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下葬后三日,苏家祠堂分产。嫡姐得两间绸缎铺,弟弟得祖宅田庄和三千两银票,而我,只得一支生锈旧银簪。十年来,我典尽嫁妆、熬干心血,供弟科举,替父侍疾。人人都以为我还会忍。直到我打开银簪里的密契,才知道,苏家的富贵,本就是我娘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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