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名额被抢
保送确认截止前一小时，我的名字从南城医科大学名单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黎若绾。
我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南城医科大学，国内医学算法最顶尖的院校。为了这个名额，我熬了三年，竞赛金奖、论文初稿、建模项目，样样第一。
可现在，系统里明晃晃显示着：
**许清梨，放弃保送资格。**
而黎若绾那一栏，状态变成了：
**确认录取。**
我闭了闭眼，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立刻调后台记录。
果然，半小时前有人登录了我的账号。
登录地点：顾家别墅。
我拿起手机，拨通顾行野的电话。
响了三声，他接了。
背景音很吵，像是在给谁庆祝。黎若绾娇软的声音隐约传来：“行野，这样真的好吗？清梨会不会生气呀？”
顾行野懒洋洋地笑了声。
“她生什么气。”
我的手一点点攥紧。
“顾行野。”我问，“我的保送确认，是你改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他轻描淡写道：“嗯。”
我差点笑出来。
“你凭什么？”
“若绾身体不好，一个人去南城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顾行野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是一直照顾我们吗？反正你成绩好，明年再考也一样。”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我辛苦三年拿到的名额，你说让就让我让？”
顾行野终于有些不耐烦。
“许清梨，你别这么小气。若绾从小没吃过苦，去了那边没人照顾怎么办？你陪着她，帮她整理数据，做做饭，带她去实验室，不是挺好吗？”
我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前途，我的成绩，我熬过的夜，全都不如黎若绾一句“我害怕”。
“那你怎么不去？”我问。
顾行野像听见了什么荒唐话。
“我当然要留在京市，顾氏下个月有董事会，我妈让我旁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清梨，别闹。你乖一点，若绾以后会记你的好。”
乖一点。
这三个字，我听了三年。
顾行野饿了，我顶着暴雨给他送饭。
黎若绾低血糖，我把自己的葡萄糖让给她。
他们的竞赛报告临时出错，我通宵替他们改数据。
所有人都说我爱顾行野爱得没骨气。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是爱。
我是拿钱办事。
三年前，顾夫人找到我。
她给了我一笔足够还清家里债务的钱，让我以陪读秘书的身份待在顾行野身边，照顾他，也观察他。
观察他有没有资格接手顾氏医疗科技。
那时我缺钱。
所以我低头。
顾行野以为我卑微，黎若绾以为我好欺负，同学以为我是舔狗。
他们都错了。
我只是职业素养好。
可现在，合约到期了。
我再也不用忍。
我没再和顾行野废话，直接挂断电话，手指飞快操作系统。
确认申诉、身份验证、后台恢复、二次提交。
时间一分一秒往下掉。
截止前三分钟，页面终于弹出提示：
**许清梨，南城医科大学保送确认成功。**
我靠在椅背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手机又震起来。
顾行野发来消息。
【你改回去了？】
【许清梨，你什么意思？】
【若绾都哭了，你现在满意了？】
我低头看了片刻，回了他四个字：
【合约到期。】
下一秒，他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我没接。
我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牛皮纸袋。
纸袋封面上写着一行字：
**顾行野继承资格观察报告。**
我翻到最后一页，在综合评价栏补上八个字：
**自私短视，不堪重任。**
然后，我把报告拍照，发给了顾夫人。
三秒后，顾夫人回了消息。
【继续观察。】
【若再越界，直接出局。】
我看着那行字，轻轻笑了。
顾行野。
你不是喜欢替别人改命吗？
这一次，轮到我改你的了。
取而代之的，是黎若绾。
我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南城医科大学，国内医学算法最顶尖的院校。为了这个名额，我熬了三年，竞赛金奖、论文初稿、建模项目，样样第一。
可现在，系统里明晃晃显示着：
**许清梨，放弃保送资格。**
而黎若绾那一栏，状态变成了：
**确认录取。**
我闭了闭眼，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立刻调后台记录。
果然，半小时前有人登录了我的账号。
登录地点：顾家别墅。
我拿起手机，拨通顾行野的电话。
响了三声，他接了。
背景音很吵，像是在给谁庆祝。黎若绾娇软的声音隐约传来：“行野，这样真的好吗？清梨会不会生气呀？”
顾行野懒洋洋地笑了声。
“她生什么气。”
我的手一点点攥紧。
“顾行野。”我问，“我的保送确认，是你改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他轻描淡写道：“嗯。”
我差点笑出来。
“你凭什么？”
“若绾身体不好，一个人去南城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顾行野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是一直照顾我们吗？反正你成绩好，明年再考也一样。”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我辛苦三年拿到的名额，你说让就让我让？”
顾行野终于有些不耐烦。
“许清梨，你别这么小气。若绾从小没吃过苦，去了那边没人照顾怎么办？你陪着她，帮她整理数据，做做饭，带她去实验室，不是挺好吗？”
我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前途，我的成绩，我熬过的夜，全都不如黎若绾一句“我害怕”。
“那你怎么不去？”我问。
顾行野像听见了什么荒唐话。
“我当然要留在京市，顾氏下个月有董事会，我妈让我旁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清梨，别闹。你乖一点，若绾以后会记你的好。”
乖一点。
这三个字，我听了三年。
顾行野饿了，我顶着暴雨给他送饭。
黎若绾低血糖，我把自己的葡萄糖让给她。
他们的竞赛报告临时出错，我通宵替他们改数据。
所有人都说我爱顾行野爱得没骨气。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是爱。
我是拿钱办事。
三年前，顾夫人找到我。
她给了我一笔足够还清家里债务的钱，让我以陪读秘书的身份待在顾行野身边，照顾他，也观察他。
观察他有没有资格接手顾氏医疗科技。
那时我缺钱。
所以我低头。
顾行野以为我卑微，黎若绾以为我好欺负，同学以为我是舔狗。
他们都错了。
我只是职业素养好。
可现在，合约到期了。
我再也不用忍。
我没再和顾行野废话，直接挂断电话，手指飞快操作系统。
确认申诉、身份验证、后台恢复、二次提交。
时间一分一秒往下掉。
截止前三分钟，页面终于弹出提示：
**许清梨，南城医科大学保送确认成功。**
我靠在椅背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手机又震起来。
顾行野发来消息。
【你改回去了？】
【许清梨，你什么意思？】
【若绾都哭了，你现在满意了？】
我低头看了片刻，回了他四个字：
【合约到期。】
下一秒，他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我没接。
我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牛皮纸袋。
纸袋封面上写着一行字：
**顾行野继承资格观察报告。**
我翻到最后一页，在综合评价栏补上八个字：
**自私短视，不堪重任。**
然后，我把报告拍照，发给了顾夫人。
三秒后，顾夫人回了消息。
【继续观察。】
【若再越界，直接出局。】
我看着那行字，轻轻笑了。
顾行野。
你不是喜欢替别人改命吗？
这一次，轮到我改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