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直播间开始改命
桑苒摔下楼梯那天，盛安学院刚下过一场雨。
教学楼外的梧桐叶被洗得发亮，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半开着，潮湿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泥土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沈鹿宁从实验楼出来时，手机里刚收到谢归野发来的安保排查表，里面有三处异常监控波动，被他用红色标了出来。
她还没点开细看，楼梯间那边就传来一声惊呼。
桑苒从三楼转角滚下去，白色校服裙被台阶蹭出灰痕，手臂擦破一片，整个人摔在二楼平台上，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旁边几个学生吓得脸色发白，有人喊老师，有人拨急救电话，还有人第一时间举起了手机。
沈鹿宁站在楼梯口，隔着几级台阶看着她。
桑苒抬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微弱得像风一吹就散：“沈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
后半句她没有说完。
可没说完的话，往往比说完的更有用。
围观的人很快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沈鹿宁。楼梯间里明明还有十几个人，可镜头偏偏只拍到了沈鹿宁站在上方的画面。她神情冷淡，裙摆干净，和狼狈摔在地上的桑苒形成了太鲜明的对比，像极了一个居高临下的加害者。
十分钟后，视频上了学院论坛。半小时后，剪辑过的版本被发到外网。
标题起得极有煽动性——沈氏继承人疑似推倒贫困转学生。
午后两点，沈氏公关部的电话被打爆，董事会临时会议通知发到沈鹿宁手机上。裴晏礼也发来一条消息，语气克制，却藏不住失望：鹿宁，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沈鹿宁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医务室外等完整监控。她没有回复，只让助理把原视频调出来，准备直接公开。
监控很快传来。
画面里，沈鹿宁确实从实验楼方向走来，桑苒站在楼梯转角，两人隔着至少三米距离。按照常理，这段视频足够证明她没有碰过桑苒。
可当助理将视频上传到公关系统前，画面忽然闪了一下。
只是一瞬，原本隔着距离的两个人，在视频里变成了沈鹿宁伸手推向桑苒。动作不算清晰，却足够让任何人认定她动了手。
助理脸色变了：“沈小姐，这不可能，刚才原文件不是这样的。”
沈鹿宁盯着屏幕，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她没有惊慌，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冷静。桑苒不是只会让人心软，她背后的东西已经能改写证据。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谢归野走进来，黑色外套上还带着雨后的湿气。他把一支旧录音笔放在桌上，眼神落在被篡改的视频上，语气平稳：“视频会骗人，声波不会。”
沈鹿宁抬眼看他。
谢归野没有解释太多，只打开录音笔。里面先是一阵楼梯间的杂音，随后是桑苒极轻的声音，她像是贴着设备说话，柔软又清晰：“系统，帮我开启局部镜头修正。”
紧接着，是机械音被干扰后的残片。
【权限不足……需目标强情绪……临时修正可用三十秒……】
沈鹿宁终于笑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你什么时候开始查她的？”
谢归野看着她，沉默片刻，才说：“从你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开始。”
这句话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沈鹿宁心口微微一顿。
她以为那是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东西。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窗外雨水从檐角坠落，砸在潮湿的地面上。沈鹿宁看着录音笔，忽然明白桑苒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发怒、失控、像个被抢走一切的恶毒继承人。因为只要她情绪越重，对方能动用的权限就越多。
而现在，桑苒还在病床上等着看她被舆论逼到狼狈不堪。
沈鹿宁拿起录音笔，语气很淡：“既然她想直播，那就让她播得更热闹一点。”
谢归野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点极浅的笑意：“你想反打？”
“不。”沈鹿宁将录音笔放回桌上，慢条斯理地说，“她不是喜欢改命吗？我想先看看，她到底能改到哪一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耳边再次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
【检测到目标怀疑值上升。】
【建议宿主尽快开启亲缘篡改。】
沈鹿宁抬头看向病房方向。隔着一扇门，桑苒的哭声低低传来，柔弱得像受尽委屈，可沈鹿宁却仿佛看见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正藏着一场更贪婪的笑。
