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电话 KH-18 著
1.16万字 | 5437总点击
完本 签约 短篇言情 悬疑灵异

凌晨四点,我接到一个电话。
虽然很意外,但电话那头的声音,确确实实是那个几天前夜不归宿,之后便杳无音讯的室友。
不过,那真的是我的室友吗?
心跳加速了三分,我半是恐慌半是兴奋地将耳机用力地向耳朵里塞了塞:
“...(声音很模糊)我在图书馆,这里很安全。我得告诉你,完全相信校规并不能保证你的安全,馆长已经确认学校有内鬼…(电流声)”(信号中断)
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关掉手机,屏住呼吸,手心里冒着汗,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悄悄钻回了被窝,再次投入黑暗的怀抱。

最新章节
第11章:大结局
  “话说这里就你一个,当时一起过来的你的族人呢?”   “是这样,他们从门回去之后就把它关闭了,毕竟从多数人的认知来看,人类社会还没做好和我们共存的准备。”
最新评论我要评论
读者还喜欢的作品
  • 我知道你很难过 柒舞 | 完本

    她以为只要嫁给他,就有本事让他爱上自己。 为了一个官司,他站在了她的对立面:离婚吧!我要为被告辩护!

  • 闪婚大叔是千亿总裁 胡哼唧 | 完本

    跟帅大叔相亲当天,他就拉着我去领证。   我怀疑他想骗我当同妻,但他又帅做饭又好吃,我没忍住答应了。   一个月后,我突然发现,他跟电视上的千亿总裁长得一模一样?

  • 一场赴死的爱 躺平小青年 | 完本

    "我叫方信,欣然是我的女朋友,我入狱后,她嫁给了送我入狱的前男友林浩。 2021年8月,我出狱后杀了人,警方赶到时,我和欣然死在了长满彼岸花的山上。"

  • 情人节我分手了 缘定三生 | 完本

    "“我们分手吧!” 情人节,女友跟我提分手,就因为这天老板让我加班。 令我心碎的是,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婷婷就被一辆劳斯莱斯接走了……"

  • 曾经是个好女孩 梅哒 | 完本

    因为一次偏执,改变了命运的轨迹,她的堕落如江河直下,直到坠入风尘。她的蜕变让人们再次记起那句古老的格言:一失足成千古恨!

  • 我是一个按摩女 爱吃小葡萄 | 完本

    "我是一个洗浴中心的按摩女。快30了,离异,初中辍学。 长的还可以。我们这按摩分两部分,一部分就是正规足疗按摩,我这边加5个钟什么都有了。 有一天轮到我站休息大厅入口给客人打招呼,过来一个高高帅帅的顾客,我说了句:“你好。” 他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礼貌的回复一句。不一会他有出来我又打招呼。 他看了我一眼,“别站这了,给我捏捏脚吧。”"

  • 老公的秘密 子氮 | 完本

    我的老公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是个绿奴。 他求我和别人好,那人还是他的黑人兄弟。 在他的哀求下,我哭着同意了他的请求。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有瘾……

  • 被变态老公折磨后我杀疯了 山楂铺子 | 完本

    妹妹抢着要嫁入豪门冯家,我心里却乐开花。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冯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前世,他在我被后妈和妹妹欺负落魄时来到我身边,我曾经认为他能将我拉出泥潭,却没想到他其实是个暴力狂。新婚当晚,他原形毕露没收我的手机,我被他折磨半死,将我锁在偏僻山林的别墅里。他打断我的腿,让我无法走出山林,没有人能来救我。身上新伤旧伤不断,最后我死在无人的别墅里。在睁眼,我回到答应冯林求婚当天。

  • 重生后前夫改娶我姐 星辰编织者 | 完本

    我是凤族的尊贵的二公主。 却爱上了一只低贱的杜鹃鸟。 前世。 在凤族伴侣结契时,我特意选了杜鹃。 甚至不顾所有人反对,与杜鹃结了本命契约。 然而,在我姐当上族长之位时。 杜鹃居然用我送他的金丝弹弓,将我射杀。 身死道消之际,听见杜鹃对我姐邀功投诚。 “族长!这是凤珏的雮尘珠,送给您,愿您千秋万代!” 再睁眼。 我和杜鹃一起重回到伴侣结契当天。

打赏 累计打赏人数 0 打赏

100阅币=100经验值

作者其它作品
  • 断亲后,我成了父亲的考官 月初公子 | 完本

    我苦读十年,只差一名入太学。父亲却说侯府子弟该避嫌,转头把唯一荐举名额给了他养在府中的孤女。她风光拜师那日,我才知道,前世害我下狱的舞弊案,正是从这场宴席开始。这一世,我当众撕了族谱,离府入贡院。后来她哭着求我放她一马,父亲也跪求我回家。可我手里那份案卷,已经递到了御前。

  • 夺我功名后,我锁了十万石军粮 布偶小可耐 | 完本

    我替朝廷算出北境十万石军粮调运法,却被上官夺了功,还被一个贵女顶替入京请赏。所有人都笑我命贱,只配守着算盘到老。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粮册只认我的暗记。三日后,北境粮仓账目尽乱,三军断粮,满朝震怒。韩仲远派人求我回去,我只端着茶问:“要我救粮可以,先把我的名字,还回来。”

  • 公堂上,我说我是女的 鸣人668 | 完本

    我在西市教琴三年,人人都叫我顾郎。邻家少女却突然告我夜闯闺房,毁她清白。她母亲哭到县衙,讼师逼我赔三千两,满城茶楼都骂我是禽兽。公堂那日,他们摆出伤痕、香囊、证词,以为我百口莫辩。可我只问了三个问题,便让她当堂哭着翻供。最后,我解开青袍,对县令说:大人,我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