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的办公室，她能随便进
傅氏医疗科技搬进新大楼后，我还是第一次来。
前台已经换过一轮人，不认识我。直到总助匆匆下来，才陪着笑把我带上楼。
“太太，傅总在开会，您先去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我点点头。
电梯门刚开，就看见走廊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清芜抱着文件，连门都没敲，直接进了傅承聿的办公室。
总助脸色一僵。
我偏头看他：“她一直都能这样进？”
他额头冒汗，支支吾吾：“白……白小姐负责的公益项目和傅总联系多一些，所以傅总交代过，她来不用拦。”
我笑了笑。
“挺好。”
总助抹了把汗，不敢接话。
我在会客区等了十分钟，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群高管从里面出来，傅承聿走在最前面，一身深灰色西装，神情冷淡，还是那个在商场上说一不二的傅总。
可他看见我时，脚步明显一顿。
“你怎么来了？”
我把平板递过去。
“安安学校的心理评估同意书，需要你签字。”
他没接，只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很快皱起。
“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
傅承聿盯着我，眼神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大概是这几天我太安静了，他反而不适应。
以前我来公司，不是送饭，就是等他一起回家。哪怕他再忙，我也会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等到他结束。
那时候，整个秘书办都知道，我是傅承聿捧在手心里的太太。
后来白清芜来了，一切就变了。
我送的饭成了“打扰工作”，我等的人也开始彻夜不归。
“签吧。”我提醒他，“老师催得急。”
傅承聿还没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道柔柔的女声。
“南枝姐。”
白清芜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她站到傅承聿身侧，姿态自然得像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承聿这几天太累了，安安的事，你也该多体谅一点。”她轻声细语，“只是一个签字而已，何必特意追到公司来，弄得像兴师问罪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她今天根本不是恰好在这里。
她就是在等我。
等我出现，等着看傅承聿站在哪一边。
傅承聿果然皱了下眉，对我说：“沈南枝，你现在连孩子的事都要拿来做文章？”
我几乎气笑了。
“孩子的心理评估同意书，叫做文章？”
“我没说这不是正事。”他语气冷下来，“但你明知道清芜这两天因为短信的事一直自责，还非要这个时候过来，不就是想借题发挥？”
白清芜立刻红了眼眶。
“承聿，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南枝姐要是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越这么说，傅承聿脸色越沉。
像极了过去无数次。
只要白清芜一低头一掉泪，我就成了那个斤斤计较的人。
我忽然懒得再解释。
“傅承聿，”我把平板往前递了递，“你签，还是不签？”
他没有接，反而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讽刺。
“想让我签也行。”
我静静等着。
下一秒，他说：“你先跟清芜道歉。”
空气像是一下凝住了。
连旁边几个还没走远的高管都下意识慢了脚步。
白清芜眼底掠过一丝极轻的得意，嘴上却急忙劝：“承聿，算了吧，南枝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荒唐。
女儿需要父亲签字，这么正常的一件事，到他这里，竟然成了让我向另一个女人低头的筹码。
我沉默几秒，轻声问：“如果我不道歉呢？”
傅承聿眼神沉沉：“那这个字，我不会签。”
我点点头。
“行。”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到电梯口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傅总，拿自己女儿的手续卡前妻，是不是有点过了？”
声音不高，却很清。
我回头。
不远处站着个男人，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身形修长，眉眼冷冽。他方才似乎一直在旁边听着，直到这会儿才开口。
傅承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怀序，这是我的家事。”
“巧了，”男人淡淡道，“安安所在的学校，心理项目是陆家基金会在做，我也算半个项目负责人。”
他说完，朝我伸出手。
“沈小姐，把平板给我吧。”
前台已经换过一轮人，不认识我。直到总助匆匆下来，才陪着笑把我带上楼。
“太太，傅总在开会，您先去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我点点头。
电梯门刚开，就看见走廊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清芜抱着文件，连门都没敲，直接进了傅承聿的办公室。
总助脸色一僵。
我偏头看他：“她一直都能这样进？”
他额头冒汗，支支吾吾：“白……白小姐负责的公益项目和傅总联系多一些，所以傅总交代过，她来不用拦。”
我笑了笑。
“挺好。”
总助抹了把汗，不敢接话。
我在会客区等了十分钟，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群高管从里面出来，傅承聿走在最前面，一身深灰色西装，神情冷淡，还是那个在商场上说一不二的傅总。
可他看见我时，脚步明显一顿。
“你怎么来了？”
我把平板递过去。
“安安学校的心理评估同意书，需要你签字。”
他没接，只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很快皱起。
“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
傅承聿盯着我，眼神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大概是这几天我太安静了，他反而不适应。
以前我来公司，不是送饭，就是等他一起回家。哪怕他再忙，我也会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等到他结束。
那时候，整个秘书办都知道，我是傅承聿捧在手心里的太太。
后来白清芜来了，一切就变了。
我送的饭成了“打扰工作”，我等的人也开始彻夜不归。
“签吧。”我提醒他，“老师催得急。”
傅承聿还没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道柔柔的女声。
“南枝姐。”
白清芜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她站到傅承聿身侧，姿态自然得像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承聿这几天太累了，安安的事，你也该多体谅一点。”她轻声细语，“只是一个签字而已，何必特意追到公司来，弄得像兴师问罪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她今天根本不是恰好在这里。
她就是在等我。
等我出现，等着看傅承聿站在哪一边。
傅承聿果然皱了下眉，对我说：“沈南枝，你现在连孩子的事都要拿来做文章？”
我几乎气笑了。
“孩子的心理评估同意书，叫做文章？”
“我没说这不是正事。”他语气冷下来，“但你明知道清芜这两天因为短信的事一直自责，还非要这个时候过来，不就是想借题发挥？”
白清芜立刻红了眼眶。
“承聿，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南枝姐要是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越这么说，傅承聿脸色越沉。
像极了过去无数次。
只要白清芜一低头一掉泪，我就成了那个斤斤计较的人。
我忽然懒得再解释。
“傅承聿，”我把平板往前递了递，“你签，还是不签？”
他没有接，反而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讽刺。
“想让我签也行。”
我静静等着。
下一秒，他说：“你先跟清芜道歉。”
空气像是一下凝住了。
连旁边几个还没走远的高管都下意识慢了脚步。
白清芜眼底掠过一丝极轻的得意，嘴上却急忙劝：“承聿，算了吧，南枝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荒唐。
女儿需要父亲签字，这么正常的一件事，到他这里，竟然成了让我向另一个女人低头的筹码。
我沉默几秒，轻声问：“如果我不道歉呢？”
傅承聿眼神沉沉：“那这个字，我不会签。”
我点点头。
“行。”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到电梯口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傅总，拿自己女儿的手续卡前妻，是不是有点过了？”
声音不高，却很清。
我回头。
不远处站着个男人，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身形修长，眉眼冷冽。他方才似乎一直在旁边听着，直到这会儿才开口。
傅承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怀序，这是我的家事。”
“巧了，”男人淡淡道，“安安所在的学校，心理项目是陆家基金会在做，我也算半个项目负责人。”
他说完，朝我伸出手。
“沈小姐，把平板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