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监控里，柜台对面根本没人
许棠走后，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她刚才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看看抽屉里的钱。
我低头把抽屉拉开，里面压着昨晚和今晚收来的零钱，还有那张红裙女人留下的五十块。
表面上看，一切都正常。
我伸手把那张五十拿出来，借着灯光翻了翻，纸质有点发硬，边角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受潮，可用指甲轻轻一刮，竟然掉下来一点像纸灰一样的碎屑。
我心里一沉，连忙又去翻其他几张。
有两张也开始发脆了，颜色比正常钞票暗，像被烟火熏过。
我越看越不对，后背一阵阵发凉。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许棠，而是林晚秋。
她还是穿着那条红裙，手里拎着那把黑伞，脸色比昨晚更白，眼下像蒙着层淡青色的雾。她走到柜台前，看了眼我手里的钱，轻声问：“你替我补登记了吗？”
“没有。”
我回答得很快。
林晚秋像是松了口气，目光又落到抽屉里的钱上，沉默几秒，才轻声道：“那你还不算太傻。”
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不是林晚秋？”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你昨晚替几个人补了流程？”
“什么？”
“签字，盖章，收钱。”她的声音很轻，却听得我心里发紧，“这些事，你做得越勤快，越容易走不出去。”
我盯着她，脑子里一团乱。
她像看出了我的惊惧，伸手把那把黑伞往前推了推：“我今晚不存了，把钱退我。”
我一愣：“什么？”
“退我。”她轻声说，“你昨晚不是说，按规矩办事吗？那今晚我改主意了。”
我本能地想拒绝，可手已经先一步把抽屉打开了。就在我要把那张五十递回去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棠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我手里的钱，脸色一下变了：“别给她！”
我被她吼得一僵：“怎么了？”
“那不是给她的，是给你的。”许棠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钱，语速很快，“你要是再碰这玩意儿，明天想走都走不了。”
林晚秋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很轻：“你吓他做什么？”
“我吓他？”许棠冷笑了一声，“林晚秋，你自己怎么留下来的，你忘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人回答我。
下一秒，许棠忽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钱，直接拍回抽屉里。她动作太快，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转头盯着我，眼神冷得厉害：“周野，你这店里有监控吧？”
“有。”
“去看。”
我愣了一下：“看什么？”
“看昨晚。”她一字一顿地说，“看你到底是在给谁办手续。”
我被她这话说得心里发毛，柜台后头确实有监控屏和回放主机，只是我昨晚根本没顾上看。
我手有点抖，弯腰去开机器。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心口也跟着提了起来。
昨晚的画面很快调了出来。镜头里，柜台后只有我一个人，灯光昏黄，门口一开一合，我抬头、低头、写字、盖章、收钱，动作都很清楚。
可柜台对面，空空荡荡。
没有红裙女人。
没有抱书包的中年男人。
没有捧婚纱盒的女孩。
更没有拿着录音笔骂我的许棠。
我盯着屏幕，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后背的冷汗一下全冒了出来。
监控里，我一直在对着空气说话。
而那把黑伞，是自己一点点出现在柜台上的。
我手一抖，差点把主机碰翻。
屏幕反光里，我看见自己脸色煞白。再一回头，林晚秋和许棠都站在原地看着我，谁也没说话。
好半天，我才艰难地吐出一句：
“那……昨晚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刚才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看看抽屉里的钱。
我低头把抽屉拉开，里面压着昨晚和今晚收来的零钱，还有那张红裙女人留下的五十块。
表面上看，一切都正常。
我伸手把那张五十拿出来，借着灯光翻了翻，纸质有点发硬，边角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受潮，可用指甲轻轻一刮，竟然掉下来一点像纸灰一样的碎屑。
我心里一沉，连忙又去翻其他几张。
有两张也开始发脆了，颜色比正常钞票暗，像被烟火熏过。
我越看越不对，后背一阵阵发凉。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许棠，而是林晚秋。
她还是穿着那条红裙，手里拎着那把黑伞，脸色比昨晚更白，眼下像蒙着层淡青色的雾。她走到柜台前，看了眼我手里的钱，轻声问：“你替我补登记了吗？”
“没有。”
我回答得很快。
林晚秋像是松了口气，目光又落到抽屉里的钱上，沉默几秒，才轻声道：“那你还不算太傻。”
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不是林晚秋？”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你昨晚替几个人补了流程？”
“什么？”
“签字，盖章，收钱。”她的声音很轻，却听得我心里发紧，“这些事，你做得越勤快，越容易走不出去。”
我盯着她，脑子里一团乱。
她像看出了我的惊惧，伸手把那把黑伞往前推了推：“我今晚不存了，把钱退我。”
我一愣：“什么？”
“退我。”她轻声说，“你昨晚不是说，按规矩办事吗？那今晚我改主意了。”
我本能地想拒绝，可手已经先一步把抽屉打开了。就在我要把那张五十递回去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棠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我手里的钱，脸色一下变了：“别给她！”
我被她吼得一僵：“怎么了？”
“那不是给她的，是给你的。”许棠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钱，语速很快，“你要是再碰这玩意儿，明天想走都走不了。”
林晚秋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很轻：“你吓他做什么？”
“我吓他？”许棠冷笑了一声，“林晚秋，你自己怎么留下来的，你忘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人回答我。
下一秒，许棠忽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钱，直接拍回抽屉里。她动作太快，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转头盯着我，眼神冷得厉害：“周野，你这店里有监控吧？”
“有。”
“去看。”
我愣了一下：“看什么？”
“看昨晚。”她一字一顿地说，“看你到底是在给谁办手续。”
我被她这话说得心里发毛，柜台后头确实有监控屏和回放主机，只是我昨晚根本没顾上看。
我手有点抖，弯腰去开机器。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心口也跟着提了起来。
昨晚的画面很快调了出来。镜头里，柜台后只有我一个人，灯光昏黄，门口一开一合，我抬头、低头、写字、盖章、收钱，动作都很清楚。
可柜台对面，空空荡荡。
没有红裙女人。
没有抱书包的中年男人。
没有捧婚纱盒的女孩。
更没有拿着录音笔骂我的许棠。
我盯着屏幕，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后背的冷汗一下全冒了出来。
监控里，我一直在对着空气说话。
而那把黑伞，是自己一点点出现在柜台上的。
我手一抖，差点把主机碰翻。
屏幕反光里，我看见自己脸色煞白。再一回头，林晚秋和许棠都站在原地看着我，谁也没说话。
好半天，我才艰难地吐出一句：
“那……昨晚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