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周予衡最后还是把我送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车里安静得厉害，只剩暖风很轻地吹。
下车前，他把那袋没喝完的山药粥塞给我，又从后座拿了两盒药。
“回去吃。”他说。
我点头。
刚转身，他又叫住我。
“许朝雾。”
“嗯？”
“明天我来找你。”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拎着东西上了楼。
门一开，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刷视频，见我回来，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知道回来？”
我低头换鞋：“嗯。”
她闻到我身上的消毒水味，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去哪了？”
“医院。”
她一下坐直了：“医院？你又闹什么毛病？”
我把药和粥往桌上一放，语气平平：“胃不舒服，去开了点药。”
她伸手翻那两个药盒，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哪来的钱看病？”
“不会又想回来找我们要吧？”
我还没说话，我爸已经从卧室出来了。
他看见桌上的药，神色变了变，却也只是问：“严重吗？”
我摇头：“老毛病。”
他嗯了一声，明显松了口气。
我妈却不依不饶：“大晚上不回来，跑医院花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矫情给谁看呢？”
她把药盒扔回桌上，声音又尖又快。
“你从小就这样，一有点不顺心就装可怜。小时候装，长大了还装。”
“你是不是就盼着别人都围着你转？”
我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半小时前，周予衡在病房里发红的眼睛。
原来真有人会因为我吐了口血，就像天塌了一样。
也真有人看见我拿药，只会嫌我花钱。
我低头笑了笑。
我妈立刻炸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家里果然不知道。”
她没听懂，皱眉：“什么不知道？”
“没什么。”我拎起药，“我累了，先睡了。”
回房关门时，我听见她在外头冷笑了一声。
“有病。”
是啊。
我确实有病。
而且快死了。
可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真正想知道，我到底病成了什么样。
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车里安静得厉害，只剩暖风很轻地吹。
下车前，他把那袋没喝完的山药粥塞给我，又从后座拿了两盒药。
“回去吃。”他说。
我点头。
刚转身，他又叫住我。
“许朝雾。”
“嗯？”
“明天我来找你。”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拎着东西上了楼。
门一开，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刷视频，见我回来，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知道回来？”
我低头换鞋：“嗯。”
她闻到我身上的消毒水味，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去哪了？”
“医院。”
她一下坐直了：“医院？你又闹什么毛病？”
我把药和粥往桌上一放，语气平平：“胃不舒服，去开了点药。”
她伸手翻那两个药盒，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哪来的钱看病？”
“不会又想回来找我们要吧？”
我还没说话，我爸已经从卧室出来了。
他看见桌上的药，神色变了变，却也只是问：“严重吗？”
我摇头：“老毛病。”
他嗯了一声，明显松了口气。
我妈却不依不饶：“大晚上不回来，跑医院花钱买这些没用的东西，矫情给谁看呢？”
她把药盒扔回桌上，声音又尖又快。
“你从小就这样，一有点不顺心就装可怜。小时候装，长大了还装。”
“你是不是就盼着别人都围着你转？”
我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半小时前，周予衡在病房里发红的眼睛。
原来真有人会因为我吐了口血，就像天塌了一样。
也真有人看见我拿药，只会嫌我花钱。
我低头笑了笑。
我妈立刻炸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家里果然不知道。”
她没听懂，皱眉：“什么不知道？”
“没什么。”我拎起药，“我累了，先睡了。”
回房关门时，我听见她在外头冷笑了一声。
“有病。”
是啊。
我确实有病。
而且快死了。
可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真正想知道，我到底病成了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