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消失的服务器回来了
空荡的服务器机柜照片被投到墙上，所有人都以为最重要的证据已经断了。
秦家显然也这么认为。
远辰对外给出的解释是设备例行迁移，具体去向正在核查。可调查人员查过内部资产记录，所谓“迁移申请”是在专项核查通知下达前两个小时临时补录的。
唐苒看着材料，冷笑了一声。
“跑得挺快。”
我却没有她那么轻松。
服务器一旦被人为处理，很多权限操作和历史邮件都可能彻底消失。
陆廷洲靠在桌边：“别只盯着实体服务器。”
我抬头。
“远辰的项目协作系统不是纯本地部署。”他说，“他们三年前升级过企业云。”
唐苒立刻反应过来：“云端备份。”
她早在我们开始调查时，就已经针对关键电子数据做过证据保全申请。
服务器可以搬走。
但依法调取的历史备份，不会跟着一起消失。
两天后，第一批恢复数据送到调查组。
那些曾经被删除的邮件、修改记录、后台登录信息，一条条重新出现。
我坐在会议室里，从下午看到深夜。
越往下看，越觉得手脚发冷。
秦伯霖控制的关联供应商负责采购低价材料，检测机构出具合格报告，项目部先施工，再由内部补手续。
而秦绍谦负责的，是压住项目负责人和技术人员。
方曼宁则负责处理风险信息，一旦有人提出质疑，就把问题包装成“流程瑕疵”或者“个人操作失误”。
至于我的证书，因为多年由公司技术部门统一托管，早就被复制进内部模板库。
他们甚至不觉得这是件严重的事。
邮件里，秦伯霖只写过一句：
——别让流程影响进度。
一句话，压住了所有人的职业底线。
更讽刺的是，继续往下查，我们还找到了秦绍谦和父亲的内部争执。
他不是完全不知道问题。
他只是一直选择替远辰兜住。
直到地下车库真的出了事故，他们才决定把责任固定到我身上。
当天傍晚，秦绍谦主动要求配合调查。
他坐在隔壁会议室，隔着玻璃和我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先移开目光。
结束后，他拦住我。
“我可以作证。”
我停下脚步。
“材料替换、检测机构、父亲的要求，我知道一部分。”他的声音沙哑，“如果我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明澜，我们能不能……”
我直接打断：“你该和调查人员谈。”
他脸色僵住。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一点……”
“没有。”
这次我回答得很平静。
真正放下一个人，大概不是恨到极致。
而是终于不再需要他的解释。
秦绍谦站了很久，最后低声道：“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不会真的离开。”
“所以你才敢。”
我说完，从他身边走过。
回到实验室，陆廷洲正在整理听证材料。
我把恢复的数据放在桌上：“证据链基本完整了。”
“还差一步。”
他抬眼看我。
远辰请来的律师团队已经正式提出异议。
陆廷洲三年前曾经举报远辰，与集团存在明确纠纷。
因此，他们质疑他参与形成的事故鉴定意见存在利益冲突。
如果这个质疑成立，我们最早掌握的那部分关键证据，很可能会被削弱证明力。
我皱眉：“他们要把你踢出去。”
“对。”
“你不着急？”
陆廷洲把文件合上，神色平静。
“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靠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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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显然也这么认为。
远辰对外给出的解释是设备例行迁移，具体去向正在核查。可调查人员查过内部资产记录，所谓“迁移申请”是在专项核查通知下达前两个小时临时补录的。
唐苒看着材料，冷笑了一声。
“跑得挺快。”
我却没有她那么轻松。
服务器一旦被人为处理，很多权限操作和历史邮件都可能彻底消失。
陆廷洲靠在桌边：“别只盯着实体服务器。”
我抬头。
“远辰的项目协作系统不是纯本地部署。”他说，“他们三年前升级过企业云。”
唐苒立刻反应过来：“云端备份。”
她早在我们开始调查时，就已经针对关键电子数据做过证据保全申请。
服务器可以搬走。
但依法调取的历史备份，不会跟着一起消失。
两天后，第一批恢复数据送到调查组。
那些曾经被删除的邮件、修改记录、后台登录信息，一条条重新出现。
我坐在会议室里，从下午看到深夜。
越往下看，越觉得手脚发冷。
秦伯霖控制的关联供应商负责采购低价材料，检测机构出具合格报告，项目部先施工，再由内部补手续。
而秦绍谦负责的，是压住项目负责人和技术人员。
方曼宁则负责处理风险信息，一旦有人提出质疑，就把问题包装成“流程瑕疵”或者“个人操作失误”。
至于我的证书，因为多年由公司技术部门统一托管，早就被复制进内部模板库。
他们甚至不觉得这是件严重的事。
邮件里，秦伯霖只写过一句：
——别让流程影响进度。
一句话，压住了所有人的职业底线。
更讽刺的是，继续往下查，我们还找到了秦绍谦和父亲的内部争执。
他不是完全不知道问题。
他只是一直选择替远辰兜住。
直到地下车库真的出了事故，他们才决定把责任固定到我身上。
当天傍晚，秦绍谦主动要求配合调查。
他坐在隔壁会议室，隔着玻璃和我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先移开目光。
结束后，他拦住我。
“我可以作证。”
我停下脚步。
“材料替换、检测机构、父亲的要求，我知道一部分。”他的声音沙哑，“如果我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明澜，我们能不能……”
我直接打断：“你该和调查人员谈。”
他脸色僵住。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一点……”
“没有。”
这次我回答得很平静。
真正放下一个人，大概不是恨到极致。
而是终于不再需要他的解释。
秦绍谦站了很久，最后低声道：“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不会真的离开。”
“所以你才敢。”
我说完，从他身边走过。
回到实验室，陆廷洲正在整理听证材料。
我把恢复的数据放在桌上：“证据链基本完整了。”
“还差一步。”
他抬眼看我。
远辰请来的律师团队已经正式提出异议。
陆廷洲三年前曾经举报远辰，与集团存在明确纠纷。
因此，他们质疑他参与形成的事故鉴定意见存在利益冲突。
如果这个质疑成立，我们最早掌握的那部分关键证据，很可能会被削弱证明力。
我皱眉：“他们要把你踢出去。”
“对。”
“你不着急？”
陆廷洲把文件合上，神色平静。
“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你靠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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