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进门时，父亲脸上还挂着泪。
听见脚步声忙擦了把脸。
姐姐心里有数，只装作没看见。
“爸，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父亲沉默，没有回答。
姐姐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冰箱塞满了食物，脸色一变。
“爸，浩然回来过？”
父亲脸色一沉，语气生硬。
“一周前回来过一次，死乞白赖地买了不少东西。”
“谁稀罕他买的东西，吃了他买的东西老子都得少活几年。”
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年浩然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你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这样又何苦呢？”
确实，退学那年到现在，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周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才回了家一次。
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吃的都一股脑塞进了冰箱。
父亲对我依旧很嫌弃：“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你的东西都不干净，吃了会要我的命。”
他骂得很凶，我只当没听见。
默默在厨房做了一桌子饭菜，腆着脸让我陪我喝酒。
“爸，别气坏了身子，陪我喝点吧。”
也不知为什么，那天他真的没有再赶我。
只黑着脸坐上饭桌。
我举起倒得溢出来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先开了口。
“爸，十年了，是我对不起你，我让您伤心、丢脸了。”
“不管您怎么想，但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有不能说的苦衷。”
可能他本来是想听听我怎么狡辩，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便起身掀了饭桌。
一桌子菜泼在地上，盘子碎得稀烂，“噼里啪啦......砰砰砰......”
我下意识去扶父亲，怕他摔倒，他却用力地把我甩开。
“不能说的苦衷？我虽然老了但我不蠢。”
“什么苦衷能让你染上毒品？什么苦衷学校会辞退你？什么苦衷你要去混黑社会？什么苦衷让你十年不回家？”
“我真是失败，养出你这样一个社会毒瘤。”
我的脸涨得通红，血管绷紧鼓起，却想不出话来反驳他。
同时紧闭嘴唇，将想说的真相活生生的咽下去。
父亲干枯衰老的手狠狠地拍着桌面，大声质问我：“我问你，我以前是怎么教育你的，咋们老李家的孩子长大要做什么样的人？！”
我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不求为国为民，但求无愧于心。”
话音刚落，父亲情绪就绷不住，伸手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那你是怎么做的？！我问你，你有无愧于心吗？”
我的脸肿了起来，一阵阵扯着疼，耳朵也嗡嗡的响。
压抑十年的委屈心酸在这一瞬间爆发。
我唰一下站起来，撕心裂肺地吼道：“我李浩然所做的一切无愧于心！”
父亲第一次见我这么失控的样子，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像是在反复确认，他终于确信，眼前的人早已经不是他从小疼爱的儿子了。
他握紧颤抖的手，无力地摇摇头。
“滚！我李建国没有你这个儿子！”
“也不要再来，我只当我儿子死了，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和父亲的最后一面，就这么不欢而散。
我忍住崩溃的情绪，从家里落荒而逃，去到小时候父亲陪我骑车的公园。
犹豫再三，拨通了队长的电话。
“队长，我求求你，这次任务完成就放我回来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想回家。”
听见脚步声忙擦了把脸。
姐姐心里有数，只装作没看见。
“爸，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父亲沉默，没有回答。
姐姐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冰箱塞满了食物，脸色一变。
“爸，浩然回来过？”
父亲脸色一沉，语气生硬。
“一周前回来过一次，死乞白赖地买了不少东西。”
“谁稀罕他买的东西，吃了他买的东西老子都得少活几年。”
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年浩然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你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这样又何苦呢？”
确实，退学那年到现在，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周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才回了家一次。
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吃的都一股脑塞进了冰箱。
父亲对我依旧很嫌弃：“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你的东西都不干净，吃了会要我的命。”
他骂得很凶，我只当没听见。
默默在厨房做了一桌子饭菜，腆着脸让我陪我喝酒。
“爸，别气坏了身子，陪我喝点吧。”
也不知为什么，那天他真的没有再赶我。
只黑着脸坐上饭桌。
我举起倒得溢出来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先开了口。
“爸，十年了，是我对不起你，我让您伤心、丢脸了。”
“不管您怎么想，但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有不能说的苦衷。”
可能他本来是想听听我怎么狡辩，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便起身掀了饭桌。
一桌子菜泼在地上，盘子碎得稀烂，“噼里啪啦......砰砰砰......”
我下意识去扶父亲，怕他摔倒，他却用力地把我甩开。
“不能说的苦衷？我虽然老了但我不蠢。”
“什么苦衷能让你染上毒品？什么苦衷学校会辞退你？什么苦衷你要去混黑社会？什么苦衷让你十年不回家？”
“我真是失败，养出你这样一个社会毒瘤。”
我的脸涨得通红，血管绷紧鼓起，却想不出话来反驳他。
同时紧闭嘴唇，将想说的真相活生生的咽下去。
父亲干枯衰老的手狠狠地拍着桌面，大声质问我：“我问你，我以前是怎么教育你的，咋们老李家的孩子长大要做什么样的人？！”
我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不求为国为民，但求无愧于心。”
话音刚落，父亲情绪就绷不住，伸手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那你是怎么做的？！我问你，你有无愧于心吗？”
我的脸肿了起来，一阵阵扯着疼，耳朵也嗡嗡的响。
压抑十年的委屈心酸在这一瞬间爆发。
我唰一下站起来，撕心裂肺地吼道：“我李浩然所做的一切无愧于心！”
父亲第一次见我这么失控的样子，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像是在反复确认，他终于确信，眼前的人早已经不是他从小疼爱的儿子了。
他握紧颤抖的手，无力地摇摇头。
“滚！我李建国没有你这个儿子！”
“也不要再来，我只当我儿子死了，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和父亲的最后一面，就这么不欢而散。
我忍住崩溃的情绪，从家里落荒而逃，去到小时候父亲陪我骑车的公园。
犹豫再三，拨通了队长的电话。
“队长，我求求你，这次任务完成就放我回来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