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当众拆台
白敬怀的脸色终于冷了。
他站在台上，手里还握着话筒，身后屏幕已经被工作人员慌忙关掉。刚才那些感动得眼眶湿润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多了看热闹的光。
体面场合最怕什么？
不是没掌声。
是有人突然问账。
白敬怀沉声道：“陆先生，基金会账目自有专业机构审计，不适合在晚宴现场讨论。”
“慈善最怕不透明。”我看着他，“既然白家今晚能在媒体面前要求我交出闻山旧藏，为什么不能在媒体面前说说基金会近三年的实际到账捐款、项目支出比例和管理费用流向？”
台下议论声更大。
白予舟冷笑：“你算什么东西？白家基金会做公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校对错别字。”
这话一出，几个记者眼睛都亮了。
我点点头：“对，我以前是校对错别字的，所以我对账目里的错字、错数、错地方，通常比较敏感。”
顾行川坐在后排，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点笑意。
我拿出一份文件。
“公开披露资料显示，白家基金会过去三年多次举办古籍保护活动，但支出项目里大量资金流向‘文化推广服务费’‘品牌咨询费’‘展陈策划费’。请问这些款项的最终服务方是谁？是否与白家关联公司存在合作关系？”
白敬怀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不回答，其实已经是另一种回答。
白予舟怒道：“你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可以公开审计。”我说，“白家既然一口一个文化归公，一口一个社会责任，想必不会害怕透明。”
这句话太正。
正得他们没法反驳。
我没有继续追着白家账目打，因为我知道，今晚真正致命的不是我质疑他们，而是我要拿出对照组。
我举起第二份文件。
“白老先生刚才说，希望我把闻山旧藏交给基金会，让文化回归社会。那我也借今晚这个机会公布一件事。”
媒体镜头立刻对准我。
“从今天起，我设立闻山阅读基金。未来五年，定向资助盲童阅读项目，建设盲文书库、有声书库和公益阅览室。所有款项直接进入项目监管账户，每季度公开支出明细，不经过任何私人基金会中转。”
大厅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起初只是零星几声，很快掌声连成一片。
白予舟脸色铁青：“陆承野，你少在这里作秀。”
我看着他：“你们请媒体、铺红毯、放短片、逼我交书，叫慈善。我直接把钱打到监管账户，叫作秀？”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道：“那我这场秀，至少孩子能拿到钱。你们那场秀，孩子只拿到了未经授权被播放的大屏幕。”
这句话落下，现场彻底炸了。
记者们开始举手提问，摄像机全都转向白敬怀。主持人试图控场，却已经控不住。白家的晚宴原本是给我准备的审判席，结果现在成了他们自己的翻车现场。
白敬怀站在台上，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下一整本发霉的旧账本。
我没有再多说。
顾行川早就提醒过我，媒体面前，情绪越少越好，事实越硬越好。
我只留下一句话。
“真正的文化传承，不该害怕透明。真正的慈善，也不该拿弱者当背景板。”
说完，我转身离场。
走到酒店门口时，白予舟追了出来，压低声音威胁我：“陆承野，你真以为自己赢了？白家想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白少爷，说这种话之前，先看看我手机。”
他脸色一变。
我晃了晃正在录音的界面。
“你们白家人真是心善，知道我证据不够，还亲自送。”
白予舟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当天晚上，热搜爆了。
【白家基金会未授权使用盲童影像】
【闻山旧藏逼捐争议】
【闻山阅读基金公开监管】
【陆承野：真正的慈善不该害怕透明】
我坐在回旧书楼的车上，看着一条条话题冲上去，心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痛快。
白家想用道德高地压死我。
可他们忘了。
高地也是地。
只要下面烂了，一样会塌。
他站在台上，手里还握着话筒，身后屏幕已经被工作人员慌忙关掉。刚才那些感动得眼眶湿润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多了看热闹的光。
体面场合最怕什么？
不是没掌声。
是有人突然问账。
白敬怀沉声道：“陆先生，基金会账目自有专业机构审计，不适合在晚宴现场讨论。”
“慈善最怕不透明。”我看着他，“既然白家今晚能在媒体面前要求我交出闻山旧藏，为什么不能在媒体面前说说基金会近三年的实际到账捐款、项目支出比例和管理费用流向？”
台下议论声更大。
白予舟冷笑：“你算什么东西？白家基金会做公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校对错别字。”
这话一出，几个记者眼睛都亮了。
我点点头：“对，我以前是校对错别字的，所以我对账目里的错字、错数、错地方，通常比较敏感。”
顾行川坐在后排，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点笑意。
我拿出一份文件。
“公开披露资料显示，白家基金会过去三年多次举办古籍保护活动，但支出项目里大量资金流向‘文化推广服务费’‘品牌咨询费’‘展陈策划费’。请问这些款项的最终服务方是谁？是否与白家关联公司存在合作关系？”
白敬怀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不回答，其实已经是另一种回答。
白予舟怒道：“你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可以公开审计。”我说，“白家既然一口一个文化归公，一口一个社会责任，想必不会害怕透明。”
这句话太正。
正得他们没法反驳。
我没有继续追着白家账目打，因为我知道，今晚真正致命的不是我质疑他们，而是我要拿出对照组。
我举起第二份文件。
“白老先生刚才说，希望我把闻山旧藏交给基金会，让文化回归社会。那我也借今晚这个机会公布一件事。”
媒体镜头立刻对准我。
“从今天起，我设立闻山阅读基金。未来五年，定向资助盲童阅读项目，建设盲文书库、有声书库和公益阅览室。所有款项直接进入项目监管账户，每季度公开支出明细，不经过任何私人基金会中转。”
大厅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起初只是零星几声，很快掌声连成一片。
白予舟脸色铁青：“陆承野，你少在这里作秀。”
我看着他：“你们请媒体、铺红毯、放短片、逼我交书，叫慈善。我直接把钱打到监管账户，叫作秀？”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道：“那我这场秀，至少孩子能拿到钱。你们那场秀，孩子只拿到了未经授权被播放的大屏幕。”
这句话落下，现场彻底炸了。
记者们开始举手提问，摄像机全都转向白敬怀。主持人试图控场，却已经控不住。白家的晚宴原本是给我准备的审判席，结果现在成了他们自己的翻车现场。
白敬怀站在台上，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下一整本发霉的旧账本。
我没有再多说。
顾行川早就提醒过我，媒体面前，情绪越少越好，事实越硬越好。
我只留下一句话。
“真正的文化传承，不该害怕透明。真正的慈善，也不该拿弱者当背景板。”
说完，我转身离场。
走到酒店门口时，白予舟追了出来，压低声音威胁我：“陆承野，你真以为自己赢了？白家想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白少爷，说这种话之前，先看看我手机。”
他脸色一变。
我晃了晃正在录音的界面。
“你们白家人真是心善，知道我证据不够，还亲自送。”
白予舟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当天晚上，热搜爆了。
【白家基金会未授权使用盲童影像】
【闻山旧藏逼捐争议】
【闻山阅读基金公开监管】
【陆承野：真正的慈善不该害怕透明】
我坐在回旧书楼的车上，看着一条条话题冲上去，心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痛快。
白家想用道德高地压死我。
可他们忘了。
高地也是地。
只要下面烂了，一样会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