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偷走了假配方
“你母亲留下的原始配方，真的还在乔叔手里？”唐可心问。
我把一份重新打印的材料公式装进牛皮纸袋，封口处故意压上母亲生前惯用的蓝色蜡印：“真的不在，但苏蔓乔会相信它在那里。”
父亲的旧工作室位于城郊，早年替岚序做过小批量测试。公司上市后，那里的设备陆续搬空，只剩几排档案柜和母亲留下的实验台。
我让父亲照常去社区下棋，又请物业把维修监控延迟半小时上传。消息则通过一个仍与启曜资本有往来的旧供应商，似有若无地放了出去。
当晚十点，工作室门锁出现异常记录。
追踪器藏在样本盒夹层里，信号沿城郊快速移动，最终停在启明医材的仓储中心。苏蔓乔比我预想得更着急，甚至没有先验证配方真假。
“她拿到假配方后，会做什么？”贺闻则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追踪界面上。
“要么销毁，要么立刻安排复刻。”我握着方向盘，没有靠近仓库，“无论选哪一个，她都会替我们证明，这座仓库与替换材料有关。”
车厢里只亮着仪表盘的微光。他侧过脸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把一瓶温水放到我手边。
“你从昨晚到现在只喝了两杯咖啡。”
“贺医生还管调查对象吃不吃饭？”
“我只是不想四十八小时没到，先送你去急诊。”
语气仍旧淡，却比档案室里柔和许多。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连持续一整天的紧绷都松了些。
手机在这时响起，陆衡川发来临时董事会邀请。
会议设在岚序总部，主题是恢复专利授权。苏蔓乔没有出现，陆衡川独自坐在长桌尽头，身后屏幕上滚动着停产损失和股价波动。
“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恢复首席技术官职位，还是增加股份？”
“开放供应链资料，暂停问题批次召回，接受独立安全审查。”
“我问的是你的条件。”
“这就是我的条件。”
他盯着我，眼底有压不住的疲惫：“允真，你以前不会把公司逼到这个地步。”
“以前我替公司兜底，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拿患者冒险。”
“没有证据证明材料有问题。”
我把那枚异常批次码投到屏幕上：“那就解释它为什么出现在事故设备里，又为什么指向启曜控制的仓库。”
陆衡川脸色微变，手指在桌面停了半拍。这个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他并非对供应商更换一无所知。
我没有追问，只将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三家医院已经同意加入临时应急生产计划。原有设备的耗材和维护，将由通过审核的第三方工厂承担，岚序无法再用患者供应逼我恢复商业授权。
“你早就准备好了。”他看着文件，声音发沉。
“我只是比你更早想到，停产不该由病人买单。”
会议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助理推门进来，在陆衡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神情骤然变冷，抬头看我：“城郊工作室失窃，是你安排的？”
“丢了什么？”
“你母亲的配方。”
我缓缓站起身：“那不是配方，是诱饵。”
陆衡川瞳孔微缩。下一秒，我的手机弹出追踪警报，样本盒温度突然急剧升高，定位信号也开始不稳定。
仓储中心方向，一团暗红色火光从远处夜色里窜了起来。
贺闻则的电话几乎同时打进来：“仓库起火，消防已经出动。乔允真，他们在烧证据。”
我把一份重新打印的材料公式装进牛皮纸袋，封口处故意压上母亲生前惯用的蓝色蜡印：“真的不在，但苏蔓乔会相信它在那里。”
父亲的旧工作室位于城郊，早年替岚序做过小批量测试。公司上市后，那里的设备陆续搬空，只剩几排档案柜和母亲留下的实验台。
我让父亲照常去社区下棋，又请物业把维修监控延迟半小时上传。消息则通过一个仍与启曜资本有往来的旧供应商，似有若无地放了出去。
当晚十点，工作室门锁出现异常记录。
追踪器藏在样本盒夹层里，信号沿城郊快速移动，最终停在启明医材的仓储中心。苏蔓乔比我预想得更着急，甚至没有先验证配方真假。
“她拿到假配方后，会做什么？”贺闻则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追踪界面上。
“要么销毁，要么立刻安排复刻。”我握着方向盘，没有靠近仓库，“无论选哪一个，她都会替我们证明，这座仓库与替换材料有关。”
车厢里只亮着仪表盘的微光。他侧过脸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把一瓶温水放到我手边。
“你从昨晚到现在只喝了两杯咖啡。”
“贺医生还管调查对象吃不吃饭？”
“我只是不想四十八小时没到，先送你去急诊。”
语气仍旧淡，却比档案室里柔和许多。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连持续一整天的紧绷都松了些。
手机在这时响起，陆衡川发来临时董事会邀请。
会议设在岚序总部，主题是恢复专利授权。苏蔓乔没有出现，陆衡川独自坐在长桌尽头，身后屏幕上滚动着停产损失和股价波动。
“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恢复首席技术官职位，还是增加股份？”
“开放供应链资料，暂停问题批次召回，接受独立安全审查。”
“我问的是你的条件。”
“这就是我的条件。”
他盯着我，眼底有压不住的疲惫：“允真，你以前不会把公司逼到这个地步。”
“以前我替公司兜底，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拿患者冒险。”
“没有证据证明材料有问题。”
我把那枚异常批次码投到屏幕上：“那就解释它为什么出现在事故设备里，又为什么指向启曜控制的仓库。”
陆衡川脸色微变，手指在桌面停了半拍。这个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他并非对供应商更换一无所知。
我没有追问，只将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三家医院已经同意加入临时应急生产计划。原有设备的耗材和维护，将由通过审核的第三方工厂承担，岚序无法再用患者供应逼我恢复商业授权。
“你早就准备好了。”他看着文件，声音发沉。
“我只是比你更早想到，停产不该由病人买单。”
会议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助理推门进来，在陆衡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神情骤然变冷，抬头看我：“城郊工作室失窃，是你安排的？”
“丢了什么？”
“你母亲的配方。”
我缓缓站起身：“那不是配方，是诱饵。”
陆衡川瞳孔微缩。下一秒，我的手机弹出追踪警报，样本盒温度突然急剧升高，定位信号也开始不稳定。
仓储中心方向，一团暗红色火光从远处夜色里窜了起来。
贺闻则的电话几乎同时打进来：“仓库起火，消防已经出动。乔允真，他们在烧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