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半翻窗，祸水首徒说想与我结契
第二日的仙门庆典，比万宗大会还热闹。
仙盟设宴，四方宗门齐聚，听说连北境几个素来不怎么露面的剑宗长老都来了。
我跟在容烬身后进场时，收获了满殿注目礼。
倒不是因为我今日有多美。
虽然我今日确实很美。
主要还是因为，我这个前一天才在秘境里闹出风波、晚上又被禁足主峰的合欢宗小师祖，今日竟是跟着问玄仙尊一道来的。
这就很值得人胡思乱想。
我一边维持着体面的笑，一边在心里感慨。
修真界这些人，修为高不高另说，眼神一个个都毒得很，恨不能从我头发丝里看出一百段秘闻来。
容烬将我带到席间，淡淡道：“坐这儿。”
我低头一看，差点没被呛住。
他给我安排的位置，离主位不远，偏偏正对着谢沉渊。
这是怕我看不见，还是怕别人看不见？
我抬眼瞧他，他却已神色平静地落座，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好，很好。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狗脾气。
庆典开席后，各宗依次献礼，场面十分庄重，庄重得我差点听困了。
可惜我还没困多久，便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抬眸看去，果然对上谢沉渊的眼睛。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月白礼服，衣襟银纹层叠，衬得整个人愈发清贵出尘。昨日那点伤仿佛并未影响他半分，反倒让他多了种病中风流的味道。
这人，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我心里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冲他举了举酒盏。
他微微一笑，也抬杯回敬。
这一来一回，看在旁人眼里，只怕比当众牵手还要扎眼。
果不其然，我余光一扫，便见容烬握着酒盏的手顿了顿，指节都冷白了几分。
我当即心中一乐。
虽然这人昨天还罚我，但不妨碍我今天继续气他。
正乐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仙盟请来的舞姬入场献舞。
数十名女修踏乐而来，袖若流云，香风阵阵，殿内气氛总算活泛起来。我看了会儿热闹，刚想低头吃口灵果，便听身旁侍者低声道：“云蘅仙子，谢师兄请您去后殿一叙。”
我手里的果子差点滚下去。
这位又想干什么？
但众目睽睽之下，拒了反倒显得心虚。
我只好起身，往后殿去了。
后殿清净，灯火比前头暗些。谢沉渊立在廊下等我，听见脚步声，转身看过来。
“你叫我来做什么？”我开门见山。
“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
“几句话犯得着避开前殿那么多人？”
“前殿太吵。”他看着我，轻声道，“有些话，不想让旁人听见。”
我心头一跳，嘴上却仍不肯落下风：“谢师兄何时也学会卖关子了？”
谢沉渊静了片刻，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
那玉符莹白剔透，中央刻着复杂灵纹，一看便不是寻常东西。
我隐隐猜到什么，心口都跟着提了起来。
下一刻，便听他低声道：“云蘅，我想与你结灵契。”
我：“……”
虽然我昨晚已经有所预感，可当他真把这句话说出口时，我还是被砸得头晕目眩。
灵契，不是寻常的盟约。
这是道侣之间才会结的契。
一旦结下，灵脉相连，气运互通，轻易再断不开。
他这是——
求婚？
我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震惊还是先狂喜。
震惊是因为他来真的。
狂喜则是因为，事情终于要闹大了。
原本我还在想，靠这点若即若离的暧昧，顶多让容烬不痛快，却未必真能逼出什么结果。可谢沉渊这一手，简直是把刀直接递到我手里。
我只要点个头，这修真界今天晚上就能炸翻天。
想到这里，我反倒冷静了。
“谢师兄，”我抬眸看他，“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若你真与我结契，外头会怎么传？”
“随他们传。”
“仙尊呢？”
这一次，谢沉渊沉默了下。
但也只是一瞬。
很快，他便望着我，眸光沉静而认真：“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
说实话，那一刻我真有点佩服他。
不管他这份认真里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至少场面做得极漂亮，漂亮得叫人很难不心动。
可我心里清楚，这种时候绝不能答得太快。
答太快，便显得廉价。
我得让他再往前一步，也让事情再闹大一点。
于是我抬手，轻轻按下那枚玉符，弯唇一笑：“谢师兄的诚意若只在这后殿，我可不认。”
谢沉渊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
“原来仙子喜欢大的。”
我面不改色：“自然。”
“好。”他看着我，眸色深深，“那我便给你一个大的。”
我心头微跳，还未及细想，便见他将玉符收起，转身朝前殿走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
