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焚鳞
晏无咎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
玄珩没有先救洛清辞，而是转身将龙息打入诛魔台四角。金色灵光沿着古老阵纹蔓延，生生压住魔渊裂口。桑宁随即落下药王谷封魔阵，青藤般的灵线缠住石台裂缝，将正要涌出的黑雾一寸寸逼回地底。
洛清辞被困在阵眼中，看着玄珩先护住寒霄宗弟子，又护住山下城镇。曾经他会将她放在万事之前，如今她终于成了被衡量之后的那一个。心口痛得厉害，却怨不得任何人。
晏无咎被他这般冷静激怒，掌心魔焰骤然暴涨，挟着护心鳞的龙气扑向玄珩。玄珩迎面而上，龙息凝成刃光，与魔焰撞在一处。每一次交锋，护心鳞便在晏无咎体内亮起，反噬顺着残存血脉撕扯玄珩心口，疼得他脸色更白，却没有退半步。
桑宁看出不对，咬破指尖，将半妖血融入药阵，强行替他稳住龙骨。她声音微哑，却仍故作轻松：“玄珩，你若敢死在这儿，我便把你剩下的鳞全拔了入药。”
玄珩在风声里低低应了一声：“不会。”
短短二字，竟让桑宁眼眶微热。
晏无咎见封魔阵渐成，终于露出疯狂之色。他五指成爪，猛地扣向洛清辞脊骨，欲以她仙骨催动最后一道魔阵。洛清辞忍痛抬剑，反手斩断缠在腕间的黑雾，剑锋划破掌心，鲜血落入阵纹之中，替玄珩争得一瞬空隙。
“玄珩，”她声音颤抖，却终于不再求他回头，“杀了他。”
玄珩没有看她，身后残龙影骤然凝实。他借桑宁药阵之力，硬生生穿过魔焰，一掌刺入晏无咎心口。龙鳞被魔骨缠得极深，剖出时血光四溅，反噬如雷霆击入玄珩体内，他闷哼一声，唇边涌出血来。
晏无咎惨叫着后退，脸上再无半分温雅。他伸手去夺那片鳞，声音凄厉：“那是我的！是我筹谋多年才得来的！”
玄珩掌心燃起龙火。
护心鳞在火中震动，似有无数旧日情意、疼痛与执念一并被焚尽。洛清辞跪在阵中，望着那片鳞化为金色灰烬，眼泪终于无声落下。
鳞毁的一瞬，晏无咎体内魔功失控，魔骨寸寸碎裂。他不甘地望向洛清辞，却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被封魔阵卷入烈光之中，灰飞烟灭。
诛魔台上的黑雾渐渐散去。
洛清辞踉跄着走到玄珩身前，伏身跪下，指尖颤得几乎抬不起来：“玄珩，我错了。”
玄珩垂眸看她，胸口旧伤再度裂开，神色却平静。
“你错了，与我疼过，并不相抵。”
话音方落，护心鳞被焚后的反噬终于冲破龙骨。他身形一晃，直直向魔渊裂口坠去。桑宁脸色骤变，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却被失控龙息震得唇角溢血。
她仍死死不肯松手。
这一次，玄珩眼底终于有了慌乱。
玄珩没有先救洛清辞，而是转身将龙息打入诛魔台四角。金色灵光沿着古老阵纹蔓延，生生压住魔渊裂口。桑宁随即落下药王谷封魔阵，青藤般的灵线缠住石台裂缝，将正要涌出的黑雾一寸寸逼回地底。
洛清辞被困在阵眼中，看着玄珩先护住寒霄宗弟子，又护住山下城镇。曾经他会将她放在万事之前，如今她终于成了被衡量之后的那一个。心口痛得厉害，却怨不得任何人。
晏无咎被他这般冷静激怒，掌心魔焰骤然暴涨，挟着护心鳞的龙气扑向玄珩。玄珩迎面而上，龙息凝成刃光，与魔焰撞在一处。每一次交锋，护心鳞便在晏无咎体内亮起，反噬顺着残存血脉撕扯玄珩心口，疼得他脸色更白，却没有退半步。
桑宁看出不对，咬破指尖，将半妖血融入药阵，强行替他稳住龙骨。她声音微哑，却仍故作轻松：“玄珩，你若敢死在这儿，我便把你剩下的鳞全拔了入药。”
玄珩在风声里低低应了一声：“不会。”
短短二字，竟让桑宁眼眶微热。
晏无咎见封魔阵渐成，终于露出疯狂之色。他五指成爪，猛地扣向洛清辞脊骨，欲以她仙骨催动最后一道魔阵。洛清辞忍痛抬剑，反手斩断缠在腕间的黑雾，剑锋划破掌心，鲜血落入阵纹之中，替玄珩争得一瞬空隙。
“玄珩，”她声音颤抖，却终于不再求他回头，“杀了他。”
玄珩没有看她，身后残龙影骤然凝实。他借桑宁药阵之力，硬生生穿过魔焰，一掌刺入晏无咎心口。龙鳞被魔骨缠得极深，剖出时血光四溅，反噬如雷霆击入玄珩体内，他闷哼一声，唇边涌出血来。
晏无咎惨叫着后退，脸上再无半分温雅。他伸手去夺那片鳞，声音凄厉：“那是我的！是我筹谋多年才得来的！”
玄珩掌心燃起龙火。
护心鳞在火中震动，似有无数旧日情意、疼痛与执念一并被焚尽。洛清辞跪在阵中，望着那片鳞化为金色灰烬，眼泪终于无声落下。
鳞毁的一瞬，晏无咎体内魔功失控，魔骨寸寸碎裂。他不甘地望向洛清辞，却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被封魔阵卷入烈光之中，灰飞烟灭。
诛魔台上的黑雾渐渐散去。
洛清辞踉跄着走到玄珩身前，伏身跪下，指尖颤得几乎抬不起来：“玄珩，我错了。”
玄珩垂眸看她，胸口旧伤再度裂开，神色却平静。
“你错了，与我疼过，并不相抵。”
话音方落，护心鳞被焚后的反噬终于冲破龙骨。他身形一晃，直直向魔渊裂口坠去。桑宁脸色骤变，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却被失控龙息震得唇角溢血。
她仍死死不肯松手。
这一次，玄珩眼底终于有了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