人给我解惑。
因为下一刻，系统突然在我识海里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警报。
【警告！主线偏移！】
【关键人物情绪失控，隐藏剧情即将开启！】
我眼前一黑，只觉得这破系统终于还是要把我往死里坑了。
而更要命的是，我抬头时，正对上容烬和谢沉渊同时看向我的目光。
一个冷得像雪，一个沉得像夜。
我忽然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从今夜开始，事情可能真的要朝我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向疯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