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活着，却装作不认识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
陶陶还在拉我：“走啊，做笔录去。”
我盯着门边那个人，嗓子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沉也看见我了。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很短，快得几乎像错觉。然后他就收回目光，低头翻登记本，像根本不认识我。
“姓名。”
旁边一个年轻警员把表格推过来。
“小姐，姓名。”
我这才回过神。
“温梨。”
陆沉拿笔的手顿了一下。
只一下。
接着继续低头登记，语气平平：“身份证。”
我没动。
陶陶撞了我一下，压低声音：“你干嘛？喝傻了？”
我翻出身份证递过去。
陆沉接了，扫了一眼，继续登记。
“今晚因酒吧斗殴接受例行问询，签字后就可以离开。”
我盯着他，终于开口：“陆沉。”
值班大厅一下静了。
旁边两个警员动作都停了一瞬。
陆沉抬眼看我，神色没变：“温小姐，你认错人了。”
我差点气笑。
“认错？”
“是。”他语气很淡，“我不认识你。”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
旁边警员已经有点紧张了：“小姐，这里是派出所，请你配合。”
我没理，只盯着陆沉。
“你活着，却装不认识我？”
陆沉脸色终于沉了点，声音压低：“温梨，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
“我闹？”我看着他，“两个月前旧港区那晚，要不是——”
“够了。”
他打断我，声音不高，但很冷。
我一下停住。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听懂了。
他不是不想认我。
他是在这里、当着这些人、在警局里，不能认。
我站在原地，胸口堵得厉害。
旁边的人都看着我们，气氛僵得厉害。
下一秒，我直接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值班大厅彻底静了。
陶陶在旁边骂了句“我靠”。
我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肩上，闻到的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烟，是很干净的皂角和一点淡淡的木质气息。
活的。
他真的活着。
陆沉身体明显僵住了，下一秒，立刻把我从身上扯开。
动作不轻，但没伤到我。
“温小姐，请自重。”
又是这句。
我抬头瞪着他，眼睛都红了。
“你装什么？”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那你现在叫什么？”
“陆沉曜。”
他说得很平静。
我看了眼他胸前的姓名牌。
确实是这个名字。
可我一个字都不信。
“行。”我咬着牙，“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不认识我。”
陆沉没接，只把签字板推到我面前。
“签字。”
我没接。
“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次，他终于抬眼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温梨，如果你今晚还想平安离开这里，就别再继续闹。”
我一下安静了。
这不是威胁。
是提醒。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抓过笔，在表格上签了字。
签完，我把笔一放，压低声音：“行，我不闹。但你也别真把我当傻子。”
陆沉没说话，只把表格递给旁边的人。
流程很快走完。
陶陶拖着我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沉已经在和同事说话，神色平静，像刚才那个短暂的停顿和失控，根本没发生过。
出了门，陶陶才炸开：“温梨，你疯了？你抱警察干什么！”
我靠在门边，半天没说话。
她看我脸色不对，声音低了点：“你认识他？”
“嗯。”
“前任？”
“不是。”
“那你这副样子做什么？”
我看着派出所玻璃门里那道身影，慢慢道：“我以为他死了。”
陶陶一下安静了。
过了几秒，她才说：“那他现在活着不是挺好吗？”
我扯了下嘴角。
“好什么？他活着，却装作不认识我。”
陶陶想了想，难得脑子转对了一次。
“那说明不是他不想认你，是不能认。”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们往停车场走，走到一半，我忽然停下。
刚才在里头闹得急，没顾上细看。现在回想起来，陆沉穿的是警服，肩章、编号、姓名牌都在。他已经回到明面了，却还在和我切割，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案子还没彻底结束。
至少和我有关的那部分，还没清干净。
我对陶陶说：“帮我查个人。”
“谁？”
“刚才那位。”
“人家名字都换了，你怎么查？”
我看了眼派出所门口。
“从‘陆沉曜’开始查。”
“你还不死心？”
我笑了一下。
“人活着，我为什么要死心？”
第二天开始，我没再去堵他，也没再去警局闹。
我换了个法子。
先查他现在的工作，查那条线是不是还在，查我是不是还在危险范围里。既然他不肯说，我就自己弄明白。
