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把奶奶扶回了房间，外头爷爷还在大声嚷嚷。
“打她怎么了？大家乡里乡亲大半辈子了，她收别人的钱，她良心安吗？”
奶奶双眼浑浊无光，久久不说话。
我心疼极了。
小时候爷爷嫌弃我是女的，没给过我好脸色，只有奶奶偷偷疼我。
趁爷爷出去喝酒打牌时，奶奶会偷偷给我做好吃的。
被发现后，爷爷要打我，奶奶也会尽全力用她瘦小的身板保护我，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包揽了全家的家务，没落着一句好。
明明是自己该得的钱，爷爷却认为她不配拿。
今天原本是奶奶的六十大寿，她还要给所有来客做饭，根本没人把她当寿星看。
她只是他们眼中的免费奴隶。
爷爷闯了进来，看着躺着的奶奶，又暴怒了。
“你躺着干什么？快十二点了，还不去做饭？”
奶奶委屈的小声说，现在浑身疼的动不了。
爷爷猛拍桌子，“疼怎么了，不能忍吗？几桌子人等着吃饭，你跟我来这套！老子一辈子供你吃供你穿，就想吃个热饭你都做不到是吧？”
爷爷最喜欢在小辈面前贬低奶奶，树立自己的权威。
长久下来，连姑姑和大伯母都不太把奶奶当回事儿。
我砸烂了手里的杯子，怒瞪着他。
“你特么一个月就一千五的退休金，喝个酒抽个烟就没了，你哪来的脸好意思说你供奶奶吃穿？”
爷爷气急，又知道打不过我这个年轻人，瞪着爸爸。
爸爸连连摆手，“我现在靠宝贝女儿养老呢，我可管不了哈。”
我推开他，来到客厅。
姑姑等人在热闹的嗑瓜子聊天，见我一个人出来，还探头张望。
“招娣，你奶奶呢？”
我冷冷的环视他们，“怎么，指望寿星给你们做饭？”
他们顿时坐不住了，“你怎么说话的？”
我笑了，我不但会说话，我还会动手呢。
我一把掀翻了他们嗑瓜子的茶几，把瓜子茶水往地上一砸。
吃吃吃，我让你们吃！
“一个个的好大的脸！真把自己当寿星了？是我奶奶过寿，不是你们这群白眼狼过寿，现在立刻，给我滚！”
我爸无条件站我这边，牵着奶奶出来，面对一屋子的客人闹哄哄的指责充耳不闻。
爷爷怒不可遏，“张金兰，你只要踏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
奶奶犹豫了一瞬，但在我的鼓励下，她勇敢的跟着我和爸妈走了。
老头子在后面把奶奶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可我们的车一溜烟就走了。
我带奶奶去了附近最好的海鲜酒店，奶奶眼里滚动着泪花。
“你爷爷闻不得腥味，跟他结婚之后，我再也没吃过海鲜了。”
爸爸双目含泪，“妈，你跟我出去过吧。”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摆摆手。
“我跟他过了半辈子了，忍忍也就走完这一生了。”
我摇摇头，“奶奶，你才六十岁，还有几十年的日子，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要把尊严交给他们？”
奶奶愣住了，眼里非常迷茫。
“我们这群人……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打她怎么了？大家乡里乡亲大半辈子了，她收别人的钱，她良心安吗？”
奶奶双眼浑浊无光，久久不说话。
我心疼极了。
小时候爷爷嫌弃我是女的，没给过我好脸色，只有奶奶偷偷疼我。
趁爷爷出去喝酒打牌时，奶奶会偷偷给我做好吃的。
被发现后，爷爷要打我，奶奶也会尽全力用她瘦小的身板保护我，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包揽了全家的家务，没落着一句好。
明明是自己该得的钱，爷爷却认为她不配拿。
今天原本是奶奶的六十大寿，她还要给所有来客做饭，根本没人把她当寿星看。
她只是他们眼中的免费奴隶。
爷爷闯了进来，看着躺着的奶奶，又暴怒了。
“你躺着干什么？快十二点了，还不去做饭？”
奶奶委屈的小声说，现在浑身疼的动不了。
爷爷猛拍桌子，“疼怎么了，不能忍吗？几桌子人等着吃饭，你跟我来这套！老子一辈子供你吃供你穿，就想吃个热饭你都做不到是吧？”
爷爷最喜欢在小辈面前贬低奶奶，树立自己的权威。
长久下来，连姑姑和大伯母都不太把奶奶当回事儿。
我砸烂了手里的杯子，怒瞪着他。
“你特么一个月就一千五的退休金，喝个酒抽个烟就没了，你哪来的脸好意思说你供奶奶吃穿？”
爷爷气急，又知道打不过我这个年轻人，瞪着爸爸。
爸爸连连摆手，“我现在靠宝贝女儿养老呢，我可管不了哈。”
我推开他，来到客厅。
姑姑等人在热闹的嗑瓜子聊天，见我一个人出来，还探头张望。
“招娣，你奶奶呢？”
我冷冷的环视他们，“怎么，指望寿星给你们做饭？”
他们顿时坐不住了，“你怎么说话的？”
我笑了，我不但会说话，我还会动手呢。
我一把掀翻了他们嗑瓜子的茶几，把瓜子茶水往地上一砸。
吃吃吃，我让你们吃！
“一个个的好大的脸！真把自己当寿星了？是我奶奶过寿，不是你们这群白眼狼过寿，现在立刻，给我滚！”
我爸无条件站我这边，牵着奶奶出来，面对一屋子的客人闹哄哄的指责充耳不闻。
爷爷怒不可遏，“张金兰，你只要踏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
奶奶犹豫了一瞬，但在我的鼓励下，她勇敢的跟着我和爸妈走了。
老头子在后面把奶奶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可我们的车一溜烟就走了。
我带奶奶去了附近最好的海鲜酒店，奶奶眼里滚动着泪花。
“你爷爷闻不得腥味，跟他结婚之后，我再也没吃过海鲜了。”
爸爸双目含泪，“妈，你跟我出去过吧。”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摆摆手。
“我跟他过了半辈子了，忍忍也就走完这一生了。”
我摇摇头，“奶奶，你才六十岁，还有几十年的日子，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要把尊严交给他们？”
奶奶愣住了，眼里非常迷茫。
“我们这群人……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