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主峰待契，仙尊把我关进了寒渊殿
我被带进寒渊殿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适合活人待的地方。
殿门一开，寒气扑面而来，四壁皆是玄冰，脚下白玉地砖凉得像刚从雪水里捞出来，殿内却又偏偏摆着熏香、软榻、屏风、珠帘，处处精致得过分，像是特意给谁准备的金丝笼。
我站在门口，心里生出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侍者将我送进来后，行礼退下，厚重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我下意识回头，试着推了一把。
纹丝不动。
很好。
果然是关人的地方。
我转过身，正对上容烬坐在殿中主位上的身影。
他换下了白日那身繁复礼袍，只穿了一袭素白广袖，墨发未束，半散在肩头，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仙尊威仪，反倒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冷艳。
是的，冷艳。
我在心里默默用了这个词，然后被自己震了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还有心思看脸。
真是色令智昏。
“仙尊。”我先发制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弟子已按命前来。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
他淡淡看着我：“说。”
“待契这种事，”我斟酌着用词，“不是该由结契双方自行准备吗？仙尊把弟子扣在主峰，传出去，旁人只怕会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停了停，冲他露出一个很委婉的笑，“误会您舍不得放人。”
这话说得已经很大胆了。
我原以为他多少会冷脸斥我一句放肆，谁知他听了，竟只是抬眸看我，眼底情绪沉沉，半晌后，低低嗤了一声。
“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心里一梗。
好，很好。
还是这个熟悉的配方。
我正要再接再厉，容烬却已起身朝我走来。
他本就高，走近时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衣袖间带着极淡的冷香，像雪夜里浸过松针的风，清冷得有些过分。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脚步未停。
我再退，他再近。
直到我后背抵上冰冷的殿柱，退无可退。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抬头看他：“仙尊这是做什么？”
“看你。”他垂眸，语气平静得近乎危险，“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能把主意打到沉渊身上。”
我本能地觉得这话不太对。
他说“打到沉渊身上”，那语气不像师尊看徒弟被勾引了，倒像……自家珍藏的宝物被人惦记上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先惊了一下。
不会吧。
修真界那些流言，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嘴上却很诚实：“谢师兄心甘情愿，仙尊若怪，也怪不到弟子头上。”
“心甘情愿？”容烬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你当真以为，他是心甘情愿。”
我愣住。
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问，他已抬手，指尖点在我眉心。
一股冰凉灵息顺着额心漫开，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
“别动。”
这两个字落得极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一下僵住了。
识海里，系统突然疯狂尖叫。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阶探识术！】
【请宿主保持识海稳定！】
我差点在脑子里把它骂死。
保持个鬼，我现在都快原地升天了。
容烬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色明显更沉。
“果然。”
“果然什么？”我头皮发麻。
他看着我，缓缓道：“你身上有不属于此界的东西。”
我心头骤然一跳。
完了。
这人居然能探到系统？
我强自镇定，故作茫然：“弟子听不懂仙尊在说什么。”
“听不懂最好。”他收回手，语气冷淡，“从今日起，你住在寒渊殿。没有本尊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我：“……”
不是，这怎么还升级了？
从偏殿禁足，直接升到寝殿软禁？
我一时没忍住：“仙尊这是囚禁弟子？”
“你可以这么想。”
“凭什么？”
容烬看了我一眼，神色平静得过分：“凭你来历不明，心思不正，偏偏还总能牵动沉渊心神。本尊既为他师，自然要替他清理干净。”
我：“……”
清理干净。
这四个字未免也太绝情了点。
我心里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仙尊既这么在意谢师兄，昨夜他翻窗时怎么不直接把我杀了？如今把我关起来算什么本事？”我仰头看他，越说越气，“还是说，仙尊其实也没自己想得那么无私，您不是为他好，只是单纯见不得他喜欢别人——”
“云蘅。”
他忽然打断我。
声音不高，却冷得彻骨。
我抿住唇，偏偏不肯低头。
片刻后，他竟笑了，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
“好。”他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本尊便让你亲眼看看，他究竟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瞬间飙到了顶。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抬手一挥，寒渊殿上空便浮现出一面水镜。
镜中，正是主峰外的山门。
而谢沉渊，正立在门前。