我追人可以不要脸。
但我不能一直没脑子。
陶陶还在拉我：“走啊，做笔录去。”
我盯着门边那个人，嗓子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沉也看见我了。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很短，快得几乎像错觉。然后他就收回目光，低头翻登记本，像根本不认识我。
“姓名。”
旁边一个年轻警员把表格推过来。
“小姐，姓名。”
我这才回过神。
“温梨。”
陆沉拿笔的手顿了一下。
只一下。
接着继续低头登记，语气平平：“身份证。”
我没动。
陶陶撞了我一下，压低声音：“你干嘛？喝傻了？”
我翻出身份证递过去。
陆沉接了，扫了一眼，继续登记。
“今晚因酒吧斗殴接受例行问询，签字后就可以离开。”
我盯着他，终于开口：“陆沉。”
值班大厅一下静了。
旁边两个警员动作都停了一瞬。
陆沉抬眼看我，神色没变：“温小姐，你认错人了。”
我差点气笑。
“认错？”
“是。”他语气很淡，“我不认识你。”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
旁边警员已经有点紧张了：“小姐，这里是派出所，请你配合。”
我没理，只盯着陆沉。
“你活着，却装不认识我？”
陆沉脸色终于沉了点，声音压低：“温梨，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
“我闹？”我看着他，“两个月前旧港区那晚，要不是——”
“够了。”
他打断我，声音不高，但很冷。
我一下停住。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听懂了。
他不是不想认我。
他是在这里、当着这些人、在警局里，不能认。
我站在原地，胸口堵得厉害。
旁边的人都看着我们，气氛僵得厉害。
下一秒，我直接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值班大厅彻底静了。
陶陶在旁边骂了句“我靠”。
我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肩上，闻到的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烟，是很干净的皂角和一点淡淡的木质气息。
活的。
他真的活着。
陆沉身体明显僵住了，下一秒，立刻把我从身上扯开。
动作不轻，但没伤到我。
“温小姐，请自重。”
又是这句。
我抬头瞪着他，眼睛都红了。
“你装什么？”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那你现在叫什么？”
“陆沉曜。”
他说得很平静。
我看了眼他胸前的姓名牌。
确实是这个名字。
可我一个字都不信。
“行。”我咬着牙，“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不认识我。”
陆沉没接，只把签字板推到我面前。
“签字。”
我没接。
“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次，他终于抬眼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温梨，如果你今晚还想平安离开这里，就别再继续闹。”
我一下安静了。
这不是威胁。
是提醒。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抓过笔，在表格上签了字。
签完，我把笔一放，压低声音：“行，我不闹。但你也别真把我当傻子。”
陆沉没说话，只把表格递给旁边的人。
流程很快走完。
陶陶拖着我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沉已经在和同事说话，神色平静，像刚才那个短暂的停顿和失控，根本没发生过。
出了门，陶陶才炸开：“温梨，你疯了？你抱警察干什么！”
我靠在门边，半天没说话。
她看我脸色不对，声音低了点：“你认识他？”
“嗯。”
“前任？”
“不是。”
“那你这副样子做什么？”
我看着派出所玻璃门里那道身影，慢慢道：“我以为他死了。”
陶陶一下安静了。
过了几秒，她才说：“那他现在活着不是挺好吗？”
我扯了下嘴角。
“好什么？他活着，却装作不认识我。”
陶陶想了想，难得脑子转对了一次。
“那说明不是他不想认你，是不能认。”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们往停车场走，走到一半，我忽然停下。
刚才在里头闹得急，没顾上细看。现在回想起来，陆沉穿的是警服，肩章、编号、姓名牌都在。他已经回到明面了，却还在和我切割，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案子还没彻底结束。
至少和我有关的那部分，还没清干净。
我对陶陶说：“帮我查个人。”
“谁？”
“刚才那位。”
“人家名字都换了，你怎么查？”
我看了眼派出所门口。
“从‘陆沉曜’开始查。”
“你还不死心？”
我笑了一下。
“人活着，我为什么要死心？”
第二天开始，我没再去堵他，也没再去警局闹。
我换了个法子。
先查他现在的工作，查那条线是不是还在，查我是不是还在危险范围里。既然他不肯说，我就自己弄明白。
我追人可以不要脸。
但我不能一直没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