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当众求契，仙尊当场捏碎了茶盏
我猜得没错。
谢沉渊确实是去发疯的。
而且发得很彻底。
我才跟着回到前殿，乐声还未停，舞姬还在中央旋身，谢沉渊已一步步走到了殿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引了过去。
连容烬都抬了眼。
“沉渊。”他淡淡开口，“你要做什么？”
谢沉渊在殿中站定，朝主位行了一礼，声音清晰得足以让满殿都听见。
“弟子有一事，想请师尊成全。”
我站在原地，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来了。
果然来了。
果然是要玩大的。
殿内一静，连舞姬都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容烬看着他，神色不辨喜怒：“说。”
下一刻，谢沉渊转身，目光越过满殿宾客，直直落到我身上。
“弟子心悦云蘅仙子已久。”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今愿与她结灵契，从此同修共行，生死不负。还请师尊成全。”
我听见了四面八方倒吸冷气的声音。
也听见了自己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
虽然这话有一半是我逼出来的，可真在满殿众人面前砸下来时，那滋味还是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我勉强压住想笑的冲动，抬头去看容烬。
然后便看见了极其精彩的一幕。
他坐在高处，神色仍是冷的，甚至比往日还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不在意。可他手中的白玉茶盏，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生生裂开了一道缝。
“咔”的一声，极轻。
却让整座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那一瞬，我忽然非常确定一件事——
这人是真的被气到了。
而且气得不轻。
殿中无人敢说话。
偏偏仙盟几个长老这时候不怕死地站了出来，纷纷道：“谢师侄既有此意，倒也是一桩美事。”
“是啊，合欢宗与仙盟交好，若能结契，也是两宗缘分。”
“云蘅仙子资质不俗，倒也配得上谢师侄。”
我差点没笑出声。
这些老狐狸，哪里是想成人之美，分明是见势想把谢沉渊从容烬身边摘开，好平一平这些年越来越离谱的流言。
借我做刀，倒借得挺顺手。
想到这里，我忽然也想添一把火。
于是我抬步走到殿中，朝容烬行礼，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仙尊若觉不妥，弟子自不敢强求。”
这话，表面是退。
实际上，是逼。
我都快把“不妥在哪儿”写脸上了。
果不其然，我话音刚落，容烬看向我的目光便沉了下来。
那眼神，像是想当场把我拎回去关个天荒地老。
可他到底还是没发作。
他看了我很久，又看了谢沉渊一眼，最后缓缓开口：“你果真要如此？”
这话是问谢沉渊的。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谢沉渊神色平静：“弟子心意已决。”
容烬静了片刻。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极淡的一点笑意，却看得人后背发凉。
“好。”他说，“既如此，随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这反应太不对了。
他不是该继续拦吗？不是该发火吗？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我正疑心，便见他已站起身，拂袖离席。
雪色身影从高位上一步步走下来，经过我身侧时，连停都未停，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冷香。
我莫名觉得心头一空。
刚才那点得意，竟散了大半。
大殿里却因他这一句“随你”彻底炸了锅。
长老们神色各异，弟子们交头接耳，连各宗来客都满脸看好戏的兴奋。
谢沉渊仍站在殿中，白衣清绝，像是半点不受这喧哗影响。
他转头看向我，眸底带着一点很浅的笑。
“云蘅。”他低声唤我，“我说过，会给你一个大的。”
我：“……”
是挺大。
大得我现在都有点头皮发麻。
可这时候再退，未免太难看了。
于是我只好强撑住场面，抬眸冲他一笑：“谢师兄这份诚意，我看见了。”
周围顿时又是一阵抽气。
很好。
今夜之后，我和谢沉渊的名字，怕是要在修真界一起飞三个月。
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场盛况，便见主峰侍者快步走来，朝我一礼。
“云蘅仙子。”他低声道，“仙尊有命，请您今夜入主峰待契。”
我：“……”
待契？
不是吧。
这人都被气成那样了，还要把我弄回主峰？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昨晚的翻窗、前晚的禁足，以及他方才那句冷得瘆人的“随你”。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不太体面的死法。
可四周这么多人看着，我总不能怂。
于是我只能端着笑，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说完，我抬眼望向主峰方向，心里只剩一句。
坏了。