我心口猛地一跳。
他怎么来了？
完了。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适合活人待的地方。
殿门一开，寒气扑面而来，四壁皆是玄冰，脚下白玉地砖凉得像刚从雪水里捞出来，殿内却又偏偏摆着熏香、软榻、屏风、珠帘，处处精致得过分，像是特意给谁准备的金丝笼。
我站在门口，心里生出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侍者将我送进来后，行礼退下，厚重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我下意识回头，试着推了一把。
纹丝不动。
很好。
果然是关人的地方。
我转过身，正对上容烬坐在殿中主位上的身影。
他换下了白日那身繁复礼袍，只穿了一袭素白广袖，墨发未束，半散在肩头，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仙尊威仪，反倒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冷艳。
是的，冷艳。
我在心里默默用了这个词，然后被自己震了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还有心思看脸。
真是色令智昏。
“仙尊。”我先发制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弟子已按命前来。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
他淡淡看着我：“说。”
“待契这种事，”我斟酌着用词，“不是该由结契双方自行准备吗？仙尊把弟子扣在主峰，传出去，旁人只怕会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停了停，冲他露出一个很委婉的笑，“误会您舍不得放人。”
这话说得已经很大胆了。
我原以为他多少会冷脸斥我一句放肆，谁知他听了，竟只是抬眸看我，眼底情绪沉沉，半晌后，低低嗤了一声。
“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心里一梗。
好，很好。
还是这个熟悉的配方。
我正要再接再厉，容烬却已起身朝我走来。
他本就高，走近时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衣袖间带着极淡的冷香，像雪夜里浸过松针的风，清冷得有些过分。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脚步未停。
我再退，他再近。
直到我后背抵上冰冷的殿柱，退无可退。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抬头看他：“仙尊这是做什么？”
“看你。”他垂眸，语气平静得近乎危险，“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能把主意打到沉渊身上。”
我本能地觉得这话不太对。
他说“打到沉渊身上”，那语气不像师尊看徒弟被勾引了，倒像……自家珍藏的宝物被人惦记上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先惊了一下。
不会吧。
修真界那些流言，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嘴上却很诚实：“谢师兄心甘情愿，仙尊若怪，也怪不到弟子头上。”
“心甘情愿？”容烬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你当真以为，他是心甘情愿。”
我愣住。
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问，他已抬手，指尖点在我眉心。
一股冰凉灵息顺着额心漫开，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
“别动。”
这两个字落得极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一下僵住了。
识海里，系统突然疯狂尖叫。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阶探识术！】
【请宿主保持识海稳定！】
我差点在脑子里把它骂死。
保持个鬼，我现在都快原地升天了。
容烬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色明显更沉。
“果然。”
“果然什么？”我头皮发麻。
他看着我，缓缓道：“你身上有不属于此界的东西。”
我心头骤然一跳。
完了。
这人居然能探到系统？
我强自镇定，故作茫然：“弟子听不懂仙尊在说什么。”
“听不懂最好。”他收回手，语气冷淡，“从今日起，你住在寒渊殿。没有本尊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我：“……”
不是，这怎么还升级了？
从偏殿禁足，直接升到寝殿软禁？
我一时没忍住：“仙尊这是囚禁弟子？”
“你可以这么想。”
“凭什么？”
容烬看了我一眼，神色平静得过分：“凭你来历不明，心思不正，偏偏还总能牵动沉渊心神。本尊既为他师，自然要替他清理干净。”
我：“……”
清理干净。
这四个字未免也太绝情了点。
我心里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仙尊既这么在意谢师兄，昨夜他翻窗时怎么不直接把我杀了？如今把我关起来算什么本事？”我仰头看他，越说越气，“还是说，仙尊其实也没自己想得那么无私，您不是为他好，只是单纯见不得他喜欢别人——”
“云蘅。”
他忽然打断我。
声音不高，却冷得彻骨。
我抿住唇，偏偏不肯低头。
片刻后，他竟笑了，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
“好。”他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本尊便让你亲眼看看，他究竟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瞬间飙到了顶。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抬手一挥，寒渊殿上空便浮现出一面水镜。
镜中，正是主峰外的山门。
而谢沉渊，正立在门前。
我心口猛地一跳。
他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