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方旭被逼的没办法，第二天就被我爸催着进厂打螺丝去了。
而我爸自己，整天在家里暴饮暴食，抽烟酗酒。
结果得了胃癌要做手术。
做完手术要让人照顾的时候，想起了我和我妈。
他打来电话，理所应当的指挥着我们。
“方华，你还管不管你老子了？”
“我告诉你，你不来，我就去告你不赡养老人。”
“还有张晓霞，你赶紧来换换我爸，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挂了电话，安慰好背气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妈妈，打算过去看看他。
赡养费，有命要，可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病房里，我爸半靠在旁边，看见我进去，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爷爷忙前忙后的守着他，虽然做的都是些无用功。
其中还夹杂着我爸的呵斥声。
我放下包就那么看着他，他瞪了我一眼，赏赐般的跟我说了句话。
“还不来换换你爷爷？让他出去吃饭，书念狗肚子里了？”
我没吭声，爷爷端着餐盘出去了。
他没话找话问我：“你是不是准备去北京上北大了？”
“嗯。”
我淡然地回他，视线和他对上，像是要把他看穿，想看看他的心是什么颜色。
上辈子如果不是被爷爷祸害，如果不是他放纵爷爷伤害我，我会有光明的未来。
他被我淡漠的语气哽住。
你，你了半天没说上来话。
爷爷拿着饭回来，结束了尴尬。
“我给你打了三样菜，建成，你多少吃点，术后要补充营养。”
我爸犹豫了一会。
“爸，医生说术后不让吃，你怎么又忘了？”
“吃一点没事，你别听医生的，不吃饭怎么行？”
我看着我爸一口一口的吃掉饭菜。
等爷爷出去洗碗，我对着我爸露出了最真心的笑容。
“方建成，你相信报应吗？”
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我是你爸，你叫我什么？”
“报应？我这是早期，早期懂不懂，切了再活个三十年不是问题。”
“我跟你说，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工资每个月都要交给我。”
“还有给你找了个对象，虽然40岁离异带孩子，但是条件好，彩礼三十万，你趁早嫁过去。”
我淡漠开口打断他。
“就是那种一命还一命的报应，你信吗？”
说完我拿起包走了出去，他还在后面叫嚣。
“我是你老子，你个操蛋玩意，等我出院了，看我不打死你。”
“赶紧让你妈过来伺候我。”
说着说着他就没声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好像喉咙被什么卡住了。
我出来的时候遇到爷爷，我趴在他耳边说。
“你儿子，要被你害死了，你信不信？”
他听见广播里的抢救通知，看着不断向病房涌去的医生护士，脸色一寸寸灰了下去。
我拍拍他的肩，满意离开。
到了晚上，就传来消息，方建成抢救无效去世了。
胃癌手术后是绝对禁食禁水的。
很可惜，爷爷，听不懂人话。
我也没有义务提醒他，大家都有自己的报应，不是很好。
我爸的死，方旭并没有任何触动。
他是带着一个女孩回来奔丧的，女孩叫袁婷，是个00后。
这天我代表我妈回去商量房子的归属问题。
袁婷正在休息，爷爷又故态复萌。
“婷婷，都九点了还不打算起吗？”
方旭拉住他说：“婷婷昨晚不是说了，她上的夜班，今天别叫她。”
看来我这个哥哥，什么都知道，只不过以前，习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
爷爷还是隔一会就过去敲敲门，或者在客厅弄出点动静。
袁婷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我在心里默数着321.
门一下呗拉开，袁婷头发散乱，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一把抢过爷爷手中的拖把。
而我爸自己，整天在家里暴饮暴食，抽烟酗酒。
结果得了胃癌要做手术。
做完手术要让人照顾的时候，想起了我和我妈。
他打来电话，理所应当的指挥着我们。
“方华，你还管不管你老子了？”
“我告诉你，你不来，我就去告你不赡养老人。”
“还有张晓霞，你赶紧来换换我爸，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挂了电话，安慰好背气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妈妈，打算过去看看他。
赡养费，有命要，可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病房里，我爸半靠在旁边，看见我进去，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爷爷忙前忙后的守着他，虽然做的都是些无用功。
其中还夹杂着我爸的呵斥声。
我放下包就那么看着他，他瞪了我一眼，赏赐般的跟我说了句话。
“还不来换换你爷爷？让他出去吃饭，书念狗肚子里了？”
我没吭声，爷爷端着餐盘出去了。
他没话找话问我：“你是不是准备去北京上北大了？”
“嗯。”
我淡然地回他，视线和他对上，像是要把他看穿，想看看他的心是什么颜色。
上辈子如果不是被爷爷祸害，如果不是他放纵爷爷伤害我，我会有光明的未来。
他被我淡漠的语气哽住。
你，你了半天没说上来话。
爷爷拿着饭回来，结束了尴尬。
“我给你打了三样菜，建成，你多少吃点，术后要补充营养。”
我爸犹豫了一会。
“爸，医生说术后不让吃，你怎么又忘了？”
“吃一点没事，你别听医生的，不吃饭怎么行？”
我看着我爸一口一口的吃掉饭菜。
等爷爷出去洗碗，我对着我爸露出了最真心的笑容。
“方建成，你相信报应吗？”
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我是你爸，你叫我什么？”
“报应？我这是早期，早期懂不懂，切了再活个三十年不是问题。”
“我跟你说，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工资每个月都要交给我。”
“还有给你找了个对象，虽然40岁离异带孩子，但是条件好，彩礼三十万，你趁早嫁过去。”
我淡漠开口打断他。
“就是那种一命还一命的报应，你信吗？”
说完我拿起包走了出去，他还在后面叫嚣。
“我是你老子，你个操蛋玩意，等我出院了，看我不打死你。”
“赶紧让你妈过来伺候我。”
说着说着他就没声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好像喉咙被什么卡住了。
我出来的时候遇到爷爷，我趴在他耳边说。
“你儿子，要被你害死了，你信不信？”
他听见广播里的抢救通知，看着不断向病房涌去的医生护士，脸色一寸寸灰了下去。
我拍拍他的肩，满意离开。
到了晚上，就传来消息，方建成抢救无效去世了。
胃癌手术后是绝对禁食禁水的。
很可惜，爷爷，听不懂人话。
我也没有义务提醒他，大家都有自己的报应，不是很好。
我爸的死，方旭并没有任何触动。
他是带着一个女孩回来奔丧的，女孩叫袁婷，是个00后。
这天我代表我妈回去商量房子的归属问题。
袁婷正在休息，爷爷又故态复萌。
“婷婷，都九点了还不打算起吗？”
方旭拉住他说：“婷婷昨晚不是说了，她上的夜班，今天别叫她。”
看来我这个哥哥，什么都知道，只不过以前，习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
爷爷还是隔一会就过去敲敲门，或者在客厅弄出点动静。
袁婷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我在心里默数着321.
门一下呗拉开，袁婷头发散乱，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一把抢过爷爷手中的拖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