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拖拖拖，拖什么拖？你这么爱劳动怎么不去马路上当清洁工。”
“你脑子是有问题还是被驴踢了？听不懂人话就赶紧把去治治，别在这浪费社会资源。”
“我一想到养老金交了是给你这种人用，就恨不得拿把刀把你捅死。”
“别装，我不吃你这套。”
爷爷嘴唇颤了颤，被这一连串的话给砸蒙了。
他又想拿出来一套来说不活了，被袁婷拽着衣领扯到阳台上。
“来，你不是不想活了吗？现在就跳下去啊！”
“别磨磨叽叽的耽误时间，不敢是不是，老不死的，装什么装。”
袁婷很快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剜了一眼方旭。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选这个老不死的还是选我？”
我爸死了，方旭就是个软蛋，最后他跟着袁婷走了，房子里只剩下我和爷爷。
他被那些话刺激的提不起劲，从我嚷着：“药，药。”
我掏了掏耳朵，给他拿了水杯。
“爷爷，你是不是渴了？渴了就喝水啊。”
我拿着水杯就往他嘴里灌，他不停的摇头含糊。
“药，吃药，不要水。”
“爷爷，这水不烫，你快喝啊。”
听不懂人话，看着人跳脚的样子，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看他呛的快虚脱了，我才松开手，为他搭上自己，不值当。
我眼睁睁看他错过最佳抢救时间，又假惺惺的打了120.
他中风偏瘫，年龄又大。
医生说已经没有治疗意义了，我就卖了老房子，给他长包了一个疗养病房，还带了一个护工。
当然，为了提高性价比，住的是集体病房。
护工很好，就是给他接屎接尿，擦身体的时候不避讳别人。
病房里男女都有，他急得没办法，嘴里只能乌拉乌拉乱喊。
可是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甚至还有特别癖好的大爷，偶尔用黏腻的目光把他看个精光。
所以，他看到我去的时候，像看到救星一样。
“华，丫丫......回家，我，回家。”
我明白他想回家，可我只能帮他掖掖被角告诉他。
“爷爷，回家我怕你太孤单了，在外边，你不是能多交点朋友？”
“行了，爷爷你要是嫌闷了，我就推你出去转转。”
我慢悠悠的推着他出去晒太阳，一路上遇见不少人。
他被晒得汗流浃背，我美滋滋的喝着冰可乐，他乞求的看向我舔舔嘴唇。
我装作没看到，一路往石子路上推，石子硌的他在轮椅上坐都坐不住。
万一从轮椅上掉下去就是头破血流，他只能死死抓住轮椅，以一种非常难受的姿势贴在轮椅上。
每次遇到人我都停下来，热情的跟她们聊天介绍。
“这是我爷爷，现在生病了，我爸去世了，现在是我照顾，我哥哥也跑了。”
“其实也不怪我哥哥，主要是爷爷......”
“我哥考公，他往笔袋里放小抄，我爸术后禁食禁水，我爷爷又给他吃饭，我家的顶梁柱就这么去了。”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有不少人过来听我说。
他做的每件事，桩桩件件，我都要告诉每个人。
同情他的人都散开了，开始对他指指点点。
“家里不合，多是老人无德。”
“啧啧，这种老人在家里，简直就是祸根，我要是他早一头撞死了。”
他的脸由白转红，看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流泪了，反而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你脑子是有问题还是被驴踢了？听不懂人话就赶紧把去治治，别在这浪费社会资源。”
“我一想到养老金交了是给你这种人用，就恨不得拿把刀把你捅死。”
“别装，我不吃你这套。”
爷爷嘴唇颤了颤，被这一连串的话给砸蒙了。
他又想拿出来一套来说不活了，被袁婷拽着衣领扯到阳台上。
“来，你不是不想活了吗？现在就跳下去啊！”
“别磨磨叽叽的耽误时间，不敢是不是，老不死的，装什么装。”
袁婷很快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剜了一眼方旭。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选这个老不死的还是选我？”
我爸死了，方旭就是个软蛋，最后他跟着袁婷走了，房子里只剩下我和爷爷。
他被那些话刺激的提不起劲，从我嚷着：“药，药。”
我掏了掏耳朵，给他拿了水杯。
“爷爷，你是不是渴了？渴了就喝水啊。”
我拿着水杯就往他嘴里灌，他不停的摇头含糊。
“药，吃药，不要水。”
“爷爷，这水不烫，你快喝啊。”
听不懂人话，看着人跳脚的样子，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看他呛的快虚脱了，我才松开手，为他搭上自己，不值当。
我眼睁睁看他错过最佳抢救时间，又假惺惺的打了120.
他中风偏瘫，年龄又大。
医生说已经没有治疗意义了，我就卖了老房子，给他长包了一个疗养病房，还带了一个护工。
当然，为了提高性价比，住的是集体病房。
护工很好，就是给他接屎接尿，擦身体的时候不避讳别人。
病房里男女都有，他急得没办法，嘴里只能乌拉乌拉乱喊。
可是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甚至还有特别癖好的大爷，偶尔用黏腻的目光把他看个精光。
所以，他看到我去的时候，像看到救星一样。
“华，丫丫......回家，我，回家。”
我明白他想回家，可我只能帮他掖掖被角告诉他。
“爷爷，回家我怕你太孤单了，在外边，你不是能多交点朋友？”
“行了，爷爷你要是嫌闷了，我就推你出去转转。”
我慢悠悠的推着他出去晒太阳，一路上遇见不少人。
他被晒得汗流浃背，我美滋滋的喝着冰可乐，他乞求的看向我舔舔嘴唇。
我装作没看到，一路往石子路上推，石子硌的他在轮椅上坐都坐不住。
万一从轮椅上掉下去就是头破血流，他只能死死抓住轮椅，以一种非常难受的姿势贴在轮椅上。
每次遇到人我都停下来，热情的跟她们聊天介绍。
“这是我爷爷，现在生病了，我爸去世了，现在是我照顾，我哥哥也跑了。”
“其实也不怪我哥哥，主要是爷爷......”
“我哥考公，他往笔袋里放小抄，我爸术后禁食禁水，我爷爷又给他吃饭，我家的顶梁柱就这么去了。”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有不少人过来听我说。
他做的每件事，桩桩件件，我都要告诉每个人。
同情他的人都散开了，开始对他指指点点。
“家里不合，多是老人无德。”
“啧啧，这种老人在家里，简直就是祸根，我要是他早一头撞死了。”
他的脸由白转红，看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流泪了，反而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