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天下午，我妈又把人叫来家里打麻将。
还是那几个阿姨。
张口闭口“云琴命苦”“养孩子不容易”的那几位。
我把房门留了一条缝。
她们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来，一句比一句清楚。
“镯子找着了？”张姨问。
“找着了。”我妈叹了口气，“我自己收错地方了。”
“哎哟，那不是误会孩子了？”
她沉默了两秒，才说：“也不能怪我啊。你说她从小就……那样，我不先怀疑她怀疑谁？”
几个人立刻跟着附和。
“也是。”
“平时名声在那摆着呢。”
“当妈的防自己女儿防成这样，也是被伤透了心。”
我坐在门后，安安静静听着，手里握着手机。
录音界面上的红点一闪一闪，像一颗极小的心脏。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学过一个词，叫礼尚往来。
这些年他们送了我那么多东西。
污名，耳光，白眼，烂名声。
我总得回一点什么。
外头麻将声哗啦啦响，我妈大概打了张好牌，笑了一声，语气都轻快了。
“反正我现在也想开了。养孩子啊，得认命。摊上什么样的，都是命。”
我低头，把这段录音保存。
名字想了想，改成——《命》。
傍晚她们散场以后，我妈心情不错，还破天荒问我一句：“晚上吃不吃面？”
我抬头看她。
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这句话太像示好，脸色立刻又绷起来。
“爱吃不吃。”
我说：“不吃。”
她冷笑了一声：“饿死你算了。”
门一关，她回了卧室。
我把电脑打开，插上U盘，把录音、转账截图、旧聊天记录一份份拖进去。
文件夹名字叫：礼物。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东西，一个不落地送出去。
正整理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沈妙安发来的消息。
【你最近安分点】
【别仗着姑姑找错了镯子，就以为自己能翻身】
【小时候那些事，你敢漏半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然后，慢慢按下了截图。
还是那几个阿姨。
张口闭口“云琴命苦”“养孩子不容易”的那几位。
我把房门留了一条缝。
她们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来，一句比一句清楚。
“镯子找着了？”张姨问。
“找着了。”我妈叹了口气，“我自己收错地方了。”
“哎哟，那不是误会孩子了？”
她沉默了两秒，才说：“也不能怪我啊。你说她从小就……那样，我不先怀疑她怀疑谁？”
几个人立刻跟着附和。
“也是。”
“平时名声在那摆着呢。”
“当妈的防自己女儿防成这样，也是被伤透了心。”
我坐在门后，安安静静听着，手里握着手机。
录音界面上的红点一闪一闪，像一颗极小的心脏。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学过一个词，叫礼尚往来。
这些年他们送了我那么多东西。
污名，耳光，白眼，烂名声。
我总得回一点什么。
外头麻将声哗啦啦响，我妈大概打了张好牌，笑了一声，语气都轻快了。
“反正我现在也想开了。养孩子啊，得认命。摊上什么样的，都是命。”
我低头，把这段录音保存。
名字想了想，改成——《命》。
傍晚她们散场以后，我妈心情不错，还破天荒问我一句：“晚上吃不吃面？”
我抬头看她。
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这句话太像示好，脸色立刻又绷起来。
“爱吃不吃。”
我说：“不吃。”
她冷笑了一声：“饿死你算了。”
门一关，她回了卧室。
我把电脑打开，插上U盘，把录音、转账截图、旧聊天记录一份份拖进去。
文件夹名字叫：礼物。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东西，一个不落地送出去。
正整理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沈妙安发来的消息。
【你最近安分点】
【别仗着姑姑找错了镯子，就以为自己能翻身】
【小时候那些事，你敢漏半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然后，慢慢按下了截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