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前世真相，当众揭开
夜里十一点半，楼道里忽然停电了。
准确地说，是除了我家之外，整层楼最后一点靠电瓶撑着的应急灯，也灭了。
黑暗一下压下来，连呼吸都显得发冷。
我刚把弩箭装进箭匣，门外就传来一阵混乱的拍门声，紧接着，是女人尖得发颤的哭喊。
“开门！救命！”
“赵天豪疯了！他要抢我儿子！”
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个被赶出来的女人。
老周脸色一变：“真出事了。”
我没犹豫，直接切开显示器。
画面里，十九楼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缩在楼梯拐角，陈美琪正站在一旁，嘴里说着“你别怪豪哥”，手却在把她往赵天豪那边推。
而赵天豪就站在后面，身边围着四五个人，脸上那层伪装彻底撕掉了。
“东西不给，孩子总得给个说法吧？”他笑得阴狠，“楼里这么多人都快饿死了，一个孩子多吃一口，别人就少活一天。”
女人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那是我儿子！你们还是不是人！”
“人？”赵天豪嗤笑，“现在活下来的，才配叫人。”
屏幕前，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气得手都发抖：“这畜生！”
我眼神已经冷到底了。
前世赵天豪就是这样，一点点把人逼到绝路，再用所谓的“规矩”把所有肮脏都合理化。
这一次，他居然更快。
“开门吗？”老周问。
“开。”
“现在？”
“现在。”
我拿起弩，直接把门打开。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苏晚晴什么都没说，只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强光手电跟上我。林小满咬了咬牙，也抱着药箱跟了出来。
楼道一片黑，只有我们这边亮起一道刺眼白光，像刀一样劈过去。
赵天豪被晃得猛地抬手挡眼，怒骂一声：“谁——”
“我。”
我一步步走过去，弩箭平平抬起，箭头正对着他胸口。
楼道里一下安静得可怕。
那些原本紧闭的房门，又一扇扇开了缝。
所有人都在看。
赵天豪眯起眼，看清是我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江沉舟，你少多管闲事。”
“闲事？”我扫了眼被他逼到墙角的女人和孩子，声音很淡，“抢别人孩子，也算闲事？”
“她欠我东西！”
“欠你，还是欠你那张要脸不要命的嘴？”
他脸一下青了，刚要骂，旁边的陈美琪却忽然尖声开口：
“江沉舟，你装什么好人！”
“你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不把楼里所有人都养着？你不也是囤了东西不肯拿出来吗？”
她这一喊，楼道里那些门缝后面的呼吸声明显重了。
显然，很多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转头看向她。
陈美琪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可话已经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你以为你比天豪高尚多少？你不就是记恨我当初选了他，没选你吗！”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
“原来你还知道，是你先背叛的我。”
她脸色一僵。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声音不大，却让整条楼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七天前，是谁把我家囤货的事告诉赵天豪的？”
“是谁带着他来认我家的门？”
“又是谁跟他说，我这个人心软，拿前女友一哭就会开门？”
陈美琪嘴唇一下白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楼道里却炸了。
“原来是她！”
“我就说姓赵的怎么那么快摸到谁家有东西！”
“这女人也太毒了吧！”
赵天豪脸色骤变，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把这层窗户纸捅烂，立刻骂道：“放屁！美琪什么时候——”
“闭嘴。”我冷冷看着他，“你真以为她替你做的那些事，别人永远不会知道？”
陈美琪被我盯得脸色惨白，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发抖：“我……我那也是为了活下去！”
“对。”我点头，“为了活下去，所以可以卖我，卖别人，卖楼里所有人。”
“那今天呢？”
“今天你是不是也想把这个孩子卖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眼泪一下掉下来：“我没有！”
“你没有？”一直沉默的苏晚晴忽然开口了。
她站在我身侧，脸色冷得像霜，声音却清清楚楚压过了所有杂音。
“刚才推人的，就是你。”
“我看见了。”
这一句，像最后一根钉子，狠狠钉死了陈美琪。
她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
因为说这话的是苏晚晴。
楼里谁都知道，这位平时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的女总裁，最不屑掺和是非。可现在，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了我这边。
赵天豪终于慌了，厉声骂道：“都看什么看！把门关上！”
可这一次，没人动。
不仅没人动，十九楼那女人还抱着孩子，突然朝我这边跪了下来。
“江先生，求你救救我儿子……”
她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张骨牌。
门缝后面，老周第一个走了出来，手里拎着扳手，站到我身后。
紧接着，又有两个平时被赵天豪欺负过的男人，默不作声地往这边靠。
楼道里的风还在刮，可局势已经变了。
我举着弩，看着赵天豪一点点难看的脸，淡淡开口：
“看见了吗？”
“这栋楼，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
赵天豪咬着牙，眼神阴得像要吃人。
可他终究没敢动。
因为他知道，今天只要他第一个扑上来，楼里这些原本还怕他的人，很可能立刻反咬他一口。
气氛僵了十几秒，最终，他狠狠啐了一口。
“行。”
“江沉舟，你给我等着。”
我笑了。
“我一直在等。”
“可惜，你每次都只会放狠话。”
说完，我转头看向那对母子，声音淡了几分：“跟我走。”
女人红着眼点头，抱着孩子踉跄着朝我这边靠过来。
陈美琪站在原地，脸白得像纸，眼睁睁看着我从她身边走过。
走到她面前时，我停了一下，低声开口：
“你最蠢的地方，不是背叛我。”
“是背叛了，还觉得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回头。”
她眼泪一下掉得更凶，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带着人转身回了屋。
钢板门重新关上前，我最后看见的，是苏晚晴站在灯下，替我把门撑住，目光冷冷扫过整条楼道。