坏了。
这人不会是想当众发疯吧？
仙盟设宴，四方宗门齐聚，听说连北境几个素来不怎么露面的剑宗长老都来了。
我跟在容烬身后进场时，收获了满殿注目礼。
倒不是因为我今日有多美。
虽然我今日确实很美。
主要还是因为，我这个前一天才在秘境里闹出风波、晚上又被禁足主峰的合欢宗小师祖，今日竟是跟着问玄仙尊一道来的。
这就很值得人胡思乱想。
我一边维持着体面的笑，一边在心里感慨。
修真界这些人，修为高不高另说，眼神一个个都毒得很，恨不能从我头发丝里看出一百段秘闻来。
容烬将我带到席间，淡淡道：“坐这儿。”
我低头一看，差点没被呛住。
他给我安排的位置，离主位不远，偏偏正对着谢沉渊。
这是怕我看不见，还是怕别人看不见？
我抬眼瞧他，他却已神色平静地落座，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好，很好。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狗脾气。
庆典开席后，各宗依次献礼，场面十分庄重，庄重得我差点听困了。
可惜我还没困多久，便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抬眸看去，果然对上谢沉渊的眼睛。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月白礼服，衣襟银纹层叠，衬得整个人愈发清贵出尘。昨日那点伤仿佛并未影响他半分，反倒让他多了种病中风流的味道。
这人，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我心里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冲他举了举酒盏。
他微微一笑，也抬杯回敬。
这一来一回，看在旁人眼里，只怕比当众牵手还要扎眼。
果不其然，我余光一扫，便见容烬握着酒盏的手顿了顿，指节都冷白了几分。
我当即心中一乐。
虽然这人昨天还罚我，但不妨碍我今天继续气他。
正乐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仙盟请来的舞姬入场献舞。
数十名女修踏乐而来，袖若流云，香风阵阵，殿内气氛总算活泛起来。我看了会儿热闹，刚想低头吃口灵果，便听身旁侍者低声道：“云蘅仙子，谢师兄请您去后殿一叙。”
我手里的果子差点滚下去。
这位又想干什么？
但众目睽睽之下，拒了反倒显得心虚。
我只好起身，往后殿去了。
后殿清净，灯火比前头暗些。谢沉渊立在廊下等我，听见脚步声，转身看过来。
“你叫我来做什么？”我开门见山。
“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
“几句话犯得着避开前殿那么多人？”
“前殿太吵。”他看着我，轻声道，“有些话，不想让旁人听见。”
我心头一跳，嘴上却仍不肯落下风：“谢师兄何时也学会卖关子了？”
谢沉渊静了片刻，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
那玉符莹白剔透，中央刻着复杂灵纹，一看便不是寻常东西。
我隐隐猜到什么，心口都跟着提了起来。
下一刻，便听他低声道：“云蘅，我想与你结灵契。”
我：“……”
虽然我昨晚已经有所预感，可当他真把这句话说出口时，我还是被砸得头晕目眩。
灵契，不是寻常的盟约。
这是道侣之间才会结的契。
一旦结下，灵脉相连，气运互通，轻易再断不开。
他这是——
求婚？
我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震惊还是先狂喜。
震惊是因为他来真的。
狂喜则是因为，事情终于要闹大了。
原本我还在想，靠这点若即若离的暧昧，顶多让容烬不痛快，却未必真能逼出什么结果。可谢沉渊这一手，简直是把刀直接递到我手里。
我只要点个头，这修真界今天晚上就能炸翻天。
想到这里，我反倒冷静了。
“谢师兄，”我抬眸看他，“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若你真与我结契，外头会怎么传？”
“随他们传。”
“仙尊呢？”
这一次，谢沉渊沉默了下。
但也只是一瞬。
很快，他便望着我，眸光沉静而认真：“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
说实话，那一刻我真有点佩服他。
不管他这份认真里有几分真心几分算计，至少场面做得极漂亮，漂亮得叫人很难不心动。
可我心里清楚，这种时候绝不能答得太快。
答太快，便显得廉价。
我得让他再往前一步，也让事情再闹大一点。
于是我抬手，轻轻按下那枚玉符，弯唇一笑：“谢师兄的诚意若只在这后殿，我可不认。”
谢沉渊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
“原来仙子喜欢大的。”
我面不改色：“自然。”
“好。”他看着我，眸色深深，“那我便给你一个大的。”
我心头微跳，还未及细想，便见他将玉符收起，转身朝前殿走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
坏了。
这人不会是想当众发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