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当众咬我
秦浩把事情闹到了创业路演现场。
那天是市里一个制造业创新项目展示会，川合智能作为华科推荐的技术服务商，有一个二十分钟演示名额。会场在新产业园的报告厅，台下坐着投资人、客户代表、媒体，还有不少同行公司。
我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把系统讲清楚。
可秦浩显然不想让我安静。
我刚走上台，还没来得及打开演示文件，会场后门就传来一阵骚动。秦浩带着两个星桥的员工闯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材料，声音大得整个会场都听得见。
“各位，我要举报川合智能创始人许川，卷走星桥科技核心技术，利用合伙期间资源私自申请专利！”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媒体最先反应过来，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开始录。秦浩显然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径直走到台前，脸上摆出一种被逼无奈的愤怒。
“许川曾经是星桥科技的技术人员，他掌握公司研发资料后，在离职前后私自登记到个人名下，现在拿着本该属于星桥的技术出来创业。这种行为，如果不公开说明，对所有创业者都是伤害。”
他说得义正辞严。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那一万块和那份退出协议，恐怕也会觉得他才是受害者。
台下开始有人议论。
我看见薛成也在场。他坐在第二排，神情冷静，没有急着表态。方启明坐在另一侧，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但也没有替我说话。
我不怪他们。
这种时候，谁先拿证据，谁才有资格说话。
主持人有些慌，走上台想打圆场：“秦总，如果双方有争议，可以会后……”
秦浩直接打断：“这不是私人争议，这是行业诚信问题。我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许川一句，他敢不敢承认，这套系统最早来源于星桥？”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种终于抓住我的兴奋。
我拿起话筒，看着他。
“我承认，我曾经参与星桥早期系统开发。”
会场一下炸了。
秦浩立刻提高声音：“大家听见了，他承认了！”
我没有急。
等议论声稍微低下去，我继续说：“但我不承认，我偷了星桥技术。秦浩，既然你今天想公开谈，那就公开谈清楚。”
我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很简单。
星桥权属证据链。
大屏幕亮起的瞬间，秦浩的表情变了。
我点开第一份文件。
《项目合作退出协议》。
第一页被放大到全场都看得见。
上面那行字清清楚楚：许川作为星桥科技早期技术协助人员，自愿退出项目合作。
会场的议论声变了。
我看向秦浩：“秦总，这份协议是你起草的吗？”
秦浩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又点开最后一页。
他的签名和公司章出现在屏幕上。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签名和章都在。”
接着，我点开转账记录。
金额：10000元。
备注：项目补偿，双方两清。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听见后排有人低声说：“一万块买断技术合伙人？这不太地道吧。”
秦浩脸色难看，立刻说：“这只能证明他离开过星桥，不能证明技术不是公司的！”
“当然。”我点头，“所以我们继续看。”
我点开代码提交时间线、开发日志、V2模型立项日期、专利申请材料、软件著作权受理通知，以及我退出星桥后的测试记录。所有时间节点都对应得清清楚楚。
旧版系统属于星桥。
V2模型和后续专利，属于我退出后独立开发。
我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因为证据比情绪更有力。
秦浩站在台下，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但准备了证据，还准备得这么完整。更没想到，他当众咬我的那一刻，正好把自己送上了审判台。
我最后点开一封邮件。
华科制造一期项目现场反馈。
发件人：方启明。
邮件里写得很清楚：星桥一期系统核心现场调试及算法稳定工作，由许川负责完成。
我看向方启明。
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足够全场听见：“这封邮件是真的。华科选择川合智能，不是因为任何人挖客户，而是因为许川和他的团队能交付。”
会场彻底安静了。
秦浩握着材料的手开始发抖。
我看着他，缓缓说：“秦浩，你搭的舞台不错。现在，轮到我讲完了。”
---
那天是市里一个制造业创新项目展示会，川合智能作为华科推荐的技术服务商，有一个二十分钟演示名额。会场在新产业园的报告厅，台下坐着投资人、客户代表、媒体，还有不少同行公司。
我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把系统讲清楚。
可秦浩显然不想让我安静。
我刚走上台，还没来得及打开演示文件，会场后门就传来一阵骚动。秦浩带着两个星桥的员工闯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材料，声音大得整个会场都听得见。
“各位，我要举报川合智能创始人许川，卷走星桥科技核心技术，利用合伙期间资源私自申请专利！”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媒体最先反应过来，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开始录。秦浩显然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径直走到台前，脸上摆出一种被逼无奈的愤怒。
“许川曾经是星桥科技的技术人员，他掌握公司研发资料后，在离职前后私自登记到个人名下，现在拿着本该属于星桥的技术出来创业。这种行为，如果不公开说明，对所有创业者都是伤害。”
他说得义正辞严。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那一万块和那份退出协议，恐怕也会觉得他才是受害者。
台下开始有人议论。
我看见薛成也在场。他坐在第二排，神情冷静，没有急着表态。方启明坐在另一侧，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但也没有替我说话。
我不怪他们。
这种时候，谁先拿证据，谁才有资格说话。
主持人有些慌，走上台想打圆场：“秦总，如果双方有争议，可以会后……”
秦浩直接打断：“这不是私人争议，这是行业诚信问题。我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许川一句，他敢不敢承认，这套系统最早来源于星桥？”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种终于抓住我的兴奋。
我拿起话筒，看着他。
“我承认，我曾经参与星桥早期系统开发。”
会场一下炸了。
秦浩立刻提高声音：“大家听见了，他承认了！”
我没有急。
等议论声稍微低下去，我继续说：“但我不承认，我偷了星桥技术。秦浩，既然你今天想公开谈，那就公开谈清楚。”
我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很简单。
星桥权属证据链。
大屏幕亮起的瞬间，秦浩的表情变了。
我点开第一份文件。
《项目合作退出协议》。
第一页被放大到全场都看得见。
上面那行字清清楚楚：许川作为星桥科技早期技术协助人员，自愿退出项目合作。
会场的议论声变了。
我看向秦浩：“秦总，这份协议是你起草的吗？”
秦浩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又点开最后一页。
他的签名和公司章出现在屏幕上。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签名和章都在。”
接着，我点开转账记录。
金额：10000元。
备注：项目补偿，双方两清。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听见后排有人低声说：“一万块买断技术合伙人？这不太地道吧。”
秦浩脸色难看，立刻说：“这只能证明他离开过星桥，不能证明技术不是公司的！”
“当然。”我点头，“所以我们继续看。”
我点开代码提交时间线、开发日志、V2模型立项日期、专利申请材料、软件著作权受理通知，以及我退出星桥后的测试记录。所有时间节点都对应得清清楚楚。
旧版系统属于星桥。
V2模型和后续专利，属于我退出后独立开发。
我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因为证据比情绪更有力。
秦浩站在台下，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但准备了证据，还准备得这么完整。更没想到，他当众咬我的那一刻，正好把自己送上了审判台。
我最后点开一封邮件。
华科制造一期项目现场反馈。
发件人：方启明。
邮件里写得很清楚：星桥一期系统核心现场调试及算法稳定工作，由许川负责完成。
我看向方启明。
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足够全场听见：“这封邮件是真的。华科选择川合智能，不是因为任何人挖客户，而是因为许川和他的团队能交付。”
会场彻底安静了。
秦浩握着材料的手开始发抖。
我看着他，缓缓说：“秦浩，你搭的舞台不错。现在，轮到我讲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