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奶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小叔。
“先别出去！”
“不一定是你爹放的，村里那么多家都有冲天炮。”
小叔急得直跺脚。
“这不晌不午的，谁家没事儿放冲天炮啊？！”
我奶：“那也不行出去！”
“你这样跑出去，遇到老貘就是死！”
“你们刚怎么出的老林子？”
小叔顿了下，回道。
“我爬出来的，地上留了四足印，它一个畜生，不会看出来是人的。”
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老貘出林子都是人引出来的，今天你爬着出来，它看不出你们是人，那就不会跟出来了。”
我抿抿嘴唇，想了想当时看见的。
“奶，那不对啊！它出来了，就跟在我们后面。”
我奶听了大骇，脸都吓得煞白。
“小蛋儿啊，你跟奶说真话，你真见着那东西跟着你和你叔出来了？”
我点头，仰头看着我奶，一脸真诚。
“真的！它就跟在我们后面不远的地方，我趴在我叔背上回头看了！”
小叔一惊，冷汗都出来了，“在我们后面？”
我说：“是啊，还冲我招手，好像还喊我了。”
小叔脸上血色尽失，腿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两腿能站，还能说话，成精了。”
“盯上谁，谁家就得死绝了。”
我奶急急捧着我的脸问，“它喊你你答应了吗？”
我摇头，“小叔不让我出声，而且它声音嘶嘶啦啦的，有点吓人，我没应。”
奶让我赶紧脱了红棉袄，给我换上一身黑衣服。。
我问为什么换衣服。
奶奶说：“老貘盯人，不吃完不罢休。你没回答，它就记不住你的声音。你换了衣服......”
话没说完，就听院墙外有很重的“啪啪啪”走路声。
声音闷闷的，一听这体重就低不了。
我奶和小叔对视一眼，又赶忙给屋子加了一道门闩。
奶用气声说：“二柱，这怕是不行了。你快给村长打个电话，看看你爹过去了没？”
小叔赶紧给村长打电话。
这时候，改革开放还没几年，BB机都是稀罕物。
大家都靠固定电话联系。
村长家是干部，我家是小卖部，全村就我家和村长家有电话。
电话打过去，响了半天没人接。
小叔的手都开始抖了：“村长这时候不可能不接电话啊？”
我奶交集地在一旁指挥。
“你挂了再打一次。”
小叔又重播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我奶也忍不住怀疑。
“这不能啊？这个时候村长不在，他媳妇儿也该在家啊？这不都快做晌午饭了？”
这时，就听那“啪啪”声又响起来了。
走过来又走过去，刚好停在我们家院门口。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门缝往里瞧。
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
奶奶抱着我的手哆嗦个不停，小叔操起一把砍刀守在屋门后面。
我们是三个都静静地不敢出声。
过了几秒钟，又是“咚咚咚”三下规律地敲门声，比上一回力道加重了。
小叔壮着胆子朝外喊：“谁啊？！”
“我！”
我爷的声音。
我惊喜道：“爷爷回来了！”
说着我就想冲出去开门。
我奶把我按在怀里不准动，打着颤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道。
“那不是你爷。”
我奇怪地看向奶奶，“可那就是爷爷的声音啊！”
小叔也附和道：“是我爹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
说着小叔就准备拉开插销。
这时门外传来我爷焦急的声音：“快开门！是老貘出林子了！”
小叔拉开屋门去了院子，想去打开大门。
我奶紧走两步，使劲拉住我小叔，小声说。
“二柱！二柱！”
“快别去！那肯定不是你爹！”
“先别出去！”
“不一定是你爹放的，村里那么多家都有冲天炮。”
小叔急得直跺脚。
“这不晌不午的，谁家没事儿放冲天炮啊？！”
我奶：“那也不行出去！”
“你这样跑出去，遇到老貘就是死！”
“你们刚怎么出的老林子？”
小叔顿了下，回道。
“我爬出来的，地上留了四足印，它一个畜生，不会看出来是人的。”
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老貘出林子都是人引出来的，今天你爬着出来，它看不出你们是人，那就不会跟出来了。”
我抿抿嘴唇，想了想当时看见的。
“奶，那不对啊！它出来了，就跟在我们后面。”
我奶听了大骇，脸都吓得煞白。
“小蛋儿啊，你跟奶说真话，你真见着那东西跟着你和你叔出来了？”
我点头，仰头看着我奶，一脸真诚。
“真的！它就跟在我们后面不远的地方，我趴在我叔背上回头看了！”
小叔一惊，冷汗都出来了，“在我们后面？”
我说：“是啊，还冲我招手，好像还喊我了。”
小叔脸上血色尽失，腿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两腿能站，还能说话，成精了。”
“盯上谁，谁家就得死绝了。”
我奶急急捧着我的脸问，“它喊你你答应了吗？”
我摇头，“小叔不让我出声，而且它声音嘶嘶啦啦的，有点吓人，我没应。”
奶让我赶紧脱了红棉袄，给我换上一身黑衣服。。
我问为什么换衣服。
奶奶说：“老貘盯人，不吃完不罢休。你没回答，它就记不住你的声音。你换了衣服......”
话没说完，就听院墙外有很重的“啪啪啪”走路声。
声音闷闷的，一听这体重就低不了。
我奶和小叔对视一眼，又赶忙给屋子加了一道门闩。
奶用气声说：“二柱，这怕是不行了。你快给村长打个电话，看看你爹过去了没？”
小叔赶紧给村长打电话。
这时候，改革开放还没几年，BB机都是稀罕物。
大家都靠固定电话联系。
村长家是干部，我家是小卖部，全村就我家和村长家有电话。
电话打过去，响了半天没人接。
小叔的手都开始抖了：“村长这时候不可能不接电话啊？”
我奶交集地在一旁指挥。
“你挂了再打一次。”
小叔又重播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我奶也忍不住怀疑。
“这不能啊？这个时候村长不在，他媳妇儿也该在家啊？这不都快做晌午饭了？”
这时，就听那“啪啪”声又响起来了。
走过来又走过去，刚好停在我们家院门口。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门缝往里瞧。
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
奶奶抱着我的手哆嗦个不停，小叔操起一把砍刀守在屋门后面。
我们是三个都静静地不敢出声。
过了几秒钟，又是“咚咚咚”三下规律地敲门声，比上一回力道加重了。
小叔壮着胆子朝外喊：“谁啊？！”
“我！”
我爷的声音。
我惊喜道：“爷爷回来了！”
说着我就想冲出去开门。
我奶把我按在怀里不准动，打着颤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道。
“那不是你爷。”
我奇怪地看向奶奶，“可那就是爷爷的声音啊！”
小叔也附和道：“是我爹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
说着小叔就准备拉开插销。
这时门外传来我爷焦急的声音：“快开门！是老貘出林子了！”
小叔拉开屋门去了院子，想去打开大门。
我奶紧走两步，使劲拉住我小叔，小声说。
“二柱！二柱！”
“快别去！那肯定不是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