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白眼狼被弃
医院联盟项目结果出来后，青衡内部彻底乱了。
这种乱，不是普通项目没拿下的失落。
而是所有人突然意识到：
青衡真的开始输。
而且不是输给明曜。
是输给我。
以前他们还能骗自己，说许澜离开青衡，什么都不是。
说白塔系统是公司平台的成果。
说赵启明带来的新管理层，才是新时代。
可医院联盟项目一落地，所有谎言都被撕开了。
灯塔系统赢了。
白塔系统输了。
赵启明输了。
青衡也输了。
最先被推出来承担责任的人，是陈栩。
很正常。
权力场上，狗最先咬人，也最先被丢出去挡刀。
听周北辰说，青衡召开内部复盘会那天，赵启明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把一份报告摔在陈栩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
“你不是说许澜不过是被神化的旧时代管理者吗？”
“你不是说白塔系统的核心你都懂吗？”
“结果呢？”
“人家灯塔系统一上场，把你们打得像一群刚学会开机的实习生！”
陈栩站在会议室中央，脸色惨白。
他以前最在意体面。
衬衫要熨得笔直，汇报PPT要做得花里胡哨，说话还总喜欢带几个英文词。
什么framework，什么insight，什么strategy。
现在好了。
再多英文词，也救不了他的职位。
赵启明继续骂：
“你那篇文章写得不是挺好吗？”
“说许澜独断专行，说她压制新人。”
“那你倒是拿出点新人实力来啊！”
“我看你不是被压制，你是根本扶不起来！”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就像我被裁那天，也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报应这东西，有时候来得比想象中还准。
三天后，陈栩被HR约谈。
理由是：
“能力无法匹配公司当前战略发展需求。”
真耳熟。
和我当初的理由，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我走的时候，至少还拿到了标准赔偿。
陈栩没有。
赵启明让HR翻出他之前几个项目里的失误，硬说他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要追责。
陈栩不服，去找赵启明理论。
结果还没进办公室，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看了一眼，没接。
电话一直响。
响到第三遍，我才慢慢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陈栩压抑的哭声。
“许姐……”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是我。”
我没说话。
他像是怕我挂断，急急忙忙开口。
“许姐，我错了。”
“那篇文章不是我本意，是赵启明逼我的。”
“我没有真的想害你。”
“你知道的，我当年是你带出来的，我一直很敬重你……”
敬重。
这两个字，我听得差点笑出来。
他的敬重，就是在我被裁后，第一时间站到赵启明身边。
他的敬重，就是写长文污蔑我独断专行，抢占团队成果。
他的敬重，就是在我被全网攻击时，踩着我的名字表忠心。
我端起桌边的水，喝了一口。
“说完了吗？”
电话那边一静。
“许姐，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青衡不要我了，行业里也没人敢用我。”
“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一个机会？”
我靠在椅背上。
落地窗外，是灯塔医疗新办公室的夜景。
很亮。
亮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栩。”
我声音很平静。
“你还记得五年前那次模型误判吗？”
他立刻哭得更厉害。
“记得，许姐，我记得，是你救了我……”
“所以你更应该知道。”
我打断他。
“我给过你机会。”
“而且不止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道：
“灯塔不招背叛过恩人的人。”
“因为这种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他慌了。
“许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从基层做起，我不要股份，不要高薪，我……”
“陈栩。”
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路是你自己选的。”
“别回头找我买单。”
说完，我挂断电话，把号码拉黑。
周北辰坐在对面，朝我竖起大拇指。
“姐，够狠。”
我笑了笑。
“不是狠。”
“是吃过亏以后，终于学会不把垃圾捡回家了。”
这种乱，不是普通项目没拿下的失落。
而是所有人突然意识到：
青衡真的开始输。
而且不是输给明曜。
是输给我。
以前他们还能骗自己，说许澜离开青衡，什么都不是。
说白塔系统是公司平台的成果。
说赵启明带来的新管理层，才是新时代。
可医院联盟项目一落地，所有谎言都被撕开了。
灯塔系统赢了。
白塔系统输了。
赵启明输了。
青衡也输了。
最先被推出来承担责任的人，是陈栩。
很正常。
权力场上，狗最先咬人，也最先被丢出去挡刀。
听周北辰说，青衡召开内部复盘会那天，赵启明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把一份报告摔在陈栩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
“你不是说许澜不过是被神化的旧时代管理者吗？”
“你不是说白塔系统的核心你都懂吗？”
“结果呢？”
“人家灯塔系统一上场，把你们打得像一群刚学会开机的实习生！”
陈栩站在会议室中央，脸色惨白。
他以前最在意体面。
衬衫要熨得笔直，汇报PPT要做得花里胡哨，说话还总喜欢带几个英文词。
什么framework，什么insight，什么strategy。
现在好了。
再多英文词，也救不了他的职位。
赵启明继续骂：
“你那篇文章写得不是挺好吗？”
“说许澜独断专行，说她压制新人。”
“那你倒是拿出点新人实力来啊！”
“我看你不是被压制，你是根本扶不起来！”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就像我被裁那天，也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报应这东西，有时候来得比想象中还准。
三天后，陈栩被HR约谈。
理由是：
“能力无法匹配公司当前战略发展需求。”
真耳熟。
和我当初的理由，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我走的时候，至少还拿到了标准赔偿。
陈栩没有。
赵启明让HR翻出他之前几个项目里的失误，硬说他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要追责。
陈栩不服，去找赵启明理论。
结果还没进办公室，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看了一眼，没接。
电话一直响。
响到第三遍，我才慢慢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陈栩压抑的哭声。
“许姐……”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是我。”
我没说话。
他像是怕我挂断，急急忙忙开口。
“许姐，我错了。”
“那篇文章不是我本意，是赵启明逼我的。”
“我没有真的想害你。”
“你知道的，我当年是你带出来的，我一直很敬重你……”
敬重。
这两个字，我听得差点笑出来。
他的敬重，就是在我被裁后，第一时间站到赵启明身边。
他的敬重，就是写长文污蔑我独断专行，抢占团队成果。
他的敬重，就是在我被全网攻击时，踩着我的名字表忠心。
我端起桌边的水，喝了一口。
“说完了吗？”
电话那边一静。
“许姐，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青衡不要我了，行业里也没人敢用我。”
“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一个机会？”
我靠在椅背上。
落地窗外，是灯塔医疗新办公室的夜景。
很亮。
亮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栩。”
我声音很平静。
“你还记得五年前那次模型误判吗？”
他立刻哭得更厉害。
“记得，许姐，我记得，是你救了我……”
“所以你更应该知道。”
我打断他。
“我给过你机会。”
“而且不止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道：
“灯塔不招背叛过恩人的人。”
“因为这种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他慌了。
“许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从基层做起，我不要股份，不要高薪，我……”
“陈栩。”
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路是你自己选的。”
“别回头找我买单。”
说完，我挂断电话，把号码拉黑。
周北辰坐在对面，朝我竖起大拇指。
“姐，够狠。”
我笑了笑。
“不是狠。”
“是吃过亏以后，终于学会不把垃圾捡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