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到我头上
我没有立刻冲出去。
以前我总以为，被人欺负了就该马上站出来，把话说清楚，把委屈摊开。后来才明白，有些人不是听不懂道理，而是根本不配听道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不是争辩，是让她把丑态演完整。
监控画面里，苏曼宁费力地从窗户翻进来。她大概从没干过这种事，裙摆被窗框挂住，差点摔在地上。可她很快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直奔西墙角。
目标明确得很。
白天她哭着问我能不能回头，晚上就拿着撬棍来撬我的地砖。
这世界上有些深情，果然经不起一块暗格的诱惑。
我打开手机录屏，又把另一个摄像头的画面同步保存。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慢走到楼梯口，伸手按下开关。
啪。
一楼的灯亮了。
苏曼宁正蹲在西墙角，手里的撬棍已经插进地砖缝里。灯亮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像一只偷油被抓现行的猫。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她：“找什么呢？”
她慢慢回过头，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承野，我……”
她下意识把撬棍往身后藏，可惜那东西太长，藏得像在侮辱我的眼睛。
我走下楼，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白天你说要谈感情，晚上你来撬地砖。苏曼宁，你这感情挺接地气，直接往地下挖。”
她眼眶一下红了，反应比我预想得还快：“我只是担心你。今天那么多人都说这楼有问题，我怕你被骗，想进来看看。”
“翻窗进来，拿撬棍看？”
她咬着唇，声音开始发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这句话很有意思。
以前我忍她，让她，舍不得让她难堪，她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我不让了，她反倒觉得我变了。
我点开手机，把监控画面递到她面前。画面里，她翻窗、落地、直奔西墙角，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她的脸彻底白了。
“承野，你别这样。”她伸手想拉我，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们四年感情，你真的要为了这点东西报警吗？”
“这点东西？”我看着她，“你还不知道下面是什么，就已经值得你半夜翻窗。要是真知道了，你是不是连我一起埋了？”
她像是被戳中心思，嘴唇抖了一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笑了笑。
以前我也不想这么想她。可人心这种东西，不是我愿意相信，它就会干净。
我没有报警，而是把视频发给了顾行川备份，又当着她的面锁进云盘。
苏曼宁见我没有拨号，眼里闪过一丝侥幸。
我说：“今天不报警，不是我心软。是因为你还不够格。”
她愣住。
我指了指门口：“滚。再有下一次，我不会跟你讲四年感情，只会跟警察讲证据。”
苏曼宁脸上最后一点柔弱终于撑不住了。她看我的眼神从哀求变成怨恨，像我欠了她一座金山。可她终究不敢再说什么，攥着包狼狈地跑出旧书楼。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钻进街口那辆黑色跑车。
秦嘉树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降，手指夹着烟。他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阴沉，带着被打断计划后的恼羞成怒。
我隔着破旧窗玻璃，平静地看回去。
他以为自己躲在车里，就不算入局。
可从苏曼宁翻窗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坐到了牌桌上。
而我手里，正好有第一张证据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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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总以为，被人欺负了就该马上站出来，把话说清楚，把委屈摊开。后来才明白，有些人不是听不懂道理，而是根本不配听道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不是争辩，是让她把丑态演完整。
监控画面里，苏曼宁费力地从窗户翻进来。她大概从没干过这种事，裙摆被窗框挂住，差点摔在地上。可她很快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直奔西墙角。
目标明确得很。
白天她哭着问我能不能回头，晚上就拿着撬棍来撬我的地砖。
这世界上有些深情，果然经不起一块暗格的诱惑。
我打开手机录屏，又把另一个摄像头的画面同步保存。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慢走到楼梯口，伸手按下开关。
啪。
一楼的灯亮了。
苏曼宁正蹲在西墙角，手里的撬棍已经插进地砖缝里。灯亮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像一只偷油被抓现行的猫。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她：“找什么呢？”
她慢慢回过头，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承野，我……”
她下意识把撬棍往身后藏，可惜那东西太长，藏得像在侮辱我的眼睛。
我走下楼，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白天你说要谈感情，晚上你来撬地砖。苏曼宁，你这感情挺接地气，直接往地下挖。”
她眼眶一下红了，反应比我预想得还快：“我只是担心你。今天那么多人都说这楼有问题，我怕你被骗，想进来看看。”
“翻窗进来，拿撬棍看？”
她咬着唇，声音开始发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这句话很有意思。
以前我忍她，让她，舍不得让她难堪，她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我不让了，她反倒觉得我变了。
我点开手机，把监控画面递到她面前。画面里，她翻窗、落地、直奔西墙角，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她的脸彻底白了。
“承野，你别这样。”她伸手想拉我，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们四年感情，你真的要为了这点东西报警吗？”
“这点东西？”我看着她，“你还不知道下面是什么，就已经值得你半夜翻窗。要是真知道了，你是不是连我一起埋了？”
她像是被戳中心思，嘴唇抖了一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笑了笑。
以前我也不想这么想她。可人心这种东西，不是我愿意相信，它就会干净。
我没有报警，而是把视频发给了顾行川备份，又当着她的面锁进云盘。
苏曼宁见我没有拨号，眼里闪过一丝侥幸。
我说：“今天不报警，不是我心软。是因为你还不够格。”
她愣住。
我指了指门口：“滚。再有下一次，我不会跟你讲四年感情，只会跟警察讲证据。”
苏曼宁脸上最后一点柔弱终于撑不住了。她看我的眼神从哀求变成怨恨，像我欠了她一座金山。可她终究不敢再说什么，攥着包狼狈地跑出旧书楼。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钻进街口那辆黑色跑车。
秦嘉树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降，手指夹着烟。他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阴沉，带着被打断计划后的恼羞成怒。
我隔着破旧窗玻璃，平静地看回去。
他以为自己躲在车里，就不算入局。
可从苏曼宁翻窗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坐到了牌桌上。
而我手里，正好有第一张证据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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