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说：“你个坏蛋，你还我爷！”
老貘说：“你爷杀了我娘，所以我也杀了他！那些害了我娘的人，我都吃了他们全家。”
“但你爷放了我娘的孩子，我也放过了你爷的孩子。”
“你奶救了我，我也救了你们。”
“我们谁也不欠谁！”
我气得小脸通红，激动地反驳它：“那是因为你娘杀了他们的孩子，他们为了孩子才会杀了你娘的！”
“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领地，我们吃草，吃树叶，吃睡莲，是你们过来占领了我们的领地，还把我们一族全都杀光了！”
“难道你们不该死吗？！”
老家以前确实都是老林子，是伐木队进去，逐渐开垦成了我们村子的。
我又问它：“那你为什么要杀白半仙？”
“他是萨满，却不守与山神的约定守住领地，那还留着他干什么？”
这个梦境不连贯，可就像真的一样。
我好像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就是醒不了。
再醒来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崩地裂，一片废墟。
整个村子都被埋在了地下，田野里的裂缝，一道一道，几米几十米宽几百米长，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老林子更是诡异，成了如刀劈斧砍的大峡谷。
我奶醒了过来，我问我奶：“是不是当时炮轰的老貘要当娘了？”
我奶点点头。
“她因为要生孩子才没了反抗能力。”
“奶你救了它的孩子？”
我奶又点了点头。
“我梦见山神托我帮忙救他，说他们一族存在了几万年，如今就剩他一只神貘了。”
“山神说，他死了，咱们村子也就灭了，你爷发现它后，我求你爷放过了它。”
难怪我爷说它比它妈聪明，原来我爷也知道。
可我奶眼里充满了悔恨。
“如果当初不救它，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你爷也不会死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这时，小叔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四周，大喊了句：“我草！地震了？！”
我们三个赶紧往村子里跑，这个地震实在太剧烈了。
整个村子被夷为平地，一个全胳膊全腿的活人都没找到。
官方救援队进来，他们带来了最新消息。
H城发生了里氏8级浅表地震，镇中心就在我们村。
全村136口人，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而我们待的祠堂，是唯一没被地震毁坏的建筑。
当初炮轰老貘的八户人家，除了我们三个幸存，其他人的尸体都找不到了。
官方把这一切都归于天灾。
当小叔跟工作人员说有老貘杀人时，工作组严肃地批评了他。
“这时传说，村子里死去的人没找到尸体，只是掉进了大裂缝里而已！”
“咱们现在是新中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能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不要宣扬封建迷信！”
我们三个被教育的哑口无言。
老貘说：“你爷杀了我娘，所以我也杀了他！那些害了我娘的人，我都吃了他们全家。”
“但你爷放了我娘的孩子，我也放过了你爷的孩子。”
“你奶救了我，我也救了你们。”
“我们谁也不欠谁！”
我气得小脸通红，激动地反驳它：“那是因为你娘杀了他们的孩子，他们为了孩子才会杀了你娘的！”
“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领地，我们吃草，吃树叶，吃睡莲，是你们过来占领了我们的领地，还把我们一族全都杀光了！”
“难道你们不该死吗？！”
老家以前确实都是老林子，是伐木队进去，逐渐开垦成了我们村子的。
我又问它：“那你为什么要杀白半仙？”
“他是萨满，却不守与山神的约定守住领地，那还留着他干什么？”
这个梦境不连贯，可就像真的一样。
我好像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就是醒不了。
再醒来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崩地裂，一片废墟。
整个村子都被埋在了地下，田野里的裂缝，一道一道，几米几十米宽几百米长，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老林子更是诡异，成了如刀劈斧砍的大峡谷。
我奶醒了过来，我问我奶：“是不是当时炮轰的老貘要当娘了？”
我奶点点头。
“她因为要生孩子才没了反抗能力。”
“奶你救了它的孩子？”
我奶又点了点头。
“我梦见山神托我帮忙救他，说他们一族存在了几万年，如今就剩他一只神貘了。”
“山神说，他死了，咱们村子也就灭了，你爷发现它后，我求你爷放过了它。”
难怪我爷说它比它妈聪明，原来我爷也知道。
可我奶眼里充满了悔恨。
“如果当初不救它，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你爷也不会死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这时，小叔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四周，大喊了句：“我草！地震了？！”
我们三个赶紧往村子里跑，这个地震实在太剧烈了。
整个村子被夷为平地，一个全胳膊全腿的活人都没找到。
官方救援队进来，他们带来了最新消息。
H城发生了里氏8级浅表地震，镇中心就在我们村。
全村136口人，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而我们待的祠堂，是唯一没被地震毁坏的建筑。
当初炮轰老貘的八户人家，除了我们三个幸存，其他人的尸体都找不到了。
官方把这一切都归于天灾。
当小叔跟工作人员说有老貘杀人时，工作组严肃地批评了他。
“这时传说，村子里死去的人没找到尸体，只是掉进了大裂缝里而已！”
“咱们现在是新中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能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不要宣扬封建迷信！”
我们三个被教育的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