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绒绒很听话，没等我开口，就自己跪在树下磕了好几个头。
脆生生喊着“姐姐”。
树下起了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头发。
她高高兴兴地跟我说：“娘，你看，姐姐摸我头了！”
我笑着答应，蹲下身用手挖开了那个小土丘。
苏柳柳下手毫不留情，小羽的妖丹化成了灰烬。
我将这些灰烬用小罐子收集起来，埋在了这里。
现在我要带她回去，回我们真正的家。
绒绒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也有样学样地跟着我一起挖。
我突然开口说道：“绒绒，你知道吗，姐姐曾经入了魔。”
绒绒动作没停，只眨眨眼问我：“入魔就不是姐姐了吗？”
我笑起来：“魔不全是坏的，人也不全是好的，不管是什么，她都是你姐姐。”
绒绒重重点点头：“绒绒知道了。”
“不管是人还是魔，绒绒都会陪着娘和姐姐的！”
我心底一片柔软，牵起她的小手。
“好，我们和姐姐一起回家。”
但谢无渊挡在了山门前。
他声音沙哑：“你要走？”
我觉得他没有拦我的必要，毕竟世人皆知剑尊和招月仙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提醒道：“谢无渊，从前的沈絮已经死了。”
“我自认不欠你什么，我们就放过对方吧，好吗？”
他默不作声，我就当他默许，牵着绒绒继续往外走。
但谢灵急了，伸出手拦在我们面前。
“不准走！你，你......”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邪祟占了我娘的身躯，你把我阿娘还回来！”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
身后传来谢无渊极轻极脆弱的声音。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他总是笔直的脊背似乎弯了下来，近乎茫然地问。
“阿絮，我该怎么做？”
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以前的谢无渊。
在谢无渊成为剑尊前，我和他感情很好。
我们会一起去后山的悬崖上看日落，偷偷溜下山去看花灯。
他不太会表达，于是笨拙又努力地回应着我。
但那些往事已经像镜花水月，随着我的死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想杀了绒绒。”
系统突然出声提醒。
“他不是以前那个谢无渊了。”
我猛然回神，正好捕捉到他看向绒绒时的冰冷眼神。
脆生生喊着“姐姐”。
树下起了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头发。
她高高兴兴地跟我说：“娘，你看，姐姐摸我头了！”
我笑着答应，蹲下身用手挖开了那个小土丘。
苏柳柳下手毫不留情，小羽的妖丹化成了灰烬。
我将这些灰烬用小罐子收集起来，埋在了这里。
现在我要带她回去，回我们真正的家。
绒绒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也有样学样地跟着我一起挖。
我突然开口说道：“绒绒，你知道吗，姐姐曾经入了魔。”
绒绒动作没停，只眨眨眼问我：“入魔就不是姐姐了吗？”
我笑起来：“魔不全是坏的，人也不全是好的，不管是什么，她都是你姐姐。”
绒绒重重点点头：“绒绒知道了。”
“不管是人还是魔，绒绒都会陪着娘和姐姐的！”
我心底一片柔软，牵起她的小手。
“好，我们和姐姐一起回家。”
但谢无渊挡在了山门前。
他声音沙哑：“你要走？”
我觉得他没有拦我的必要，毕竟世人皆知剑尊和招月仙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提醒道：“谢无渊，从前的沈絮已经死了。”
“我自认不欠你什么，我们就放过对方吧，好吗？”
他默不作声，我就当他默许，牵着绒绒继续往外走。
但谢灵急了，伸出手拦在我们面前。
“不准走！你，你......”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邪祟占了我娘的身躯，你把我阿娘还回来！”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
身后传来谢无渊极轻极脆弱的声音。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他总是笔直的脊背似乎弯了下来，近乎茫然地问。
“阿絮，我该怎么做？”
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以前的谢无渊。
在谢无渊成为剑尊前，我和他感情很好。
我们会一起去后山的悬崖上看日落，偷偷溜下山去看花灯。
他不太会表达，于是笨拙又努力地回应着我。
但那些往事已经像镜花水月，随着我的死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想杀了绒绒。”
系统突然出声提醒。
“他不是以前那个谢无渊了。”
我猛然回神，正好捕捉到他看向绒绒时的冰冷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