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接下来我同事的话，父亲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怔怔的呆愣在原地，嘴里重复着一句话：“牺牲了……”
他不敢相信。前不久还坐在他面前喝酒的儿子，如今竟已离开了人世。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他狠了七年、怨了七年的儿子，突然就变了模样。
瞬间，他想起我曾说过的那句“无愧于心”，像是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回荡。
原来过去的这些年，他的儿子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真的问心无愧。
他从没有忘记自己的教导，也没有做过让他蒙羞的事情。
父亲身形晃了晃，被前来的警察搀扶住。
警察扶住了他的胳膊，，低声劝解：“陈叔，您得去接他回家。”
父亲跟姐姐跟着警察一起出了门，两人脸上的泪水都没来得及擦干。
这一幕，恰好被强叔看见，一股流言也在无形中滋生起来。
然而，此刻的父亲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行尸走肉般跟着警察来到我的尸体面前，父亲脑中一片空白。
雪白的白布蒙住我的身体。
父亲就这么呆呆的立在原地，很久都没动一下。
好像这层布不揭开，他的儿子就还在。
可老陈毕竟是一名历尽风雨的退伍军人，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还是颤抖着揭开了白布。
瞬间，我那张经过修复，依然惨不忍睹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因为痛苦撕裂的嘴角，被挖掉眼睛，空洞洞的眼窝凹陷进去，浑身上下都是骇人的伤口，就这么映入父亲姐姐眼里。
姐姐看见我的尸体，当场就崩溃了。
痛苦的哀嚎一声，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小新，怎会会变成这样！”
姐姐颤抖着站起身，握住被拔掉指甲的手失声痛哭：“你不是说你过得很好吗？”
“姐给你买的新衣服你还没穿，你怎么就走了啊？“
“你让我们今后该怎么办啊！“
比起姐姐的撕心裂肺，父亲则一直沉默。
他静静的看着我的尸体，一句话不说。
他的背影就像是一座苍老而又孤独的山，无声的矗立着。
在场所有人都泣不成声，我队长的顶头上司走到父亲面前，抬手敬了个礼。
“老班长！“
上司也当过兵，这一声班长让父亲眼睛红到底。
他苍老的声音，终于颤抖着响起。
“领导，我就问一句。“
“我儿子……陈新，他是不是从头到尾，没犯过一点错误？“
“他牺牲的时候，勇敢吗？“
上司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哽咽着朗声道：“20级国防科大新生陈新，在学期间表现优异，被破格录取，卧底参加本市最大贩毒团伙的调查工作。“
“期间为组织提供有效线索情报上百次，其中轻伤79次，重伤15次。“
“最后一次传递出贩毒团伙重要证据，该团伙已于昨日被我市公安机关捣毁，抓获违法犯罪分子182人，缴获各类毒品1.8吨，笼罩我市十余年的毒案彻底勘破。“
他只是怔怔的呆愣在原地，嘴里重复着一句话：“牺牲了……”
他不敢相信。前不久还坐在他面前喝酒的儿子，如今竟已离开了人世。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他狠了七年、怨了七年的儿子，突然就变了模样。
瞬间，他想起我曾说过的那句“无愧于心”，像是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回荡。
原来过去的这些年，他的儿子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真的问心无愧。
他从没有忘记自己的教导，也没有做过让他蒙羞的事情。
父亲身形晃了晃，被前来的警察搀扶住。
警察扶住了他的胳膊，，低声劝解：“陈叔，您得去接他回家。”
父亲跟姐姐跟着警察一起出了门，两人脸上的泪水都没来得及擦干。
这一幕，恰好被强叔看见，一股流言也在无形中滋生起来。
然而，此刻的父亲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行尸走肉般跟着警察来到我的尸体面前，父亲脑中一片空白。
雪白的白布蒙住我的身体。
父亲就这么呆呆的立在原地，很久都没动一下。
好像这层布不揭开，他的儿子就还在。
可老陈毕竟是一名历尽风雨的退伍军人，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还是颤抖着揭开了白布。
瞬间，我那张经过修复，依然惨不忍睹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因为痛苦撕裂的嘴角，被挖掉眼睛，空洞洞的眼窝凹陷进去，浑身上下都是骇人的伤口，就这么映入父亲姐姐眼里。
姐姐看见我的尸体，当场就崩溃了。
痛苦的哀嚎一声，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小新，怎会会变成这样！”
姐姐颤抖着站起身，握住被拔掉指甲的手失声痛哭：“你不是说你过得很好吗？”
“姐给你买的新衣服你还没穿，你怎么就走了啊？“
“你让我们今后该怎么办啊！“
比起姐姐的撕心裂肺，父亲则一直沉默。
他静静的看着我的尸体，一句话不说。
他的背影就像是一座苍老而又孤独的山，无声的矗立着。
在场所有人都泣不成声，我队长的顶头上司走到父亲面前，抬手敬了个礼。
“老班长！“
上司也当过兵，这一声班长让父亲眼睛红到底。
他苍老的声音，终于颤抖着响起。
“领导，我就问一句。“
“我儿子……陈新，他是不是从头到尾，没犯过一点错误？“
“他牺牲的时候，勇敢吗？“
上司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哽咽着朗声道：“20级国防科大新生陈新，在学期间表现优异，被破格录取，卧底参加本市最大贩毒团伙的调查工作。“
“期间为组织提供有效线索情报上百次，其中轻伤79次，重伤15次。“
“最后一次传递出贩毒团伙重要证据，该团伙已于昨日被我市公安机关捣毁，抓获违法犯罪分子182人，缴获各类毒品1.8吨，笼罩我市十余年的毒案彻底勘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