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宅起火
顾氏旧城改造签约宴定在周五晚上。
那天午后，天色一直阴着，云压得很低，听雨巷里没有多少行人。许南枝在老宅里整理修复资料，把梁时安需要的照片、测绘图和母亲当年的笔记重新归档。
她刚把最后一份复印件放进文件袋，忽然闻到一丝焦味。
很淡，却不属于这座老宅。
许南枝抬头看向后院，窗外有一缕灰烟正贴着墙根往上爬。她立刻冲出去，看见东墙附近堆着的旧木料已经烧了起来，火苗沿着墙角窜向廊柱，噼啪声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有人纵火。
她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转身冲回正屋。那些原件已经转移，桌上的却还有几份母亲笔记的复印件和结构图。火势不算大，可目标太明确，正对着东墙暗格和存放旧资料的屋子。
浓烟很快灌进来，呛得她眼眶发涩。她弯腰抱起文件袋，正要往外走，头顶一截被烟熏脆的横木忽然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下一秒，有人从身后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一带。
横木砸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尘灰轰然扬起。
许南枝被梁时安护着退到院外，咳得眼角发红。消防很快赶到，火被控制住时，东墙一侧已经被熏黑，院里弥漫着焦木和水汽混杂的味道。
许家人来得比警方还快。
秦慧一下车便指着许南枝，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为了不让顾氏动工，竟然放火烧自己的房子？南枝，你疯了吗？”
许振荣也沉着脸：“这宅子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东西，你闹成这样，想让所有人跟着你丢脸？”
许南枝抱着文件袋站在院中，裙摆沾了灰，掌心也被划破了。她没有解释，只看向随后赶来的顾绍霆。
顾绍霆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显然是从签约宴会场直接过来的。他的视线先扫过她怀里的文件袋，随后才落到她脸上。
他问的第一句话是：“资料还在？”
许南枝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冷灰也灭了。
原来人在彻底失望的时候，反而不会觉得疼。她只是觉得荒唐，自己竟然还曾经期待过，这个人至少会问一句她有没有受伤。
“顾总放心。”她声音很轻，“你想烧掉的，都不在这里。”
顾绍霆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警方调取巷口监控时，许曼一直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比平时白了许多。她努力装出镇定，手却攥着手包链条，指节发青。
傍晚，初步监控画面被调出来。
起火前最后进入老宅的人，确实是许曼。可画面里，她不是一个人。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戴着鸭舌帽，经过巷口路灯时，胸前的工作牌晃了一下。
许南枝看清上面的标识。
顾氏集团项目部。
那天午后，天色一直阴着，云压得很低，听雨巷里没有多少行人。许南枝在老宅里整理修复资料，把梁时安需要的照片、测绘图和母亲当年的笔记重新归档。
她刚把最后一份复印件放进文件袋，忽然闻到一丝焦味。
很淡，却不属于这座老宅。
许南枝抬头看向后院，窗外有一缕灰烟正贴着墙根往上爬。她立刻冲出去，看见东墙附近堆着的旧木料已经烧了起来，火苗沿着墙角窜向廊柱，噼啪声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有人纵火。
她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转身冲回正屋。那些原件已经转移，桌上的却还有几份母亲笔记的复印件和结构图。火势不算大，可目标太明确，正对着东墙暗格和存放旧资料的屋子。
浓烟很快灌进来，呛得她眼眶发涩。她弯腰抱起文件袋，正要往外走，头顶一截被烟熏脆的横木忽然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下一秒，有人从身后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一带。
横木砸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尘灰轰然扬起。
许南枝被梁时安护着退到院外，咳得眼角发红。消防很快赶到，火被控制住时，东墙一侧已经被熏黑，院里弥漫着焦木和水汽混杂的味道。
许家人来得比警方还快。
秦慧一下车便指着许南枝，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为了不让顾氏动工，竟然放火烧自己的房子？南枝，你疯了吗？”
许振荣也沉着脸：“这宅子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东西，你闹成这样，想让所有人跟着你丢脸？”
许南枝抱着文件袋站在院中，裙摆沾了灰，掌心也被划破了。她没有解释，只看向随后赶来的顾绍霆。
顾绍霆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显然是从签约宴会场直接过来的。他的视线先扫过她怀里的文件袋，随后才落到她脸上。
他问的第一句话是：“资料还在？”
许南枝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冷灰也灭了。
原来人在彻底失望的时候，反而不会觉得疼。她只是觉得荒唐，自己竟然还曾经期待过，这个人至少会问一句她有没有受伤。
“顾总放心。”她声音很轻，“你想烧掉的，都不在这里。”
顾绍霆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警方调取巷口监控时，许曼一直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比平时白了许多。她努力装出镇定，手却攥着手包链条，指节发青。
傍晚，初步监控画面被调出来。
起火前最后进入老宅的人，确实是许曼。可画面里，她不是一个人。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戴着鸭舌帽，经过巷口路灯时，胸前的工作牌晃了一下。
许南枝看清上面的标识。
顾氏集团项目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