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真相直播
林芮约我见面的地方，是一家私人茶室。
她到得比我早。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热茶。她穿着浅色针织裙，头发披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
看起来依旧柔弱。
也依旧无辜。
如果不是见过监控里那个把东西塞进消防门缝的女孩，我大概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咄咄逼人。
“许小姐。”
她抬头看我，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
我在她对面坐下。
“这话应该我问你。”
她睫毛颤了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急着拆穿她，只是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有些模糊，却足够看清她年轻时的脸。
林芮看到消防门旁那个白裙女孩时，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伸手想抢手机，被我避开。
“林芮。”
我看着她，“十年前，你为什么堵那扇门？”
她手指僵在半空，过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这些人真可笑。”
我没说话。
她眼底的柔弱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了很久的怨毒。
“你们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许知意，你十七岁那年穿的一条礼服，比我妈一年的药费都贵。”
她盯着我，声音发抖。
“我只是想拿一点钱，有错吗？”
“所以你堵住消防门？”
“我不知道会起火！”她猛地拔高声音，“我只是想让晚会出点事故，让星耀的人赔钱！我没想害死谁！”
茶室外传来细微响动。
我知道，唐青禾和警方的人已经到了。
我继续问：“那我的吊坠呢？”
林芮像被刺了一下，猛地看向我。
我从包里拿出那半枚烧黑的银坠，放在桌上。
“你捡走它，冒认救命恩人。也是无意？”
她死死盯着那枚吊坠。
许久后，她忽然笑了。
“我不捡走，难道等你醒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抢回去吗？”
“凭什么？”
“凭什么陆家资助我，只是因为我可怜？凭什么陆承曜看见我时，眼里全是同情，却没有一点喜欢？”
她眼眶红了，声音却越来越冷。
“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一条路。”
“你那叫偷。”
门被推开。
周聿衡站在门口，身后是两名警察。
林芮猛地回头，脸色惨白。
下一秒，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我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录音红点仍在跳动。
她整个人僵住。
“许知意，你算计我？”
我收起手机。
“你教我的。”
林芮站起身，茶杯被她撞翻，茶水顺着桌沿淌了一地。
“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吗？陆承曜不会信你的。”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锐。
“他爱的是我！他信了我十年！”
我还没开口，茶室门口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够了。”
陆承曜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脸色白得近乎难看。
林芮看见他，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承曜，不是这样的，我刚才是被她逼的……”
陆承曜没有走向她。
他只是看着桌上的吊坠，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看着眼前这个他护了十年的女人。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彻底碾碎。
“所以，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
林芮嘴唇颤抖。
“承曜，我是真的爱你……”
“我问你。”
陆承曜声音冷得吓人，“当年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林芮哭着摇头。
陆承曜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疲惫和荒唐。
唐青禾的报道，在两个小时后发出。
星耀文化旧案、火灾人为堵门、冒认救命恩人、慈善款异常流向。
每一个关键词都足够引爆舆论。
而林芮在茶室里的录音，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晚上，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陆承曜护了十年的白月光，是假的。
我错付三年的婚姻，也终于有了答案。
只是答案来得太晚。
晚到我已经不想回头看了。
她到得比我早。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热茶。她穿着浅色针织裙，头发披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
看起来依旧柔弱。
也依旧无辜。
如果不是见过监控里那个把东西塞进消防门缝的女孩，我大概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咄咄逼人。
“许小姐。”
她抬头看我，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
我在她对面坐下。
“这话应该我问你。”
她睫毛颤了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急着拆穿她，只是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有些模糊，却足够看清她年轻时的脸。
林芮看到消防门旁那个白裙女孩时，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伸手想抢手机，被我避开。
“林芮。”
我看着她，“十年前，你为什么堵那扇门？”
她手指僵在半空，过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这些人真可笑。”
我没说话。
她眼底的柔弱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了很久的怨毒。
“你们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许知意，你十七岁那年穿的一条礼服，比我妈一年的药费都贵。”
她盯着我，声音发抖。
“我只是想拿一点钱，有错吗？”
“所以你堵住消防门？”
“我不知道会起火！”她猛地拔高声音，“我只是想让晚会出点事故，让星耀的人赔钱！我没想害死谁！”
茶室外传来细微响动。
我知道，唐青禾和警方的人已经到了。
我继续问：“那我的吊坠呢？”
林芮像被刺了一下，猛地看向我。
我从包里拿出那半枚烧黑的银坠，放在桌上。
“你捡走它，冒认救命恩人。也是无意？”
她死死盯着那枚吊坠。
许久后，她忽然笑了。
“我不捡走，难道等你醒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抢回去吗？”
“凭什么？”
“凭什么陆家资助我，只是因为我可怜？凭什么陆承曜看见我时，眼里全是同情，却没有一点喜欢？”
她眼眶红了，声音却越来越冷。
“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一条路。”
“你那叫偷。”
门被推开。
周聿衡站在门口，身后是两名警察。
林芮猛地回头，脸色惨白。
下一秒，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我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录音红点仍在跳动。
她整个人僵住。
“许知意，你算计我？”
我收起手机。
“你教我的。”
林芮站起身，茶杯被她撞翻，茶水顺着桌沿淌了一地。
“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吗？陆承曜不会信你的。”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锐。
“他爱的是我！他信了我十年！”
我还没开口，茶室门口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够了。”
陆承曜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脸色白得近乎难看。
林芮看见他，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承曜，不是这样的，我刚才是被她逼的……”
陆承曜没有走向她。
他只是看着桌上的吊坠，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看着眼前这个他护了十年的女人。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光像被什么东西彻底碾碎。
“所以，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
林芮嘴唇颤抖。
“承曜，我是真的爱你……”
“我问你。”
陆承曜声音冷得吓人，“当年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林芮哭着摇头。
陆承曜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疲惫和荒唐。
唐青禾的报道，在两个小时后发出。
星耀文化旧案、火灾人为堵门、冒认救命恩人、慈善款异常流向。
每一个关键词都足够引爆舆论。
而林芮在茶室里的录音，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晚上，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陆承曜护了十年的白月光，是假的。
我错付三年的婚姻，也终于有了答案。
只是答案来得太晚。
晚到我已经不想回头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