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踩啊，再多踩几脚。”
“不就几本破书，我刚刚看错了，是我整理书的时候拿错了，那是你考公的书。”
“你可千万别跟爷爷计较。”
方旭卡壳了，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没了声音。
烧的只剩残叶的书本上，映衬着他的黑脚印。
片刻后，传来他暴跳如雷的声音。
“好好的，你烧什么书！”
我转身回房间，将答应送给张姨的书整理好，就出门了。
希望方旭和我爸，都做好迎接自己报应的准备。
这只是开胃菜。
在我准备去北大的时间里，方旭也该考公了。
爸爸和爷爷都对他寄予厚望，他们三个人互相加油鼓气，还拍了三个人的合照发在朋友圈。
配文------你养我小，我养你们老。
他们以为我和我妈会伤心，可我妈前两天就跟我说。
“妈妈想好了，跟你去你读大学的城市，妈妈也找份工作，不给你添麻烦，争取给你减轻些负担。”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哥既然执意要跟着你爸和爷爷，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送方旭去考场回来以后，就开始对我说风凉话。
我爸瘫倒在沙发上：
“有的人啊，以为考个好大学就高枕无忧了，殊不知有个铁饭碗的好处，某些人还不一定能考得上。”
爷爷也跟着附和。
“没错，阿旭保准能考上公务员，我有绝招。”
我听见这话挑挑眉，爷爷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上辈子，爷爷也是这样，试图给方旭塞小抄，只是被我给防住了。
这次，没有我插手，我看方旭还怎么考上这个公务员。
他们已经开始畅想，方旭考上公务员后的美好。
我爸越聊越上头，拿起手机就开始约饭局，中午准备好好出去吹嘘一番。
结果他刚志得意满的出门。
后脚方旭就失魂落魄的回来，他浑身被汗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惨白这脸，瞳孔死死扫过我和我妈。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俩，谁动我笔袋了。”
我白了他一眼。
“你少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我和妈根本就没进过你房间。”
他抹了一把脸问：“除了你们，还会有谁？谁能这么恶心。”
“这个家里只有你们俩不盼着我好。”
“我要报警，要你们去死，你们害了我一辈子。”
他不停在外面大喊大叫，认定了是我们陷害他，还要冲过来打我。
我妈挡在我身前，啪。
扬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扇懵了。
他红着眼睛喊：“你凭什么打我？从小你就偏心她，她往我笔袋里塞小抄，你还打我。”
我妈疲惫的摆摆手，这些年她解释的够多了。
“你说我偏心就偏心吧，今天你别想动你妹妹。”
他更气愤了，看到爷爷从屋里出来，眼泪都要掉下来。
妈妈偏心方华，还有爷爷疼他。
迎上去刚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爷爷，我......”
“阿旭，你回来了，考的咋样，笔袋里爷爷给你放的纸条用上了吗？”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了爷爷半晌。
“爷爷，纸条是你放的？”
“是啊，咋了？”
他像是一个被针扎了的气球，泄了气，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为啥啊？我考试的时候被看到小抄，当场判定作弊。”
“我被禁考了五年，五年不能考公务员。”
他坐在地上，捂着脸不愿意抬起头。
“不就几本破书，我刚刚看错了，是我整理书的时候拿错了，那是你考公的书。”
“你可千万别跟爷爷计较。”
方旭卡壳了，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没了声音。
烧的只剩残叶的书本上，映衬着他的黑脚印。
片刻后，传来他暴跳如雷的声音。
“好好的，你烧什么书！”
我转身回房间，将答应送给张姨的书整理好，就出门了。
希望方旭和我爸，都做好迎接自己报应的准备。
这只是开胃菜。
在我准备去北大的时间里，方旭也该考公了。
爸爸和爷爷都对他寄予厚望，他们三个人互相加油鼓气，还拍了三个人的合照发在朋友圈。
配文------你养我小，我养你们老。
他们以为我和我妈会伤心，可我妈前两天就跟我说。
“妈妈想好了，跟你去你读大学的城市，妈妈也找份工作，不给你添麻烦，争取给你减轻些负担。”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哥既然执意要跟着你爸和爷爷，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送方旭去考场回来以后，就开始对我说风凉话。
我爸瘫倒在沙发上：
“有的人啊，以为考个好大学就高枕无忧了，殊不知有个铁饭碗的好处，某些人还不一定能考得上。”
爷爷也跟着附和。
“没错，阿旭保准能考上公务员，我有绝招。”
我听见这话挑挑眉，爷爷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上辈子，爷爷也是这样，试图给方旭塞小抄，只是被我给防住了。
这次，没有我插手，我看方旭还怎么考上这个公务员。
他们已经开始畅想，方旭考上公务员后的美好。
我爸越聊越上头，拿起手机就开始约饭局，中午准备好好出去吹嘘一番。
结果他刚志得意满的出门。
后脚方旭就失魂落魄的回来，他浑身被汗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惨白这脸，瞳孔死死扫过我和我妈。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俩，谁动我笔袋了。”
我白了他一眼。
“你少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我和妈根本就没进过你房间。”
他抹了一把脸问：“除了你们，还会有谁？谁能这么恶心。”
“这个家里只有你们俩不盼着我好。”
“我要报警，要你们去死，你们害了我一辈子。”
他不停在外面大喊大叫，认定了是我们陷害他，还要冲过来打我。
我妈挡在我身前，啪。
扬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扇懵了。
他红着眼睛喊：“你凭什么打我？从小你就偏心她，她往我笔袋里塞小抄，你还打我。”
我妈疲惫的摆摆手，这些年她解释的够多了。
“你说我偏心就偏心吧，今天你别想动你妹妹。”
他更气愤了，看到爷爷从屋里出来，眼泪都要掉下来。
妈妈偏心方华，还有爷爷疼他。
迎上去刚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爷爷，我......”
“阿旭，你回来了，考的咋样，笔袋里爷爷给你放的纸条用上了吗？”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了爷爷半晌。
“爷爷，纸条是你放的？”
“是啊，咋了？”
他像是一个被针扎了的气球，泄了气，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为啥啊？我考试的时候被看到小抄，当场判定作弊。”
“我被禁考了五年，五年不能考公务员。”
他坐在地上，捂着脸不愿意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