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敌来得正好，我顺手拿个全场MVP
林晚乔来的第三天，整个项目组的空气都变了。
她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摆架子的人，相反，她非常会说话，也很会做人。跟副总聊趋势，跟客户聊品牌，跟同事聊案例，连对保洁阿姨都客客气气。
这种人最可怕。
因为她连让你讨厌她的理由都不给。
但我就是本能地不喜欢她。
尤其是在她和周既明站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太像同类了。
说话节奏能接上，思路跳转能接上，连偶尔抛出来那种我还要反应两秒的专业术语，对方都能自然接住。
我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一种非常老套、但又非常真实的危机感。
那种感觉就像你平时偷偷摸摸护着的一点小心思，突然被人堂而皇之地拿到了台面上比较。你还没开口，就已经先输半截。
更糟的是，公司最重要的年度竞标项目，也在这时候正式落了下来。
客户是业内出了名的难搞大牌，预算大，曝光高，谁拿下谁就能直接在公司站稳脚跟。副总几乎是明牌表示，这个项目必须打得漂亮。
而主提案人选，毫无悬念地落到了林晚乔头上。
“她履历更适合这种级别的客户。”副总在会上说，“既明负责把关，晚乔主讲，其他人全力配合。”
我低头看着笔记本，没说话。
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
按资历，按经验，按对外形象，林晚乔都比我合适。我要是现在站出来说“我也想试试”，听起来只会像失心疯。
可系统偏偏在这时出了声。
【隐藏终局系统“福星系统”已开启。】
【任务要求：请宿主在本次竞标中完成一次逆风翻盘，成为决定项目成败的关键变量。】
【任务奖励：长期系统完成度大幅提升。】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逆风翻盘。
关键变量。
这几个词像火苗一样，哗地一下点着了我心里某个原本不敢碰的地方。
当天晚上，我没等系统催，自己主动留到了最后。
周既明从办公室出来时，看见我还在，脚步顿了一下：“今天没任务？”
“有。”我头也没抬，“我要把竞标案的用户洞察再拆一遍。”
他走到我桌边，垂眼看了看我的屏幕：“不是有主提案人了？”
我握着鼠标的手一紧，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一点：“主提案人有了，做事的人不是还得继续做吗。”
他没说话。
几秒后，忽然问：“你想上台？”
我抬头看他。
办公室灯光明亮，他站在那里，眉眼还是一贯冷静，可不知为什么，我竟从里面看出一点近乎纵容的耐心。
大概是最近被系统逼着发疯太久了，我胆子也跟着大了一点。
“想。”我老实承认，“很想。”
周既明看着我，目光很深。
“那就别只是想。”他说。
我心口狠狠一跳。
这算什么？
暗示？鼓励？还是某种非常隐晦的放权？
我正愣着，他已经伸手把我桌上的一页草稿抽了过去，扫了一眼：“这段写得烂，重来。”
我：“……”
行。
还是熟悉的周既明。
他不会说“你可以”，他只会告诉你“这里烂，改”。
可偏偏就这种态度，最让人上头。
从那天开始，我彻底卷疯了。
白天跟项目，晚上学提案，回家路上听品牌案例拆解，洗澡时都在脑子里过逻辑框架。卷王系统兢兢业业给我加状态，我则靠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点点把自己从“能做事的人”往“能站上台的人”上面拽。
周既明也开始默认我深夜进他办公室。
有时候是我主动抱着电脑进去，有时候是他开门路过，面无表情丢下一句：“卡住了就进来，别在外面浪费时间。”
我嘴上哦，心里已经开始飘。
这天夜里，我刚改完一版竞标开场，林晚乔忽然出现在工区。
她大概刚从外面见完客户回来，妆容精致，神情也还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漂亮。
“还没走？”她看了眼我屏幕上的文件名，笑了笑，“这么拼啊。”
“嗯。”我点头。
她没立刻走，反而在我桌边停了一会儿，像是不经意地开口：“其实你最近状态确实挺不错的，既明也提过你。”
我手指一顿。
她叫他既明，叫得自然又亲密，亲密得像故意说给我听。
“不过这种级别的提案，跟平时做项目不一样。”她微微一笑，“逻辑、表达、控场，缺一不可。不是努力就够的。”
她说得很客气。
可字字句句都像在提醒我——你的位置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抬头看着她，忽然也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说，“所以我才更想试试。”
林晚乔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星禾，有些场合真不是拿来练手的。万一上去了撑不住，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声音清脆又利落。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火反而更旺了。
不让我上？
偏要。
瞧不起我？
那正好。
