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物业变脸
中午，刘主管来了。
这次他没有带一群人，也没有板着脸讲规定。他站在我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堆着僵硬的笑。
“姜小姐，在家呢？”
我没让他进门。
“有事说事。”
刘主管尴尬地搓了搓手：“之前的事吧，是我们处理得太急了。你看，邻里之间难免有误会，我们物业也是想调解矛盾。”
我看着他手里的果篮，忽然觉得讽刺。
三天前，他带人封我猫门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那时候他说：“姜小姐，大家都不容易，你别太自私。”
现在轮到他们不容易了，就开始讲误会。
我淡淡道：“所以呢？”
刘主管压低声音：“赵女士这几天状态很差。她昨晚闹到物业，说家里有人撬锁，还说要是我们不解决，她就投诉物业失职。”
“那你们去解决。”
“我们查了，暂时没发现异常。”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可不止她一户。十五楼、十七楼也有业主说，夜里听见过脚步声，还有人家门口的快递不见了。”
我眼神微冷：“这不是更该报警吗？”
“报了，报了。”刘主管连忙点头，“但目前证据不足。姜小姐，你看能不能先把猫接回来？大家都说，你家猫在的时候，楼里确实安静很多。”
我差点笑出声。
“刘主管，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们物业不查监控，不加强巡逻，不处理安全隐患，反而让我把猫接回来？”
他脸色涨红：“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暂时稳定一下业主情绪。”
我盯着他：“稳定谁的情绪？赵曼的？还是你们物业的？”
刘主管被我问得说不出话。
我冷冷道：“团子不是小区保安，也不是赵曼的护身符。你们当初逼我送走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会害怕？有没有想过我会难过？”
“姜小姐，我们可以补偿。”刘主管急忙说，“半年物业费减免，怎么样？猫门我们也可以帮你重新装。”
我看着他，心口那团火终于烧了起来。
“你们觉得所有东西都能用钱补？”
他愣住。
“我家团子九岁了。它从小陪着我。我爸妈走后，是它陪我熬过来的。你们凭什么一句投诉，就让我把它送走？现在你们遇到麻烦，又凭什么一句补偿，就让我把它接回来继续冒险？”
刘主管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隔壁门开了。
宋知野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目光扫过刘主管，最后落在我身上。
“需要帮忙吗？”
我怔了一下。
他是上个月刚搬来的邻居，话很少。我们只在电梯里见过几次，他每次都会主动侧身让我先过。
刘主管像看见救星似的：“宋先生，你也帮忙劝劝姜小姐。现在楼里确实不太平，大家都希望她把猫接回来。”
宋知野神情淡淡：“楼里不太平，为什么要靠一只猫解决？”
刘主管噎住。
宋知野继续道：“门锁异常、快递失窃、凌晨脚步声，这些不归猫管，归物业和警方管。”
我第一次觉得，这栋楼里还有正常人。
刘主管脸色更僵：“我们当然会查。”
宋知野看向他：“监控查了吗？”
“查、查了。”
“十五到十六层消防通道的监控呢？”
刘主管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宋知野捕捉到了：“坏了？”
刘主管干笑：“系统偶尔有点故障。”
宋知野没再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这不像闹鬼。”他说，“更像有人在踩点。”
我的指尖微微发冷。
赵曼录音里的脚步声、门锁声、男人的低笑，一瞬间重新钻进脑子里。
刘主管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他。
“团子我不会接回来。至少，在你们查清楚楼里到底发生什么之前，不会。”
我转身准备关门。
脚尖却踢到门口地垫，下面发出一声轻响。
我低头，把地垫掀开。
下面躺着一枚陌生的钥匙。
银色，小小一枚，上面贴着一张褪色标签。
——16楼快递柜。
这次他没有带一群人，也没有板着脸讲规定。他站在我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堆着僵硬的笑。
“姜小姐，在家呢？”
我没让他进门。
“有事说事。”
刘主管尴尬地搓了搓手：“之前的事吧，是我们处理得太急了。你看，邻里之间难免有误会，我们物业也是想调解矛盾。”
我看着他手里的果篮，忽然觉得讽刺。
三天前，他带人封我猫门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那时候他说：“姜小姐，大家都不容易，你别太自私。”
现在轮到他们不容易了，就开始讲误会。
我淡淡道：“所以呢？”
刘主管压低声音：“赵女士这几天状态很差。她昨晚闹到物业，说家里有人撬锁，还说要是我们不解决，她就投诉物业失职。”
“那你们去解决。”
“我们查了，暂时没发现异常。”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可不止她一户。十五楼、十七楼也有业主说，夜里听见过脚步声，还有人家门口的快递不见了。”
我眼神微冷：“这不是更该报警吗？”
“报了，报了。”刘主管连忙点头，“但目前证据不足。姜小姐，你看能不能先把猫接回来？大家都说，你家猫在的时候，楼里确实安静很多。”
我差点笑出声。
“刘主管，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们物业不查监控，不加强巡逻，不处理安全隐患，反而让我把猫接回来？”
他脸色涨红：“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暂时稳定一下业主情绪。”
我盯着他：“稳定谁的情绪？赵曼的？还是你们物业的？”
刘主管被我问得说不出话。
我冷冷道：“团子不是小区保安，也不是赵曼的护身符。你们当初逼我送走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会害怕？有没有想过我会难过？”
“姜小姐，我们可以补偿。”刘主管急忙说，“半年物业费减免，怎么样？猫门我们也可以帮你重新装。”
我看着他，心口那团火终于烧了起来。
“你们觉得所有东西都能用钱补？”
他愣住。
“我家团子九岁了。它从小陪着我。我爸妈走后，是它陪我熬过来的。你们凭什么一句投诉，就让我把它送走？现在你们遇到麻烦，又凭什么一句补偿，就让我把它接回来继续冒险？”
刘主管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隔壁门开了。
宋知野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目光扫过刘主管，最后落在我身上。
“需要帮忙吗？”
我怔了一下。
他是上个月刚搬来的邻居，话很少。我们只在电梯里见过几次，他每次都会主动侧身让我先过。
刘主管像看见救星似的：“宋先生，你也帮忙劝劝姜小姐。现在楼里确实不太平，大家都希望她把猫接回来。”
宋知野神情淡淡：“楼里不太平，为什么要靠一只猫解决？”
刘主管噎住。
宋知野继续道：“门锁异常、快递失窃、凌晨脚步声，这些不归猫管，归物业和警方管。”
我第一次觉得，这栋楼里还有正常人。
刘主管脸色更僵：“我们当然会查。”
宋知野看向他：“监控查了吗？”
“查、查了。”
“十五到十六层消防通道的监控呢？”
刘主管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宋知野捕捉到了：“坏了？”
刘主管干笑：“系统偶尔有点故障。”
宋知野没再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这不像闹鬼。”他说，“更像有人在踩点。”
我的指尖微微发冷。
赵曼录音里的脚步声、门锁声、男人的低笑，一瞬间重新钻进脑子里。
刘主管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他。
“团子我不会接回来。至少，在你们查清楚楼里到底发生什么之前，不会。”
我转身准备关门。
脚尖却踢到门口地垫，下面发出一声轻响。
我低头，把地垫掀开。
下面躺着一枚陌生的钥匙。
银色，小小一枚，上面贴着一张褪色标签。
——16楼快递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