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恶人互咬
签约宴的视频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全城。
顾氏原本精心准备的旧城改造宣传，变成了媒体口中的违规项目丑闻。直播画面里，许南枝站在台上放出证据的那几分钟，被无数人反复截取转发。听雨巷十二号也从一栋即将被拆除的老宅，变成了公众关注的古建筑。
第二天上午，顾氏召开紧急董事会。
顾绍霆坐在会议室里，面前的咖啡早已冷透。往日对他客气恭维的董事，此刻全都换了脸色。顾家二叔率先发难，语气不重，却句句往要害上扎。
“绍霆，一个旧城项目你推进两年，最后把顾氏推到舆论风口。董事会需要的不是解释，是责任。”
顾绍霆抬眼，声音仍旧克制：“纵火、伪造遗嘱，是许家的事。项目部个别人操作不当，我会处理。”
“个别人？”二叔冷笑，“录音里说话的，也是个别人？”
会议室里无人替他说话。
与此同时，许家也乱成了一团。顾氏追讨彩礼，律师函送到许宅时，秦慧正和许曼吵得不可开交。
秦慧骂许曼没脑子，连纵火这种事都留下监控。许曼哭着反击，说一切都是秦慧和许振荣逼她做的。许振荣想把责任推给顾家，又被秦慧甩出几张转账记录。
那些钱，是顾氏项目部打给许家的“配合费”。
许南枝收到律师发来的资料时，正在听雨巷老宅里陪文保人员做现场复核。东墙被火熏黑了一片，空气里还残留着焦木味，梁时安蹲在梁柱前，仔细查看受损情况。
“材料很完整，保护复核会尽快推进。”他抬头看她，“只是后面会很忙。”
许南枝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轻声道：“忙一点好，忙起来就没空想那些人了。”
傍晚，她离开老宅时，顾绍霆等在巷口。
他的西装仍旧整齐，只是眉眼间多了明显的疲惫。路灯落在他肩上，把他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削去几分。
“南枝。”他叫住她，声音比从前低了许多，“我们谈谈。”
许南枝停下脚步，却没有走近。
顾绍霆看着她，沉默片刻才开口：“事情闹到这一步，对谁都没有好处。顾氏可以放弃听雨巷，我也可以补偿你。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许南枝听完，眼神没有起伏。
她想起婚礼那晚，他把协议推到她面前，说嫁进来的是谁没有区别。也想起老宅起火时，他第一句问的不是她有没有受伤，而是资料还在不在。
有些答案，其实早就给过了。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顾绍霆低头，看见封面上的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离婚协议。
许南枝看着他，语气平静：“顾绍霆，到此为止。”
顾氏原本精心准备的旧城改造宣传，变成了媒体口中的违规项目丑闻。直播画面里，许南枝站在台上放出证据的那几分钟，被无数人反复截取转发。听雨巷十二号也从一栋即将被拆除的老宅，变成了公众关注的古建筑。
第二天上午，顾氏召开紧急董事会。
顾绍霆坐在会议室里，面前的咖啡早已冷透。往日对他客气恭维的董事，此刻全都换了脸色。顾家二叔率先发难，语气不重，却句句往要害上扎。
“绍霆，一个旧城项目你推进两年，最后把顾氏推到舆论风口。董事会需要的不是解释，是责任。”
顾绍霆抬眼，声音仍旧克制：“纵火、伪造遗嘱，是许家的事。项目部个别人操作不当，我会处理。”
“个别人？”二叔冷笑，“录音里说话的，也是个别人？”
会议室里无人替他说话。
与此同时，许家也乱成了一团。顾氏追讨彩礼，律师函送到许宅时，秦慧正和许曼吵得不可开交。
秦慧骂许曼没脑子，连纵火这种事都留下监控。许曼哭着反击，说一切都是秦慧和许振荣逼她做的。许振荣想把责任推给顾家，又被秦慧甩出几张转账记录。
那些钱，是顾氏项目部打给许家的“配合费”。
许南枝收到律师发来的资料时，正在听雨巷老宅里陪文保人员做现场复核。东墙被火熏黑了一片，空气里还残留着焦木味，梁时安蹲在梁柱前，仔细查看受损情况。
“材料很完整，保护复核会尽快推进。”他抬头看她，“只是后面会很忙。”
许南枝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轻声道：“忙一点好，忙起来就没空想那些人了。”
傍晚，她离开老宅时，顾绍霆等在巷口。
他的西装仍旧整齐，只是眉眼间多了明显的疲惫。路灯落在他肩上，把他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削去几分。
“南枝。”他叫住她，声音比从前低了许多，“我们谈谈。”
许南枝停下脚步，却没有走近。
顾绍霆看着她，沉默片刻才开口：“事情闹到这一步，对谁都没有好处。顾氏可以放弃听雨巷，我也可以补偿你。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许南枝听完，眼神没有起伏。
她想起婚礼那晚，他把协议推到她面前，说嫁进来的是谁没有区别。也想起老宅起火时，他第一句问的不是她有没有受伤，而是资料还在不在。
有些答案，其实早就给过了。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顾绍霆低头，看见封面上的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离婚协议。
许南枝看着他，语气平静：“顾绍霆，到此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