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姐并不知道我和父亲之间发生的事情，翻着冰箱找食材做饭。
突然冰箱深处的黑色塑料袋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把塑料袋掏出，打开一看，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袋子里有整整五十万。
那是我这十年的全部正当的积蓄。
我太了解父亲的脾性，如果我直接把钱给他，他一定会拒绝。
我只能借着买菜的由头把钱包好塞在冰箱里，等着被发现。
我心里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一周后我能活着回来，我亲自拿着钱向父亲赔罪。
如果我回不来......这些便给父亲充当养老钱。
姐姐彻底傻眼，把这厚厚的一摞钱拿到父亲面前。
“爸。这是浩然给您留下的？”
父亲也愣了，好一会儿才大声说道：“扔出去，不知道是做什么勾当赚来的钱。”
姐姐只好耐心地劝解：“爸，别这样，这是浩然对您的一番孝心哪。这些钱也不是小数目，浩然攒钱也不容易。”
我也跟着呐喊，爸，那些可是我用命换来的钱，再干净不过了！
可姐姐的话根本不管用。
下一秒，父亲满眼通红地抢过塑料袋，大步往门口走去：“他还有孝心?老子就是饿死在路边也不要他的黑心钱！”
然而就在他开门的瞬间，就被门外的阵仗吓到了。
门外整整齐齐地站着好几队身着警服的警察，其中一个正举起手打算敲门。
看到我爸。
为首的队长，立马绷直身子，颤抖的声音喊道：“立正！敬礼！”
父亲看到警察，一脸懵，下意识皱起眉：“警官，是李浩然犯事了吗？你们来抓他的？”
“他这会儿不在家，他回来我亲自押着他去自首。”
队长几度哽咽，还没开口说话，两行清泪流下来。
“李叔......我们是浩然的同事。”
听到这话，父亲一脸震惊，后退好几步，缓了又缓，眼睛一黑晕倒在地。
我姐听到门口的动静急忙出来，和队长搀扶着父亲进门休息。
服药之后，父亲醒来了。
警察站满了整个客厅，父亲把每个警察都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没有找到我，痛哭起来。
“警察同志，你说同事是什么意思？”
队长也扼制不住情绪，低声啜泣起来。
“李浩然在连根拔起贩毒团队的卧底任务中，光荣牺牲了。”
父亲面如死灰，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牺牲了......”
姐姐一边安慰着父亲，一边不停地擦眼泪。
这十年间，我回家的一幕幕场景在父亲脑海里重现。
他早该发现的，他应该相信他的儿子的。
可是他却一次次用打骂驱赶回家的儿子。
他心里悔恨不已，不住地拍打着胸膛。
他不敢想象，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在卧底期间会遭受多少危险，要忍受多少折磨。
他更不敢想象，儿子在死前所遭受到的非人折磨。
他回想起一周前回家的儿子，那个说着“问心无愧”的儿子。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我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原来他的儿子真的没有做过让他蒙羞的错事。
原来他的儿子真的对自己做过的一切问心无愧。
父亲呼吸又急促起来，姐姐连忙轻抚他的胸膛，让他平静下来。
我忍不住冲上前去安抚老爸，却虚晃一手，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我无奈地叹口气，只能干着急。
“那警察同志，李浩然的尸首现在在哪？我们去接他回家。”
父亲颤颤巍巍的手，声音哆哆嗦嗦的。
队长蹲下身，轻声安抚道。
“李叔，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浩然也不忍心看到你这么伤心。”
“浩然的尸体我们找到了，你们跟我们一起去接他回家吧。”
父亲立马坐起来，拉着队长马上就往门口走。
一群警察找上门，然后还跟警察一起走了。
这一幕恰巧被王铁柱看见，流言悄然在小区里散播开来。
突然冰箱深处的黑色塑料袋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把塑料袋掏出，打开一看，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袋子里有整整五十万。
那是我这十年的全部正当的积蓄。
我太了解父亲的脾性，如果我直接把钱给他，他一定会拒绝。
我只能借着买菜的由头把钱包好塞在冰箱里，等着被发现。
我心里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一周后我能活着回来，我亲自拿着钱向父亲赔罪。
如果我回不来......这些便给父亲充当养老钱。
姐姐彻底傻眼，把这厚厚的一摞钱拿到父亲面前。
“爸。这是浩然给您留下的？”
父亲也愣了，好一会儿才大声说道：“扔出去，不知道是做什么勾当赚来的钱。”
姐姐只好耐心地劝解：“爸，别这样，这是浩然对您的一番孝心哪。这些钱也不是小数目，浩然攒钱也不容易。”
我也跟着呐喊，爸，那些可是我用命换来的钱，再干净不过了！
可姐姐的话根本不管用。
下一秒，父亲满眼通红地抢过塑料袋，大步往门口走去：“他还有孝心?老子就是饿死在路边也不要他的黑心钱！”
然而就在他开门的瞬间，就被门外的阵仗吓到了。
门外整整齐齐地站着好几队身着警服的警察，其中一个正举起手打算敲门。
看到我爸。
为首的队长，立马绷直身子，颤抖的声音喊道：“立正！敬礼！”
父亲看到警察，一脸懵，下意识皱起眉：“警官，是李浩然犯事了吗？你们来抓他的？”
“他这会儿不在家，他回来我亲自押着他去自首。”
队长几度哽咽，还没开口说话，两行清泪流下来。
“李叔......我们是浩然的同事。”
听到这话，父亲一脸震惊，后退好几步，缓了又缓，眼睛一黑晕倒在地。
我姐听到门口的动静急忙出来，和队长搀扶着父亲进门休息。
服药之后，父亲醒来了。
警察站满了整个客厅，父亲把每个警察都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没有找到我，痛哭起来。
“警察同志，你说同事是什么意思？”
队长也扼制不住情绪，低声啜泣起来。
“李浩然在连根拔起贩毒团队的卧底任务中，光荣牺牲了。”
父亲面如死灰，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牺牲了......”
姐姐一边安慰着父亲，一边不停地擦眼泪。
这十年间，我回家的一幕幕场景在父亲脑海里重现。
他早该发现的，他应该相信他的儿子的。
可是他却一次次用打骂驱赶回家的儿子。
他心里悔恨不已，不住地拍打着胸膛。
他不敢想象，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在卧底期间会遭受多少危险，要忍受多少折磨。
他更不敢想象，儿子在死前所遭受到的非人折磨。
他回想起一周前回家的儿子，那个说着“问心无愧”的儿子。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我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原来他的儿子真的没有做过让他蒙羞的错事。
原来他的儿子真的对自己做过的一切问心无愧。
父亲呼吸又急促起来，姐姐连忙轻抚他的胸膛，让他平静下来。
我忍不住冲上前去安抚老爸，却虚晃一手，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我无奈地叹口气，只能干着急。
“那警察同志，李浩然的尸首现在在哪？我们去接他回家。”
父亲颤颤巍巍的手，声音哆哆嗦嗦的。
队长蹲下身，轻声安抚道。
“李叔，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浩然也不忍心看到你这么伤心。”
“浩然的尸体我们找到了，你们跟我们一起去接他回家吧。”
父亲立马坐起来，拉着队长马上就往门口走。
一群警察找上门，然后还跟警察一起走了。
这一幕恰巧被王铁柱看见，流言悄然在小区里散播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