像是在替所有人宣布——
从今晚开始，这扇门后面的人，就是她选的立场。
准确地说，是除了我家之外，整层楼最后一点靠电瓶撑着的应急灯，也灭了。
黑暗一下压下来，连呼吸都显得发冷。
我刚把弩箭装进箭匣，门外就传来一阵混乱的拍门声，紧接着，是女人尖得发颤的哭喊。
“开门！救命！”
“赵天豪疯了！他要抢我儿子！”
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个被赶出来的女人。
老周脸色一变：“真出事了。”
我没犹豫，直接切开显示器。
画面里，十九楼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缩在楼梯拐角，陈美琪正站在一旁，嘴里说着“你别怪豪哥”，手却在把她往赵天豪那边推。
而赵天豪就站在后面，身边围着四五个人，脸上那层伪装彻底撕掉了。
“东西不给，孩子总得给个说法吧？”他笑得阴狠，“楼里这么多人都快饿死了，一个孩子多吃一口，别人就少活一天。”
女人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那是我儿子！你们还是不是人！”
“人？”赵天豪嗤笑，“现在活下来的，才配叫人。”
屏幕前，林小满倒吸一口凉气，气得手都发抖：“这畜生！”
我眼神已经冷到底了。
前世赵天豪就是这样，一点点把人逼到绝路，再用所谓的“规矩”把所有肮脏都合理化。
这一次，他居然更快。
“开门吗？”老周问。
“开。”
“现在？”
“现在。”
我拿起弩，直接把门打开。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苏晚晴什么都没说，只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强光手电跟上我。林小满咬了咬牙，也抱着药箱跟了出来。
楼道一片黑，只有我们这边亮起一道刺眼白光，像刀一样劈过去。
赵天豪被晃得猛地抬手挡眼，怒骂一声：“谁——”
“我。”
我一步步走过去，弩箭平平抬起，箭头正对着他胸口。
楼道里一下安静得可怕。
那些原本紧闭的房门，又一扇扇开了缝。
所有人都在看。
赵天豪眯起眼，看清是我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江沉舟，你少多管闲事。”
“闲事？”我扫了眼被他逼到墙角的女人和孩子，声音很淡，“抢别人孩子，也算闲事？”
“她欠我东西！”
“欠你，还是欠你那张要脸不要命的嘴？”
他脸一下青了，刚要骂，旁边的陈美琪却忽然尖声开口：
“江沉舟，你装什么好人！”
“你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不把楼里所有人都养着？你不也是囤了东西不肯拿出来吗？”
她这一喊，楼道里那些门缝后面的呼吸声明显重了。
显然，很多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转头看向她。
陈美琪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可话已经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你以为你比天豪高尚多少？你不就是记恨我当初选了他，没选你吗！”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
“原来你还知道，是你先背叛的我。”
她脸色一僵。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声音不大，却让整条楼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七天前，是谁把我家囤货的事告诉赵天豪的？”
“是谁带着他来认我家的门？”
“又是谁跟他说，我这个人心软，拿前女友一哭就会开门？”
陈美琪嘴唇一下白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楼道里却炸了。
“原来是她！”
“我就说姓赵的怎么那么快摸到谁家有东西！”
“这女人也太毒了吧！”
赵天豪脸色骤变，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把这层窗户纸捅烂，立刻骂道：“放屁！美琪什么时候——”
“闭嘴。”我冷冷看着他，“你真以为她替你做的那些事，别人永远不会知道？”
陈美琪被我盯得脸色惨白，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发抖：“我……我那也是为了活下去！”
“对。”我点头，“为了活下去，所以可以卖我，卖别人，卖楼里所有人。”
“那今天呢？”
“今天你是不是也想把这个孩子卖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眼泪一下掉下来：“我没有！”
“你没有？”一直沉默的苏晚晴忽然开口了。
她站在我身侧，脸色冷得像霜，声音却清清楚楚压过了所有杂音。
“刚才推人的，就是你。”
“我看见了。”
这一句，像最后一根钉子，狠狠钉死了陈美琪。
她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
因为说这话的是苏晚晴。
楼里谁都知道，这位平时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的女总裁，最不屑掺和是非。可现在，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了我这边。
赵天豪终于慌了，厉声骂道：“都看什么看！把门关上！”
可这一次，没人动。
不仅没人动，十九楼那女人还抱着孩子，突然朝我这边跪了下来。
“江先生，求你救救我儿子……”
她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张骨牌。
门缝后面，老周第一个走了出来，手里拎着扳手，站到我身后。
紧接着，又有两个平时被赵天豪欺负过的男人，默不作声地往这边靠。
楼道里的风还在刮，可局势已经变了。
我举着弩，看着赵天豪一点点难看的脸，淡淡开口：
“看见了吗？”
“这栋楼，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
赵天豪咬着牙，眼神阴得像要吃人。
可他终究没敢动。
因为他知道，今天只要他第一个扑上来，楼里这些原本还怕他的人，很可能立刻反咬他一口。
气氛僵了十几秒，最终，他狠狠啐了一口。
“行。”
“江沉舟，你给我等着。”
我笑了。
“我一直在等。”
“可惜，你每次都只会放狠话。”
说完，我转头看向那对母子，声音淡了几分：“跟我走。”
女人红着眼点头，抱着孩子踉跄着朝我这边靠过来。
陈美琪站在原地，脸白得像纸，眼睁睁看着我从她身边走过。
走到她面前时，我停了一下，低声开口：
“你最蠢的地方，不是背叛我。”
“是背叛了，还觉得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回头。”
她眼泪一下掉得更凶，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带着人转身回了屋。
钢板门重新关上前，我最后看见的，是苏晚晴站在灯下，替我把门撑住，目光冷冷扫过整条楼道。
像是在替所有人宣布——
从今晚开始，这扇门后面的人，就是她选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