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刚要发作，赵婉莹却哭着上前。
“将军，您莫要为了我和姐姐置气，都是我的错。”
她红着眼，走到我面前就要跪下去：“是我身份低贱碍了姐姐的眼，我给姐姐赔罪！”
我一愣，伸手想将赵婉莹扶开。
却不料刚碰到她的肩膀，赵婉莹就像是被一股大力推倒般向后倒去。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我一时都愣住了。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慕尧一脚踹飞。
我重重倒在身后的架子上，瓷器玉瓶碎了一地。
心口气血翻涌不止，只见慕尧将赵婉莹小心抱起，看向我的目光力气十足：
“对一个孤女下手，姜凝，你当真狠毒！”
我立即强撑起身辩驳：“我不过是扶了她一把，你离得这么近，可看见我有用力吗？”
明明如此简单的道理，可慕尧却依旧冷笑一声：“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一句话，让我不禁睁大双眼。
眼前男人，突然让我觉得陌生至极。
我怎么也没法将这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和从前温柔有礼的慕尧并为一谈。
我深吸口气，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那将军想如何？”
慕尧未开口，赵婉莹就苍白着脸插话：
“不！将军，不要怪姐姐，都是我的错。”
“本就是我心比天高，一个孤女还妄想嫁给将军，姐姐打我是应该的......”
她轻抚慕尧的侧脸，语气不舍：“婉莹身份低贱，不奢求嫁给将军，只求在将军府做个侍女，能远远看上一眼就知足了。”
慕尧顿时心疼安慰：“你是我亲自选的妻，谁敢议论你。”
赵婉莹却仍旧摇头：“从前我也以为只要与将军两情相悦便好，可看着姜凝姐姐的婚服华美无比，我却连一件像样的嫁衣都拿不出来，我才知道，自己配不上将军。”
我心下一沉，旋即便听见慕尧冷笑一声。
“谁说你不配？”
“既然姜凝有错在先，那让她把嫁衣赔给你！”
我怔然回头，看了看自己亲手缝制的嫁衣。
回过头，又看见慕尧眼里冷漠的理所当然。
半晌，我红着眼答应下来。
“好。”
我不要嫁给他了，所以这件为他而绣的嫁衣，我也只当是件废物丢弃了。
慕尧这才带着赵婉莹离开，一同带走的，还有那件嫁衣。
心口还在发痛，我转身，却被人扶住。
抬眼看去，是琴雨。
她眼中含着泪水道：“小姐，奴婢替您上药。”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刚刚被碎瓷扎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血珠。
琴雨捧着我的手，将药粉撒上去，轻轻呼着，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我叹了口气：“谢谢琴雨。”
琴雨却道：“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小姐莫要说这些话，奴婢愿誓死追随小姐。”
我微微失神，眼前却浮现出慕尧的样子。
他何尝没有对我承诺过，可到底是变了。
我苦涩一笑：“以后这种话不必说了。”
琴雨没说话，只沉默着上药。
......
几天后，皇上的圣旨送到威武将军府。
竟是北境蛮夷突袭城门请求支援。
而我父兄如今驻守南境，皇上指派我和慕尧同去。
身为将军府嫡女，我也自小跟随父兄习武。
此次北境情况紧急，我没有推脱，接过圣旨，平静道：“臣女接旨。”
翌日，城门口前，我却见慕尧竟把赵婉莹也带了过来。
“将军，您莫要为了我和姐姐置气，都是我的错。”
她红着眼，走到我面前就要跪下去：“是我身份低贱碍了姐姐的眼，我给姐姐赔罪！”
我一愣，伸手想将赵婉莹扶开。
却不料刚碰到她的肩膀，赵婉莹就像是被一股大力推倒般向后倒去。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我一时都愣住了。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慕尧一脚踹飞。
我重重倒在身后的架子上，瓷器玉瓶碎了一地。
心口气血翻涌不止，只见慕尧将赵婉莹小心抱起，看向我的目光力气十足：
“对一个孤女下手，姜凝，你当真狠毒！”
我立即强撑起身辩驳：“我不过是扶了她一把，你离得这么近，可看见我有用力吗？”
明明如此简单的道理，可慕尧却依旧冷笑一声：“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一句话，让我不禁睁大双眼。
眼前男人，突然让我觉得陌生至极。
我怎么也没法将这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和从前温柔有礼的慕尧并为一谈。
我深吸口气，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那将军想如何？”
慕尧未开口，赵婉莹就苍白着脸插话：
“不！将军，不要怪姐姐，都是我的错。”
“本就是我心比天高，一个孤女还妄想嫁给将军，姐姐打我是应该的......”
她轻抚慕尧的侧脸，语气不舍：“婉莹身份低贱，不奢求嫁给将军，只求在将军府做个侍女，能远远看上一眼就知足了。”
慕尧顿时心疼安慰：“你是我亲自选的妻，谁敢议论你。”
赵婉莹却仍旧摇头：“从前我也以为只要与将军两情相悦便好，可看着姜凝姐姐的婚服华美无比，我却连一件像样的嫁衣都拿不出来，我才知道，自己配不上将军。”
我心下一沉，旋即便听见慕尧冷笑一声。
“谁说你不配？”
“既然姜凝有错在先，那让她把嫁衣赔给你！”
我怔然回头，看了看自己亲手缝制的嫁衣。
回过头，又看见慕尧眼里冷漠的理所当然。
半晌，我红着眼答应下来。
“好。”
我不要嫁给他了，所以这件为他而绣的嫁衣，我也只当是件废物丢弃了。
慕尧这才带着赵婉莹离开，一同带走的，还有那件嫁衣。
心口还在发痛，我转身，却被人扶住。
抬眼看去，是琴雨。
她眼中含着泪水道：“小姐，奴婢替您上药。”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刚刚被碎瓷扎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血珠。
琴雨捧着我的手，将药粉撒上去，轻轻呼着，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我叹了口气：“谢谢琴雨。”
琴雨却道：“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小姐莫要说这些话，奴婢愿誓死追随小姐。”
我微微失神，眼前却浮现出慕尧的样子。
他何尝没有对我承诺过，可到底是变了。
我苦涩一笑：“以后这种话不必说了。”
琴雨没说话，只沉默着上药。
......
几天后，皇上的圣旨送到威武将军府。
竟是北境蛮夷突袭城门请求支援。
而我父兄如今驻守南境，皇上指派我和慕尧同去。
身为将军府嫡女，我也自小跟随父兄习武。
此次北境情况紧急，我没有推脱，接过圣旨，平静道：“臣女接旨。”
翌日，城门口前，我却见慕尧竟把赵婉莹也带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