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快死了。
但我还有一个使命没有完成。
当初老道士死的时候，我在她坟前发过誓，这辈子不再拔剑，要作为一个普通人好好活下去。
现在，我就要死了。
这誓言，也就作了废。
我要去完成我最后的使命，赌上我最后这一点生机。
我下了逐客令：“你们回去吧。就说李隙月早就死了。截云和虹悬会明白的。”
燕歌行还想说什么，却被关山月拉住了袖子。
他朝她摇摇头。
两人离开了。
我的院子又恢复了空落落的寂静。
杏树枝头的喜鹊，早已不知道飞往哪里去了。
我回屋，拿起我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迈出了院门。
出门的第一站，先去陈夫子家。
我把家里的钥匙交到陈夫子手上，告诉她我即将远游，托她帮忙照看我的院子。
“如果有人看上了这院子。”我想了想，又嘱咐道，“你看看如果合适，就卖了吧。”
陈夫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已经打定主意了？”
“是啊。这些年，有劳你照顾。”
陈夫子摇摇头：“这话该我说才对。家里还有我刚做的饼，你带上几个吧。”
我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多谢了。”
陈夫子转身进了屋，再出来的时候，素娘也跟在了她后面。
小姑娘看着我：“月姐姐，你要走了吗？”
“嗯。”
“去哪儿？”
“去很远的地方。”
“还会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
素娘小嘴一扁，似要哭，又忍住了：“那月姐姐，一定要平安啊。”
我蹲下来，摸摸她的头：“我答应你。素娘也要答应月姐姐，好好地、平安地长大。”
“我会的！”她握紧了小拳头。
陈夫子将饼装进了我的行囊。
我起身看着她：“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现在的皇帝也允许女人入朝为官。如果你哪天想去盛京，可以去我的书房，我在那里给你留了东西。”
陈夫子没接我的话，只是对我说：“祝您一路顺风。”
我哂然一笑，转身走了，头也没回地摆摆手：“再见了。”
暮色将晚，天边残阳一片。
倦鸟归巢，街上的叫卖声渐歇，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家门走。
安静祥和的氛围让我不由得翘起了嘴角。
我大踏步地往城门口去，随着归家的人群出了城门。
城外的青石官路上，两个年轻人等候在路旁。
见我来了，朝我抱拳笑道：“前辈，可是要西去？带上我二人如何？”
正是燕歌行和关山月。
我没想到他们还没放弃，竟要和我一起走。
“越往西走，妖魔越多。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你们可想好了？”我吓唬他们。
关山月朗声笑：“前辈，我蜀山弟子正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又怎么会怕？”
燕歌行按住了腰间的刀：“如今妖魔横行，我辈岂能惧而屈之？”
我愣了一下。
一瞬间，我从这两个小辈身上，竟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难道我也到了缅怀过去的年纪了吗？
“走吧，”我点点头，默许了他们的加入，“刚入夜，路还长呢。”
但我还有一个使命没有完成。
当初老道士死的时候，我在她坟前发过誓，这辈子不再拔剑，要作为一个普通人好好活下去。
现在，我就要死了。
这誓言，也就作了废。
我要去完成我最后的使命，赌上我最后这一点生机。
我下了逐客令：“你们回去吧。就说李隙月早就死了。截云和虹悬会明白的。”
燕歌行还想说什么，却被关山月拉住了袖子。
他朝她摇摇头。
两人离开了。
我的院子又恢复了空落落的寂静。
杏树枝头的喜鹊，早已不知道飞往哪里去了。
我回屋，拿起我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迈出了院门。
出门的第一站，先去陈夫子家。
我把家里的钥匙交到陈夫子手上，告诉她我即将远游，托她帮忙照看我的院子。
“如果有人看上了这院子。”我想了想，又嘱咐道，“你看看如果合适，就卖了吧。”
陈夫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已经打定主意了？”
“是啊。这些年，有劳你照顾。”
陈夫子摇摇头：“这话该我说才对。家里还有我刚做的饼，你带上几个吧。”
我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多谢了。”
陈夫子转身进了屋，再出来的时候，素娘也跟在了她后面。
小姑娘看着我：“月姐姐，你要走了吗？”
“嗯。”
“去哪儿？”
“去很远的地方。”
“还会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
素娘小嘴一扁，似要哭，又忍住了：“那月姐姐，一定要平安啊。”
我蹲下来，摸摸她的头：“我答应你。素娘也要答应月姐姐，好好地、平安地长大。”
“我会的！”她握紧了小拳头。
陈夫子将饼装进了我的行囊。
我起身看着她：“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现在的皇帝也允许女人入朝为官。如果你哪天想去盛京，可以去我的书房，我在那里给你留了东西。”
陈夫子没接我的话，只是对我说：“祝您一路顺风。”
我哂然一笑，转身走了，头也没回地摆摆手：“再见了。”
暮色将晚，天边残阳一片。
倦鸟归巢，街上的叫卖声渐歇，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家门走。
安静祥和的氛围让我不由得翘起了嘴角。
我大踏步地往城门口去，随着归家的人群出了城门。
城外的青石官路上，两个年轻人等候在路旁。
见我来了，朝我抱拳笑道：“前辈，可是要西去？带上我二人如何？”
正是燕歌行和关山月。
我没想到他们还没放弃，竟要和我一起走。
“越往西走，妖魔越多。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你们可想好了？”我吓唬他们。
关山月朗声笑：“前辈，我蜀山弟子正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又怎么会怕？”
燕歌行按住了腰间的刀：“如今妖魔横行，我辈岂能惧而屈之？”
我愣了一下。
一瞬间，我从这两个小辈身上，竟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难道我也到了缅怀过去的年纪了吗？
“走吧，”我点点头，默许了他们的加入，“刚入夜，路还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