教学楼外的梧桐叶被洗得发亮，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半开着，潮湿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泥土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沈鹿宁从实验楼出来时，手机里刚收到谢归野发来的安保排查表，里面有三处异常监控波动，被他用红色标了出来。
她还没点开细看，楼梯间那边就传来一声惊呼。
桑苒从三楼转角滚下去，白色校服裙被台阶蹭出灰痕，手臂擦破一片，整个人摔在二楼平台上，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旁边几个学生吓得脸色发白，有人喊老师，有人拨急救电话，还有人第一时间举起了手机。
沈鹿宁站在楼梯口，隔着几级台阶看着她。
桑苒抬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微弱得像风一吹就散：“沈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
后半句她没有说完。
可没说完的话，往往比说完的更有用。
围观的人很快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沈鹿宁。楼梯间里明明还有十几个人，可镜头偏偏只拍到了沈鹿宁站在上方的画面。她神情冷淡，裙摆干净，和狼狈摔在地上的桑苒形成了太鲜明的对比，像极了一个居高临下的加害者。
十分钟后，视频上了学院论坛。半小时后，剪辑过的版本被发到外网。
标题起得极有煽动性——沈氏继承人疑似推倒贫困转学生。
午后两点，沈氏公关部的电话被打爆，董事会临时会议通知发到沈鹿宁手机上。裴晏礼也发来一条消息，语气克制，却藏不住失望：鹿宁，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沈鹿宁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医务室外等完整监控。她没有回复，只让助理把原视频调出来，准备直接公开。
监控很快传来。
画面里，沈鹿宁确实从实验楼方向走来，桑苒站在楼梯转角，两人隔着至少三米距离。按照常理，这段视频足够证明她没有碰过桑苒。
可当助理将视频上传到公关系统前，画面忽然闪了一下。
只是一瞬，原本隔着距离的两个人，在视频里变成了沈鹿宁伸手推向桑苒。动作不算清晰，却足够让任何人认定她动了手。
助理脸色变了：“沈小姐，这不可能，刚才原文件不是这样的。”
沈鹿宁盯着屏幕，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她没有惊慌，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冷静。桑苒不是只会让人心软，她背后的东西已经能改写证据。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谢归野走进来，黑色外套上还带着雨后的湿气。他把一支旧录音笔放在桌上，眼神落在被篡改的视频上，语气平稳：“视频会骗人，声波不会。”
沈鹿宁抬眼看他。
谢归野没有解释太多，只打开录音笔。里面先是一阵楼梯间的杂音，随后是桑苒极轻的声音，她像是贴着设备说话，柔软又清晰：“系统，帮我开启局部镜头修正。”
紧接着，是机械音被干扰后的残片。
【权限不足……需目标强情绪……临时修正可用三十秒……】
沈鹿宁终于笑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你什么时候开始查她的？”
谢归野看着她，沉默片刻，才说：“从你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开始。”
这句话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沈鹿宁心口微微一顿。
她以为那是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东西。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窗外雨水从檐角坠落，砸在潮湿的地面上。沈鹿宁看着录音笔，忽然明白桑苒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发怒、失控、像个被抢走一切的恶毒继承人。因为只要她情绪越重，对方能动用的权限就越多。
而现在，桑苒还在病床上等着看她被舆论逼到狼狈不堪。
沈鹿宁拿起录音笔，语气很淡：“既然她想直播，那就让她播得更热闹一点。”
谢归野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点极浅的笑意：“你想反打？”
“不。”沈鹿宁将录音笔放回桌上，慢条斯理地说，“她不是喜欢改命吗？我想先看看，她到底能改到哪一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耳边再次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
【检测到目标怀疑值上升。】
【建议宿主尽快开启亲缘篡改。】
沈鹿宁抬头看向病房方向。隔着一扇门，桑苒的哭声低低传来，柔弱得像受尽委屈，可沈鹿宁却仿佛看见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正藏着一场更贪婪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