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有些讶异，但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知道与否，都不会再影响我的决定。
回到剑宗，远远我便看见山门前站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
见仙鸾车落地，立刻迎了上来。
“谢师兄，灵儿，你们终于......”
在见到我后，她脸上的笑意立刻有了一瞬的僵硬。
“想必这位就是飞云宗的师姐吧，远道而来辛苦了。”
我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怨毒淡然一笑：“久闻招月仙子美名。”
一路上，以往对我肆意嘲讽的剑宗弟子此时都噤若寒蝉。
我看着他们这副鹌鹑模样不禁失笑。
一群自诩修真者的人，竟也抛不开俗世那套拜高踩低的风气。
我牵着绒绒一路到了剑宗后山。
山坡上，一棵低矮的杏树显得平平无奇。
我牵着绒绒走到树下，拿出做好的甜豆饼。
“绒绒，来见见你姐姐。”
......
很多年前我和谢无渊下山游历，曾救下一只小雀。
那雀儿后来就跟在我身边，成了我的侍女。
说是侍女，但我一直将她当作孩子抚养，还给她起名沈小羽。
小羽最喜欢吃我做的甜豆饼，将我视作最重要的人。
直到她死在我面前。
那日她笑着倒在我怀里，嘴角的血怎么也止不住。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费力地说着。
“你，你别怪公子，他年纪还小。”
“我知道，我是魔嘛，这世道讨厌魔才，才是对的。”
可就是这个魔，会在谢无渊不在的时候拼命保护我们。
我喂了那么多甜豆饼才养大的小丫头，死了也只有小小一团。
而被他保护着的谢灵，就站在不远处，站在苏柳柳那个杀人凶手身边。
抛弃了他的亲生娘亲，和自小照顾他的姐姐。
我流不出眼泪了，只沉默地拿起剑，拼了命地向苏柳柳刺去。
而修为深厚的招月仙子，就那样站在原地被我一个废灵根的凡人刺伤。
她时机抓得正好，正好剑宗长老赶来，正好谢无渊回来。
他们质问我为什么，我说，她杀了我女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但谢灵站在苏柳柳身边大声说，小羽是魔，死了也活该。
从那之后，整个剑宗将我视作罪人。
谢灵觉得自己没错，苏柳柳告诉他，我只不过是会被关几天禁闭而已。
他更加心安理得，和苏柳柳游山玩水，还对她说。
“要是苏姨你是我爹爹的妻子就好了。”
他不知道，谢无渊和长老罚我在后山寒潭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
寒气入骨痛不欲生，我没有任何抵御能力，几度晕死过去。
而他说那句话的场景，被苏柳柳用留影石完完整整录了下来，送到了我面前。
后来我受罚期限已到，谢无渊将我从寒潭抱回院子。
他将我轻轻放在榻上，然后去为我寻找补身子的丹药。
我苦笑着闭上眼，何必呢，我这样的废灵根吃丹药也只是浪费。
谢灵也来了，我不死心地拉着他，要他跟我去后山小羽的墓前道歉。
但他只是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扯开我的手。
“本就是娘的错，娘还是快去跟苏姨道歉吧！”
“她那么大度，肯定不会跟你计较的。”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就有人来找谢无渊，说苏柳柳被我打伤留下的后遗症又发作了。
他只犹豫片刻，就风一样地赶去，只留我独自奄奄一息。
我从未这样觉得心死，便拿出匕首，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剖丹自戕。
他知道与否，都不会再影响我的决定。
回到剑宗，远远我便看见山门前站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
见仙鸾车落地，立刻迎了上来。
“谢师兄，灵儿，你们终于......”
在见到我后，她脸上的笑意立刻有了一瞬的僵硬。
“想必这位就是飞云宗的师姐吧，远道而来辛苦了。”
我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怨毒淡然一笑：“久闻招月仙子美名。”
一路上，以往对我肆意嘲讽的剑宗弟子此时都噤若寒蝉。
我看着他们这副鹌鹑模样不禁失笑。
一群自诩修真者的人，竟也抛不开俗世那套拜高踩低的风气。
我牵着绒绒一路到了剑宗后山。
山坡上，一棵低矮的杏树显得平平无奇。
我牵着绒绒走到树下，拿出做好的甜豆饼。
“绒绒，来见见你姐姐。”
......
很多年前我和谢无渊下山游历，曾救下一只小雀。
那雀儿后来就跟在我身边，成了我的侍女。
说是侍女，但我一直将她当作孩子抚养，还给她起名沈小羽。
小羽最喜欢吃我做的甜豆饼，将我视作最重要的人。
直到她死在我面前。
那日她笑着倒在我怀里，嘴角的血怎么也止不住。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费力地说着。
“你，你别怪公子，他年纪还小。”
“我知道，我是魔嘛，这世道讨厌魔才，才是对的。”
可就是这个魔，会在谢无渊不在的时候拼命保护我们。
我喂了那么多甜豆饼才养大的小丫头，死了也只有小小一团。
而被他保护着的谢灵，就站在不远处，站在苏柳柳那个杀人凶手身边。
抛弃了他的亲生娘亲，和自小照顾他的姐姐。
我流不出眼泪了，只沉默地拿起剑，拼了命地向苏柳柳刺去。
而修为深厚的招月仙子，就那样站在原地被我一个废灵根的凡人刺伤。
她时机抓得正好，正好剑宗长老赶来，正好谢无渊回来。
他们质问我为什么，我说，她杀了我女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但谢灵站在苏柳柳身边大声说，小羽是魔，死了也活该。
从那之后，整个剑宗将我视作罪人。
谢灵觉得自己没错，苏柳柳告诉他，我只不过是会被关几天禁闭而已。
他更加心安理得，和苏柳柳游山玩水，还对她说。
“要是苏姨你是我爹爹的妻子就好了。”
他不知道，谢无渊和长老罚我在后山寒潭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
寒气入骨痛不欲生，我没有任何抵御能力，几度晕死过去。
而他说那句话的场景，被苏柳柳用留影石完完整整录了下来，送到了我面前。
后来我受罚期限已到，谢无渊将我从寒潭抱回院子。
他将我轻轻放在榻上，然后去为我寻找补身子的丹药。
我苦笑着闭上眼，何必呢，我这样的废灵根吃丹药也只是浪费。
谢灵也来了，我不死心地拉着他，要他跟我去后山小羽的墓前道歉。
但他只是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扯开我的手。
“本就是娘的错，娘还是快去跟苏姨道歉吧！”
“她那么大度，肯定不会跟你计较的。”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就有人来找谢无渊，说苏柳柳被我打伤留下的后遗症又发作了。
他只犹豫片刻，就风一样地赶去，只留我独自奄奄一息。
我从未这样觉得心死，便拿出匕首，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剖丹自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