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别过眼：“我不会怪谁，但无论是谁，做错事就要负责。”
“因她之故，让你放弃对战蛮夷之事，我会如实告知皇上。”
慕尧一下冷了脸：“事情已经结束，我也答应会负责你的伤，你何必如此睚眦必报！”
他这如冰锥般的言语，此刻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刺伤我。
我只淡淡道：“那就当是吧。”
慕尧拂袖而去，伤药被砸在地上，散落一地。
回京之后，前往金銮殿面圣。
皇上脸色深沉朝我保证：“此事确是镇北将军的过失，朕自当按律法处罚他和那孤女。”
赵婉莹被带上前来，闻言，当即白了脸，眼泪一颗颗落下。
慕尧闻言立即上前，语气坚定。
“皇上，千错万错都与婉莹无关，我愿意受任何惩罚。”
两人的情深义重，看得皇上烦躁捏眉心：“够了！”
“镇北将军，你这些日子也闹够了，朕罚你九十九道杖刑，至于这孤女，流放漠北。”
话落，立即有兵士上前想将两人分开。
慕尧甘愿领罚，可赵婉莹却还是抱着他不撒手。
推搡间，赵婉莹被狠狠一推，失了重心向后退去，倒在柱子上。
“婉莹！”
突如其来的变故，慕尧立即挣扎开束缚扑上去。
我一直沉默看着这出大戏，此刻也有些发愣。
却忽然听皇上大喊：“慢着！”
“你这胎记可是自小就在？”
我猛地抬头，又往皇上指着的地方看去，只见赵婉莹露出一截的手臂上，一颗红痣显眼夺目。
金銮殿一片混乱。
皇上将我们先行遣散回府。
我只得先回威武将军府。
等到再次被传召，已经是几天之后。
赶到时，就见殿内的赵婉莹简直脱胎换骨，换上华贵衣裙。
而慕尧，陪在赵婉莹身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皇上道：“姜凝，北境之战你做的极好，我会派遣太医为你治伤调理，助你恢复伤势。”
“多谢皇上。”
我跪下谢恩，却左等右等，没听见对慕尧的惩处。
不由开口：“慕尧将军擅自离开战场之事......”
话未说完，被皇上抬手打断。
“当时失态紧急，慕尧也是为了保护郡主，情有可原。”
我沉默下来。
赵婉莹竟是摇身一变，乃已故长公主的亲女，成了群主，身份一时无比贵重。
我已经有预感，皇上不会再追责。
果然，就见皇上清了清嗓道：“姜凝，此次你守住北境，镇北将军保护了郡主，你们都该有赏。”
皇上说着，大手一挥便要行赏。
我闭了闭眼，又开口：“还有一事......”
慕尧冷声打断：“姜凝，不要再找婉莹的麻烦，我们已经道歉，你该知足了。”
我却不理他：“回禀皇上，当时我发现蛮夷对我们的布防好似了如指掌，每个要点上对战的蛮夷数量，皆是我军的两倍。”
此情况，唯一的可能，便是有通敌奸细。
此话一出，大殿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皇上严肃道：“此事我会派人去查，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众人纷纷离开，我走出金銮殿，却被赵婉莹带人拦住。
短短几天，这位‘郡主’已经有不少人巴结。
我不欲多言：“有事吗？”
赵婉莹笑意不达眼底：“姜小姐，你受伤到底是因为我，这是皇上特地赐给我的伤药，我就送给你吧。”
“因她之故，让你放弃对战蛮夷之事，我会如实告知皇上。”
慕尧一下冷了脸：“事情已经结束，我也答应会负责你的伤，你何必如此睚眦必报！”
他这如冰锥般的言语，此刻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刺伤我。
我只淡淡道：“那就当是吧。”
慕尧拂袖而去，伤药被砸在地上，散落一地。
回京之后，前往金銮殿面圣。
皇上脸色深沉朝我保证：“此事确是镇北将军的过失，朕自当按律法处罚他和那孤女。”
赵婉莹被带上前来，闻言，当即白了脸，眼泪一颗颗落下。
慕尧闻言立即上前，语气坚定。
“皇上，千错万错都与婉莹无关，我愿意受任何惩罚。”
两人的情深义重，看得皇上烦躁捏眉心：“够了！”
“镇北将军，你这些日子也闹够了，朕罚你九十九道杖刑，至于这孤女，流放漠北。”
话落，立即有兵士上前想将两人分开。
慕尧甘愿领罚，可赵婉莹却还是抱着他不撒手。
推搡间，赵婉莹被狠狠一推，失了重心向后退去，倒在柱子上。
“婉莹！”
突如其来的变故，慕尧立即挣扎开束缚扑上去。
我一直沉默看着这出大戏，此刻也有些发愣。
却忽然听皇上大喊：“慢着！”
“你这胎记可是自小就在？”
我猛地抬头，又往皇上指着的地方看去，只见赵婉莹露出一截的手臂上，一颗红痣显眼夺目。
金銮殿一片混乱。
皇上将我们先行遣散回府。
我只得先回威武将军府。
等到再次被传召，已经是几天之后。
赶到时，就见殿内的赵婉莹简直脱胎换骨，换上华贵衣裙。
而慕尧，陪在赵婉莹身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皇上道：“姜凝，北境之战你做的极好，我会派遣太医为你治伤调理，助你恢复伤势。”
“多谢皇上。”
我跪下谢恩，却左等右等，没听见对慕尧的惩处。
不由开口：“慕尧将军擅自离开战场之事......”
话未说完，被皇上抬手打断。
“当时失态紧急，慕尧也是为了保护郡主，情有可原。”
我沉默下来。
赵婉莹竟是摇身一变，乃已故长公主的亲女，成了群主，身份一时无比贵重。
我已经有预感，皇上不会再追责。
果然，就见皇上清了清嗓道：“姜凝，此次你守住北境，镇北将军保护了郡主，你们都该有赏。”
皇上说着，大手一挥便要行赏。
我闭了闭眼，又开口：“还有一事......”
慕尧冷声打断：“姜凝，不要再找婉莹的麻烦，我们已经道歉，你该知足了。”
我却不理他：“回禀皇上，当时我发现蛮夷对我们的布防好似了如指掌，每个要点上对战的蛮夷数量，皆是我军的两倍。”
此情况，唯一的可能，便是有通敌奸细。
此话一出，大殿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皇上严肃道：“此事我会派人去查，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众人纷纷离开，我走出金銮殿，却被赵婉莹带人拦住。
短短几天，这位‘郡主’已经有不少人巴结。
我不欲多言：“有事吗？”
赵婉莹笑意不达眼底：“姜小姐，你受伤到底是因为我，这是皇上特地赐给我的伤药，我就送给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