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旧案翻盘
毕业聚会那天，我本来不想去。
可班长在群里艾特了我三遍，说全班最后一次聚齐，不来太可惜。
我想了想，还是去了。
有些账，总要当面算。
包厢里灯光明亮，笑声不断。
我推门进去时，原本热闹的气氛明显静了一瞬。
几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同情、探究、嘲弄，还有等着看戏的兴奋。
顾行野坐在主位，黎若绾坐在他旁边，穿着白裙子，眼圈微红，像一朵被雨打过的小白花。
看见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清梨，你来了。”
她声音柔柔的，仿佛我们关系很好。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没接话。
顾行野皱眉看我，似乎不满我的冷淡。
黎若绾却像没看见我的态度，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走到我面前。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昂贵的钢笔。
她把钢笔递给我，轻声说：“清梨，毕业了，以后我们都要往前看。以前的事，我不怪你了。”
我抬眼：“以前什么事？”
她咬了咬唇，像是很为难。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还能什么事？高二那篇论文呗。”
“当时若绾的论文初稿不是在许清梨电脑里找到的吗？”
“我记得那次若绾差点被取消竞赛资格。”
“许清梨也真是的，成绩都那么好了，还偷别人东西。”
一句一句，像潮水涌来。
黎若绾急忙摆手：“你们别说了，清梨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好一个一时糊涂。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高二那天。
全国青少年医学建模赛前夜，我通宵替顾行野修模型。黎若绾临时说自己电脑坏了，顾行野便让我把她那份报告也整理出来。
第二天，黎若绾哭着说自己的论文初稿丢了。
然后，有人在我的电脑里找到了那份文件。
所有人都说我偷。
我解释过，那是顾行野让我整理的。
可顾行野站在黎若绾身边，淡淡说：“我没让她碰过若绾的东西。”
于是，我成了小偷。
黎若绾保住了竞赛资格。
顾行野保住了他的白月光。
只有我，被骂了整整两年。
桌面、书本、储物柜，全被人写过“抄袭狗”。
那时我为什么忍？
因为顾夫人给了二十万封口费。
她说：“还不到时候。”
我收了钱。
所以我闭嘴。
但现在，到时候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包厢里很快响起顾行野当年的声音。
“我知道论文是许清梨写的。”
“若绾不能在竞赛前背上污点，她身体不好，会崩溃。”
“许清梨反正被骂几句也不会少块肉。”
录音一出，全场死寂。
黎若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顾行野猛地站起来：“许清梨，你录音？”
我看着他：“不然呢？等你良心发现？”
有人低声惊呼。
“所以当年真不是许清梨偷的？”
“天啊，那她白白被骂了两年？”
“黎若绾知道吗？她不会一直知道吧？”
黎若绾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直接切到下一段录音。
里面是她柔弱的声音。
“行野，清梨那么喜欢你，她肯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这一次，连替她说话的人都沉默了。
黎若绾手里的钢笔礼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顾行野脸色铁青，几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抬头看他。
“是她先提的。”
他一噎。
我站起身，把录音和证据截图全部发进班级群。
群消息瞬间炸开。
顾行野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退，避开他的手。
“顾行野。”我一字一句道，“从前我不说，是因为有人付了封口费。”
“现在合约到期。”
“你们欠我的名声，也该还了。”
黎若绾终于撑不住，哭着扑进顾行野怀里。
可这一次，顾行野没有立刻安慰她。
他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我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身后有人小声问：“许清梨，那你以前对顾行野那么好，到底算什么？”
我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
“算加班。”
包厢里再次安静。
我推门离开，把满屋狼狈和震惊，全都甩在身后。
可班长在群里艾特了我三遍，说全班最后一次聚齐，不来太可惜。
我想了想，还是去了。
有些账，总要当面算。
包厢里灯光明亮，笑声不断。
我推门进去时，原本热闹的气氛明显静了一瞬。
几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同情、探究、嘲弄，还有等着看戏的兴奋。
顾行野坐在主位，黎若绾坐在他旁边，穿着白裙子，眼圈微红，像一朵被雨打过的小白花。
看见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清梨，你来了。”
她声音柔柔的，仿佛我们关系很好。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没接话。
顾行野皱眉看我，似乎不满我的冷淡。
黎若绾却像没看见我的态度，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走到我面前。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昂贵的钢笔。
她把钢笔递给我，轻声说：“清梨，毕业了，以后我们都要往前看。以前的事，我不怪你了。”
我抬眼：“以前什么事？”
她咬了咬唇，像是很为难。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还能什么事？高二那篇论文呗。”
“当时若绾的论文初稿不是在许清梨电脑里找到的吗？”
“我记得那次若绾差点被取消竞赛资格。”
“许清梨也真是的，成绩都那么好了，还偷别人东西。”
一句一句，像潮水涌来。
黎若绾急忙摆手：“你们别说了，清梨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好一个一时糊涂。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高二那天。
全国青少年医学建模赛前夜，我通宵替顾行野修模型。黎若绾临时说自己电脑坏了，顾行野便让我把她那份报告也整理出来。
第二天，黎若绾哭着说自己的论文初稿丢了。
然后，有人在我的电脑里找到了那份文件。
所有人都说我偷。
我解释过，那是顾行野让我整理的。
可顾行野站在黎若绾身边，淡淡说：“我没让她碰过若绾的东西。”
于是，我成了小偷。
黎若绾保住了竞赛资格。
顾行野保住了他的白月光。
只有我，被骂了整整两年。
桌面、书本、储物柜，全被人写过“抄袭狗”。
那时我为什么忍？
因为顾夫人给了二十万封口费。
她说：“还不到时候。”
我收了钱。
所以我闭嘴。
但现在，到时候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包厢里很快响起顾行野当年的声音。
“我知道论文是许清梨写的。”
“若绾不能在竞赛前背上污点，她身体不好，会崩溃。”
“许清梨反正被骂几句也不会少块肉。”
录音一出，全场死寂。
黎若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顾行野猛地站起来：“许清梨，你录音？”
我看着他：“不然呢？等你良心发现？”
有人低声惊呼。
“所以当年真不是许清梨偷的？”
“天啊，那她白白被骂了两年？”
“黎若绾知道吗？她不会一直知道吧？”
黎若绾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直接切到下一段录音。
里面是她柔弱的声音。
“行野，清梨那么喜欢你，她肯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这一次，连替她说话的人都沉默了。
黎若绾手里的钢笔礼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顾行野脸色铁青，几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抬头看他。
“是她先提的。”
他一噎。
我站起身，把录音和证据截图全部发进班级群。
群消息瞬间炸开。
顾行野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退，避开他的手。
“顾行野。”我一字一句道，“从前我不说，是因为有人付了封口费。”
“现在合约到期。”
“你们欠我的名声，也该还了。”
黎若绾终于撑不住，哭着扑进顾行野怀里。
可这一次，顾行野没有立刻安慰她。
他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我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身后有人小声问：“许清梨，那你以前对顾行野那么好，到底算什么？”
我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
“算加班。”
包厢里再次安静。
我推门离开，把满屋狼狈和震惊，全都甩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