这一回，我怕是真的把人气疯了。
谢沉渊确实是去发疯的。
而且发得很彻底。
我才跟着回到前殿，乐声还未停，舞姬还在中央旋身，谢沉渊已一步步走到了殿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引了过去。
连容烬都抬了眼。
“沉渊。”他淡淡开口，“你要做什么？”
谢沉渊在殿中站定，朝主位行了一礼，声音清晰得足以让满殿都听见。
“弟子有一事，想请师尊成全。”
我站在原地，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来了。
果然来了。
果然是要玩大的。
殿内一静，连舞姬都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容烬看着他，神色不辨喜怒：“说。”
下一刻，谢沉渊转身，目光越过满殿宾客，直直落到我身上。
“弟子心悦云蘅仙子已久。”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今愿与她结灵契，从此同修共行，生死不负。还请师尊成全。”
我听见了四面八方倒吸冷气的声音。
也听见了自己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
虽然这话有一半是我逼出来的，可真在满殿众人面前砸下来时，那滋味还是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我勉强压住想笑的冲动，抬头去看容烬。
然后便看见了极其精彩的一幕。
他坐在高处，神色仍是冷的，甚至比往日还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不在意。可他手中的白玉茶盏，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生生裂开了一道缝。
“咔”的一声，极轻。
却让整座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那一瞬，我忽然非常确定一件事——
这人是真的被气到了。
而且气得不轻。
殿中无人敢说话。
偏偏仙盟几个长老这时候不怕死地站了出来，纷纷道：“谢师侄既有此意，倒也是一桩美事。”
“是啊，合欢宗与仙盟交好，若能结契，也是两宗缘分。”
“云蘅仙子资质不俗，倒也配得上谢师侄。”
我差点没笑出声。
这些老狐狸，哪里是想成人之美，分明是见势想把谢沉渊从容烬身边摘开，好平一平这些年越来越离谱的流言。
借我做刀，倒借得挺顺手。
想到这里，我忽然也想添一把火。
于是我抬步走到殿中，朝容烬行礼，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仙尊若觉不妥，弟子自不敢强求。”
这话，表面是退。
实际上，是逼。
我都快把“不妥在哪儿”写脸上了。
果不其然，我话音刚落，容烬看向我的目光便沉了下来。
那眼神，像是想当场把我拎回去关个天荒地老。
可他到底还是没发作。
他看了我很久，又看了谢沉渊一眼，最后缓缓开口：“你果真要如此？”
这话是问谢沉渊的。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谢沉渊神色平静：“弟子心意已决。”
容烬静了片刻。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极淡的一点笑意，却看得人后背发凉。
“好。”他说，“既如此，随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这反应太不对了。
他不是该继续拦吗？不是该发火吗？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我正疑心，便见他已站起身，拂袖离席。
雪色身影从高位上一步步走下来，经过我身侧时，连停都未停，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冷香。
我莫名觉得心头一空。
刚才那点得意，竟散了大半。
大殿里却因他这一句“随你”彻底炸了锅。
长老们神色各异，弟子们交头接耳，连各宗来客都满脸看好戏的兴奋。
谢沉渊仍站在殿中，白衣清绝，像是半点不受这喧哗影响。
他转头看向我，眸底带着一点很浅的笑。
“云蘅。”他低声唤我，“我说过，会给你一个大的。”
我：“……”
是挺大。
大得我现在都有点头皮发麻。
可这时候再退，未免太难看了。
于是我只好强撑住场面，抬眸冲他一笑：“谢师兄这份诚意，我看见了。”
周围顿时又是一阵抽气。
很好。
今夜之后，我和谢沉渊的名字，怕是要在修真界一起飞三个月。
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场盛况，便见主峰侍者快步走来，朝我一礼。
“云蘅仙子。”他低声道，“仙尊有命，请您今夜入主峰待契。”
我：“……”
待契？
不是吧。
这人都被气成那样了，还要把我弄回主峰？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昨晚的翻窗、前晚的禁足，以及他方才那句冷得瘆人的“随你”。
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不太体面的死法。
可四周这么多人看着，我总不能怂。
于是我只能端着笑，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说完，我抬眼望向主峰方向，心里只剩一句。
坏了。
这一回，我怕是真的把人气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