我最会打的，就是这种看不起我的局。
---
她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摆架子的人，相反，她非常会说话，也很会做人。跟副总聊趋势，跟客户聊品牌，跟同事聊案例，连对保洁阿姨都客客气气。
这种人最可怕。
因为她连让你讨厌她的理由都不给。
但我就是本能地不喜欢她。
尤其是在她和周既明站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太像同类了。
说话节奏能接上，思路跳转能接上，连偶尔抛出来那种我还要反应两秒的专业术语，对方都能自然接住。
我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一种非常老套、但又非常真实的危机感。
那种感觉就像你平时偷偷摸摸护着的一点小心思，突然被人堂而皇之地拿到了台面上比较。你还没开口，就已经先输半截。
更糟的是，公司最重要的年度竞标项目，也在这时候正式落了下来。
客户是业内出了名的难搞大牌，预算大，曝光高，谁拿下谁就能直接在公司站稳脚跟。副总几乎是明牌表示，这个项目必须打得漂亮。
而主提案人选，毫无悬念地落到了林晚乔头上。
“她履历更适合这种级别的客户。”副总在会上说，“既明负责把关，晚乔主讲，其他人全力配合。”
我低头看着笔记本，没说话。
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
按资历，按经验，按对外形象，林晚乔都比我合适。我要是现在站出来说“我也想试试”，听起来只会像失心疯。
可系统偏偏在这时出了声。
【隐藏终局系统“福星系统”已开启。】
【任务要求：请宿主在本次竞标中完成一次逆风翻盘，成为决定项目成败的关键变量。】
【任务奖励：长期系统完成度大幅提升。】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逆风翻盘。
关键变量。
这几个词像火苗一样，哗地一下点着了我心里某个原本不敢碰的地方。
当天晚上，我没等系统催，自己主动留到了最后。
周既明从办公室出来时，看见我还在，脚步顿了一下：“今天没任务？”
“有。”我头也没抬，“我要把竞标案的用户洞察再拆一遍。”
他走到我桌边，垂眼看了看我的屏幕：“不是有主提案人了？”
我握着鼠标的手一紧，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一点：“主提案人有了，做事的人不是还得继续做吗。”
他没说话。
几秒后，忽然问：“你想上台？”
我抬头看他。
办公室灯光明亮，他站在那里，眉眼还是一贯冷静，可不知为什么，我竟从里面看出一点近乎纵容的耐心。
大概是最近被系统逼着发疯太久了，我胆子也跟着大了一点。
“想。”我老实承认，“很想。”
周既明看着我，目光很深。
“那就别只是想。”他说。
我心口狠狠一跳。
这算什么？
暗示？鼓励？还是某种非常隐晦的放权？
我正愣着，他已经伸手把我桌上的一页草稿抽了过去，扫了一眼：“这段写得烂，重来。”
我：“……”
行。
还是熟悉的周既明。
他不会说“你可以”，他只会告诉你“这里烂，改”。
可偏偏就这种态度，最让人上头。
从那天开始，我彻底卷疯了。
白天跟项目，晚上学提案，回家路上听品牌案例拆解，洗澡时都在脑子里过逻辑框架。卷王系统兢兢业业给我加状态，我则靠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点点把自己从“能做事的人”往“能站上台的人”上面拽。
周既明也开始默认我深夜进他办公室。
有时候是我主动抱着电脑进去，有时候是他开门路过，面无表情丢下一句：“卡住了就进来，别在外面浪费时间。”
我嘴上哦，心里已经开始飘。
这天夜里，我刚改完一版竞标开场，林晚乔忽然出现在工区。
她大概刚从外面见完客户回来，妆容精致，神情也还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漂亮。
“还没走？”她看了眼我屏幕上的文件名，笑了笑，“这么拼啊。”
“嗯。”我点头。
她没立刻走，反而在我桌边停了一会儿，像是不经意地开口：“其实你最近状态确实挺不错的，既明也提过你。”
我手指一顿。
她叫他既明，叫得自然又亲密，亲密得像故意说给我听。
“不过这种级别的提案，跟平时做项目不一样。”她微微一笑，“逻辑、表达、控场，缺一不可。不是努力就够的。”
她说得很客气。
可字字句句都像在提醒我——你的位置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抬头看着她，忽然也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说，“所以我才更想试试。”
林晚乔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星禾，有些场合真不是拿来练手的。万一上去了撑不住，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声音清脆又利落。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火反而更旺了。
不让我上？
偏要。
瞧不起我？
那正好。
我最会打的，就是这种看不起我的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