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署名风暴
黎若绾最后一次出手，是在一个月后。
那时我已经正式进入南城医科的医学算法实验室。
导师给了我一个脑卒中早筛模型项目，让我负责算法优化。
我每天泡在实验楼，忙得连顾行野和黎若绾的消息都懒得看。
可有些人，偏偏不肯安分。
周一早上，我刚进实验室，导师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桌上摆着一封举报信。
举报人：黎若绾。
举报内容：许清梨偷取顾氏医疗科技内部数据，冒用黎若绾早期研究成果，骗取南城医科实验室资格。
我看完，笑了。
导师皱眉看我：“清梨，这件事学校很重视。顾氏那边也来了人，要求召开联合听证。”
我问：“谁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
顾清越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西装，身后跟着法务和技术审查员。
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我来查。”
听证会安排在下午。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黎若绾一身白裙，眼睛红肿，像受尽委屈。
顾行野也来了。
一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乌青，整个人再没有当初那种不可一世的光。
黎若绾看见我，立刻哽咽开口：
“清梨，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偷我的成果。这个项目我准备了很久，你为什么连我最后一点希望都要抢？”
我拉开椅子坐下。
“说完了吗？”
她眼泪一顿。
我看向顾清越：“可以调证据了吗？”
顾清越点头。
技术审查员打开投影。
第一份证据，是黎若绾提交的所谓“早期研究笔记”。
字体娟秀，格式漂亮。
可创建时间，是三天前。
第二份证据，是她声称被我偷走的代码文件。
代码提交记录显示，原始作者账号是我，最早提交时间在八个月前。
第三份证据，是实验数据处理日志。
每一次参数调整、模型训练、错误回滚，全都绑定我的设备和账号。
黎若绾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还想挣扎：“这些账号也可能是她后来伪造的！”
顾清越淡淡道：“那看监控。”
大屏幕切换。
画面里，黎若绾趁实验楼午休没人，刷顾行野以前给她的临时门禁卡进了我的工位。
她打开我的抽屉，取走一个备份硬盘。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黎若绾尖叫：“不是这样的！我是想帮行野拿回属于顾氏的东西！”
所有人看向顾行野。
顾行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顾清越问：“顾行野，是你指使她的？”
顾行野沉默。
黎若绾哭着扑向他：“行野，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顾行野闭了闭眼。
很久后，他哑声说：“不是。”
黎若绾僵住。
“你说什么？”
顾行野抬头，看向我。
“项目是许清梨做的。”
“高二那篇论文也是她写的。”
“若绾只是……用了她的东西。”
这句话落下，黎若绾最后一点体面也碎了。
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打他。
“顾行野！你现在把责任都推给我？当初不是你说她喜欢你，肯定愿意让吗？”
顾行野任由她打，脸色死灰。
顾清越合上文件。
“黎若绾，伪造证据，盗取数据，恶意举报。顾氏会追究法律责任。”
“同时，我会建议合作高校取消你的联合培养资格。”
黎若绾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她哭着爬到我脚边。
“清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我不能没有这个资格。”
我低头看她。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从前她高高在上地让我买咖啡，让我铺床，让我替她背锅。
现在她跪在地上，求我替她说话。
我轻轻抽回脚。
“黎若绾。”
“你的未来，关我什么事？”
她整个人僵住。
听证会结束时，顾行野站在走廊尽头等我。
他声音很轻。
“许清梨，对不起。”
我脚步没停。
迟来的道歉，连废纸都不如。
那时我已经正式进入南城医科的医学算法实验室。
导师给了我一个脑卒中早筛模型项目，让我负责算法优化。
我每天泡在实验楼，忙得连顾行野和黎若绾的消息都懒得看。
可有些人，偏偏不肯安分。
周一早上，我刚进实验室，导师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桌上摆着一封举报信。
举报人：黎若绾。
举报内容：许清梨偷取顾氏医疗科技内部数据，冒用黎若绾早期研究成果，骗取南城医科实验室资格。
我看完，笑了。
导师皱眉看我：“清梨，这件事学校很重视。顾氏那边也来了人，要求召开联合听证。”
我问：“谁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
顾清越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西装，身后跟着法务和技术审查员。
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我来查。”
听证会安排在下午。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黎若绾一身白裙，眼睛红肿，像受尽委屈。
顾行野也来了。
一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乌青，整个人再没有当初那种不可一世的光。
黎若绾看见我，立刻哽咽开口：
“清梨，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偷我的成果。这个项目我准备了很久，你为什么连我最后一点希望都要抢？”
我拉开椅子坐下。
“说完了吗？”
她眼泪一顿。
我看向顾清越：“可以调证据了吗？”
顾清越点头。
技术审查员打开投影。
第一份证据，是黎若绾提交的所谓“早期研究笔记”。
字体娟秀，格式漂亮。
可创建时间，是三天前。
第二份证据，是她声称被我偷走的代码文件。
代码提交记录显示，原始作者账号是我，最早提交时间在八个月前。
第三份证据，是实验数据处理日志。
每一次参数调整、模型训练、错误回滚，全都绑定我的设备和账号。
黎若绾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还想挣扎：“这些账号也可能是她后来伪造的！”
顾清越淡淡道：“那看监控。”
大屏幕切换。
画面里，黎若绾趁实验楼午休没人，刷顾行野以前给她的临时门禁卡进了我的工位。
她打开我的抽屉，取走一个备份硬盘。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黎若绾尖叫：“不是这样的！我是想帮行野拿回属于顾氏的东西！”
所有人看向顾行野。
顾行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顾清越问：“顾行野，是你指使她的？”
顾行野沉默。
黎若绾哭着扑向他：“行野，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顾行野闭了闭眼。
很久后，他哑声说：“不是。”
黎若绾僵住。
“你说什么？”
顾行野抬头，看向我。
“项目是许清梨做的。”
“高二那篇论文也是她写的。”
“若绾只是……用了她的东西。”
这句话落下，黎若绾最后一点体面也碎了。
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打他。
“顾行野！你现在把责任都推给我？当初不是你说她喜欢你，肯定愿意让吗？”
顾行野任由她打，脸色死灰。
顾清越合上文件。
“黎若绾，伪造证据，盗取数据，恶意举报。顾氏会追究法律责任。”
“同时，我会建议合作高校取消你的联合培养资格。”
黎若绾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她哭着爬到我脚边。
“清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我不能没有这个资格。”
我低头看她。
这一幕，似曾相识。
从前她高高在上地让我买咖啡，让我铺床，让我替她背锅。
现在她跪在地上，求我替她说话。
我轻轻抽回脚。
“黎若绾。”
“你的未来，关我什么事？”
她整个人僵住。
听证会结束时，顾行野站在走廊尽头等我。
他声音很轻。
“许清梨，对不起。”
我脚步没停。
迟来的道歉，连废纸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