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口咬向巫悦然的手腕，獠牙深深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毒素迸发，几乎一瞬间就遍布了巫悦然的全身。
她无力地倒了下去，满眼泪花，嘴里还在求饶：“阿娴，我错了，我错了啊！”
巫悦然惨叫一声，就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
我拿出解毒的药粉，在她鼻子边转了转，语气温和。
“悦然，花纹蛇，红蝎子，杂交蛊，还有这条青黑蛇，明明是我养的，为什么都认了你当主人？”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得好，活，说得不好，死。”
一半药粉被我倒进她的嘴里，足够支撑着她说几句话。
巫悦然满脸泪痕，哭得梨花带雨，一缓过来，慌乱地解释道。
“是、是德富他在咱们小的时候，就交换了咱们两个的命格，只要你养成什么蛊，我都会知道。你的蛊虫，也会在命格交换的影响下，认我做主人。所以……”
我笑着拍拍手，原来是这样。
德富的妻子不是苗寨的人，而是从东南亚那些地方来的，身上竟然还携带着交换命格的邪术。
所有疑虑就此解开。
我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德富，他已经浑身颤抖，满脸恐惧，几乎要被我吓得跪下来了。
獠牙从我嘴里乍现，我像条捕食的蛇一样，扑向了德富。
只一瞬间，我便到了他面前。
我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哆嗦着跪了下来。
德富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惊悚，试图向我求饶。
“娴、娴丫头，不，不，圣女，饶了我吧，你饶了我”
我欣赏过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心情极好，然后手上浮现出一层一层青色的鳞片。
手掌抚到德富的脖颈处，他止不住地颤抖着，腿间打湿了一片。
德富被我活生生的吓尿了。
我轻笑一声，说道：“饶过你？”
德富脸上浮现出希望，不住地点头，眼里全是祈求。
“至少看在我教你本领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在他炽热的目光里，我坚定的摇摇头。
“不。”
手腕用力，他被我掐晕过去。
再回头，祭台附近鸦雀无声。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拜见苗疆圣女！”
一声接着一声，祭台下跪满了人。
巫悦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匍匐在我的脚边，声音微弱：“拜见苗疆圣女！”
后记
人蛊合一，我是苗寨里第一个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比从前那些同心蛊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从那天起，我就是苗寨里唯一拥有话语权的人。
每个人都对我恭恭敬敬，钦佩至极。
巫悦然和德富被我扔进了新的万蛇窟，以身做饵，饲养我新养的小蛇。
他们被吊在中间，腿部一下每天都被蛇撕咬。
等到血肉被啃食干净，就会有人把他们带上来，上药喂食。
等到第二天，长出一层新的血肉，再被扔下去喂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渐渐的，几十年过去。
我却不曾衰老。
寨子里的人不再叫我圣女，而是换了另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
他们叫我苗疆老祖。
毒素迸发，几乎一瞬间就遍布了巫悦然的全身。
她无力地倒了下去，满眼泪花，嘴里还在求饶：“阿娴，我错了，我错了啊！”
巫悦然惨叫一声，就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
我拿出解毒的药粉，在她鼻子边转了转，语气温和。
“悦然，花纹蛇，红蝎子，杂交蛊，还有这条青黑蛇，明明是我养的，为什么都认了你当主人？”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得好，活，说得不好，死。”
一半药粉被我倒进她的嘴里，足够支撑着她说几句话。
巫悦然满脸泪痕，哭得梨花带雨，一缓过来，慌乱地解释道。
“是、是德富他在咱们小的时候，就交换了咱们两个的命格，只要你养成什么蛊，我都会知道。你的蛊虫，也会在命格交换的影响下，认我做主人。所以……”
我笑着拍拍手，原来是这样。
德富的妻子不是苗寨的人，而是从东南亚那些地方来的，身上竟然还携带着交换命格的邪术。
所有疑虑就此解开。
我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德富，他已经浑身颤抖，满脸恐惧，几乎要被我吓得跪下来了。
獠牙从我嘴里乍现，我像条捕食的蛇一样，扑向了德富。
只一瞬间，我便到了他面前。
我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哆嗦着跪了下来。
德富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惊悚，试图向我求饶。
“娴、娴丫头，不，不，圣女，饶了我吧，你饶了我”
我欣赏过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心情极好，然后手上浮现出一层一层青色的鳞片。
手掌抚到德富的脖颈处，他止不住地颤抖着，腿间打湿了一片。
德富被我活生生的吓尿了。
我轻笑一声，说道：“饶过你？”
德富脸上浮现出希望，不住地点头，眼里全是祈求。
“至少看在我教你本领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在他炽热的目光里，我坚定的摇摇头。
“不。”
手腕用力，他被我掐晕过去。
再回头，祭台附近鸦雀无声。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拜见苗疆圣女！”
一声接着一声，祭台下跪满了人。
巫悦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匍匐在我的脚边，声音微弱：“拜见苗疆圣女！”
后记
人蛊合一，我是苗寨里第一个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比从前那些同心蛊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从那天起，我就是苗寨里唯一拥有话语权的人。
每个人都对我恭恭敬敬，钦佩至极。
巫悦然和德富被我扔进了新的万蛇窟，以身做饵，饲养我新养的小蛇。
他们被吊在中间，腿部一下每天都被蛇撕咬。
等到血肉被啃食干净，就会有人把他们带上来，上药喂食。
等到第二天，长出一层新的血肉，再被扔下去喂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渐渐的，几十年过去。
我却不曾衰老。
寨子里的人不再叫我圣女，而是换了另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
他们叫我苗疆老祖。
